“你身上……有熟悉的味道……”她盯著何雨柱,準確地說,是盯著何雨柱手裡的鍋,“那口鍋……我見過……”
何雨柱心裡一驚。她見過這鍋?什麼時候?
“你是誰?”何雨柱問。
“我是誰?”紅衣女人笑了,笑聲淒厲,“我是該死的人……也是不該死的人……我死了,我的孩子也死了……為什麼?為什麼?”
她的聲音忽然尖利起來,懷裡的繈褓開始蠕動,裡麵傳出嬰兒的啼哭,不是正常的哭聲,是那種尖銳的、像貓叫一樣的哭聲。
“因為你們男人!都是負心漢!都是騙子!”紅衣女人厲聲說,“騙我身子,騙我感情,最後還要我的命!我不甘心!我要你們全都下來陪我!”
她猛地朝井口撲來!
何雨柱早有準備,把手裡的鍋往前一送,鍋口的金光大盛,像一麵盾牌,擋在麵前。
紅衣女人撞在金光上,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被彈了回去,黑氣散亂。
“你……你到底是……”她盯著鍋,眼神裡有了恐懼。
“我是來幫你的。”何雨柱沉聲說,“但你要先告訴我,你是誰,怎麼死的,誰害的你。”
“幫我?”紅衣女人冷笑,“你們男人,都說幫我,結果呢?都想要我的命!”
“我跟他們不一樣。”何雨柱說,“你看,我有這個。”
他晃了晃手裡的鍋。鍋裡的金光,讓紅衣女人不敢靠近。
紅衣女人盯著鍋,又盯著何雨柱,似乎在判斷。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了一些:
“我叫小翠……是城南戲班的旦角……十八歲那年,跟了一個男人……他說要娶我,讓我有了身子……可後來,他家裡人不同意,嫌我是戲子……”
她的聲音又開始顫抖:“他就……他就把我帶到這兒,推下井……我和孩子……一起死了……”
又是被推下井?
何雨柱心裡一沉。陳水生推了那個老太太,這個男人推了小翠。西郊這口井,到底埋了多少冤魂?
“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何雨柱問。
“他叫……”小翠剛要開口,忽然,井底傳來另一個聲音。
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陰沉,嘶啞,像砂紙磨過鐵皮:
“小翠……你又多嘴了……”
小翠渾身一顫,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抱著繈褓,緩緩沉回井裡。
“誰?誰在下麵?”何雨柱對著井口喝問。
沒有回答。
但井底的黑氣,開始劇烈翻騰,像燒開的水。一個更大的黑影,在井底慢慢升起。
黑影很高,很壯,看不清具體樣子,隻能看到一雙血紅的眼睛,在黑暗中,像兩盞鬼火。
“小子……”黑影開口,聲音震得井壁簌簌掉土,“你壞了我的好事……”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這黑影,就是那個邪修?
“你是誰?”他握緊鍋柄。
“我是誰?”黑影笑了,笑聲裡帶著嘲諷,“我是送你上路的人。”
話音未落,井底的黑氣猛地爆發,像一條黑色巨蟒,朝著井口撲來!
何雨柱想都沒想,把手裡的鍋往前一擋,另一隻手從兜裡掏出一把鹽,撒進鍋裡。
鍋裡的金光暴漲,和黑氣撞在一起。
“轟!”
一聲悶響,氣浪把何雨柱和三大爺都掀翻在地。三大爺直接暈了過去。
何雨柱掙紮著爬起來,再看井口,黑氣已經縮回去了,那黑影也不見了。
井裡恢復了平靜,隻有小翠幽幽的哭聲,隱隱傳來:
“走吧……快走……他生氣了……他會殺了你的……”
何雨柱知道,今晚不能再待了。他背起暈倒的三大爺,撿起鍋,頭也不回地跑出亂葬崗。
一直跑到有路燈的地方,他才停下來,把三大爺放下,自己靠著牆,大口喘氣。
剛才那一下,他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那黑影的力量,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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