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接過筆記,那一頁上,畫著一個穿紅衣的女人,懷裡抱著嬰兒,站在井邊。下麵有註解:
“子母煞,大凶。孕婦橫死,一屍兩命,怨氣衝天。若葬於極陰之地,如亂葬崗、古井,經年累月,可化為煞。此煞不散不滅,專尋活人替身,尤喜孩童。遇之,速退,切勿近。”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是三大爺爺爺的批註:
“民國二十三年,西郊亂葬崗曾有子母煞作祟,連害七人,皆孩童。後請白雲觀道長做法,以桃木釘鎮於井中,方平。然井不可填,填則煞氣外泄,禍及一方。”
何雨柱看完,心裡有數了。西郊那口井裡,確實鎮著子母煞。但那是民國時候的事兒了,現在過去這麼多年,那桃木釘,恐怕早就失效了。
“三大爺,您爺爺當年,參與過鎮煞嗎?”他問。
“沒有,我爺爺那時候還年輕,隻是聽說。”三大爺說,“但他後來去過西郊,說那口井陰氣重,不讓家裡人靠近。柱子,你打聽這個,到底想幹嘛?”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三大爺,我懷疑,軋鋼廠廢料場那口井,和西郊那口井,有聯絡。而且,可能跟陳水生的失蹤有關。”
“陳水生?”三大爺一愣,“就李老讓你找的那個?”
“嗯。”何雨柱點頭,“我查到點線索,陳水生可能牽扯進一樁命案。被害者是個老太太,被扔進西郊的井裡。而軋鋼廠那口井裡,也鎖著一個女鬼。我懷疑,這兩口井,還有子母煞,背後是同一個邪修在搞鬼。”
三大爺聽得目瞪口呆,半天才說:“柱子,你這……你這扯得也太大了。邪修?那都是舊社會的玩意兒,現在哪兒還有?”
“以前我也這麼覺得。”何雨柱苦笑,“可現在,不信不行了。三大爺,您幫我個忙,行嗎?”
“什麼忙?”
“陪我去一趟西郊,看看那口井。”何雨柱說,“您有經驗,能看出門道。我一個人去,心裡沒底。”
三大爺臉白了:“我?我去幹嘛?我啥也不會,就會記賬!”
“您有您爺爺的筆記,有見識。”何雨柱說,“而且,您做過那夢,說不定到了地方,能想起更多細節。三大爺,這事兒關係到院裡人的安全,也關係到軋鋼廠那麼多工人。要是那邪修真在養煞,等他養成了,得死多少人?”
三大爺不說話了。他膽小,摳門,但人不壞。何雨柱說得在理,真要出大事,誰都跑不了。
“行……我去。”三大爺一咬牙,“但說好了,我就遠遠看看,不下井。”
“不下井,就看看。”何雨柱保證。
兩人約好,晚上去。白天人多眼雜,不方便。
下午,何雨柱照常上班,心裡卻一直想著晚上的事。他特意多備了些東西:手電筒、繩子、鹽、薑粉,還有那口鍋。
鍋爺說了,子母煞凶,但隻要有鍋在,就有剋製之力。不過,最好別硬碰,看看就行。
晚上八點,天黑了。何雨柱和三大爺在衚衕口碰頭,一起往西郊去。
西郊離城區不遠,但荒涼,沒什麼人家。亂葬崗在一片野地裡,周圍長滿了半人高的荒草,夜風吹過,嘩嘩作響,像無數人在竊竊私語。
三大爺腿有點軟,抓著何雨柱的胳膊:“柱子,要不……咱明天白天再來?”
“白天目標太大。”何雨柱說,“而且,有些東西,白天看不到。”
他打著手電筒,走在前麵,三大爺緊緊跟著。
亂葬崗裡,墳頭歪歪斜斜,有的連碑都沒有,就是個小土包。月光很暗,照得這片地影影綽綽,像趴著一群怪獸。
“井在哪兒?”三大爺小聲問。
“應該在前邊。”何雨柱憑記憶,往深處走。
走了大概十分鐘,前麵出現一口井。井口用青石砌成,已經破損了,長滿了雜草。井邊立著一塊石碑,碑文模糊不清,但能看出是“鎮煞”之類的字。
“就這兒。”何雨柱說。
兩人走到井邊。井很深,往下看,黑漆漆的,一股陰冷的氣息從井底冒上來,帶著土腥和腐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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