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顧不上賈張氏，他盯著那影子，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是之前準備好的，裡麵裝了半瓶清水，加了一撮鹽。
“老太太，進來吧。”他開啟瓶蓋，對著影子，“這裡麵舒服，你先待著。等我找到那人，你再出來報仇。”
影子猶豫了一下，但想到何雨柱發的誓，還是化作一縷黑煙，鑽進了瓷瓶。
何雨柱趕緊蓋上瓶蓋，用事先畫好的符紙封住瓶口——符是他按三大爺爺爺筆記上畫的，最簡單的“封魂符”，雖然效果不強，但暫時鎮住這殘魂，夠了。
做完這些，他才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後背全濕了。
“柱子哥，我媽她……”秦淮茹擔心地看著懷裡的賈張氏。
“沒事了，讓她睡一覺就好。”何雨柱說，“秦姐，這幾天，你多看著點嬸子，別讓她一個人出門。晚上門窗關好，枕頭下放把剪刀。”
“哎，哎，記住了。”秦淮茹連連點頭，看何雨柱的眼神，滿是感激和敬畏。
何雨柱拿著瓷瓶回到家，關上門，把瓶子放在灶台上。
“鍋爺，這殘魂，怎麼處理？”他問。
“先養著。”鍋爺說，“等找到她的屍骨，或者找到那個負心漢，一起超度。現在滅了，她怨氣不散，以後還會鬧。”
“可上哪兒找那負心漢去？”何雨柱皺眉，“都多少年前的事兒了。”
“問問她自己唄。”鍋爺說，“殘魂雖然弱，但記憶還在。你問她，她能告訴你。”
“現在能問？”
“能，但得小心。殘魂不穩定，問多了，容易散。”
何雨柱點頭。他拿起瓷瓶，揭開符紙，對著瓶口說：“老太太，你說那個負心漢，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
瓶子裡靜了幾秒，然後，老太太的聲音幽幽飄出來，很弱，但能聽清：
“他叫……陳水生……”
何雨柱腦子裡“嗡”一聲。
陳水生？！
是那個失蹤的陳水生？李老戰友的弟弟？
“陳水生……長什麼樣？”他穩住聲音，問。
“高高瘦瘦的……長方臉……左邊眉毛上有顆痣……”老太太的聲音帶著恨意，“他說他是軋鋼廠的工人……有正式工作……要娶我過好日子……都是騙人的……”
何雨柱心裡翻江倒海。陳水生，軋鋼廠工人，左邊眉毛有痣——這些特徵，和檔案裡記載的，都對得上。
可檔案說陳水生是失蹤，老太太說陳水生是殺人兇手。
到底哪個是真的？
“老太太，陳水生把你推進井裡，是哪一年的事？”何雨柱問。
“癸巳年……春天……”老太太說。
癸巳年？何雨柱算了一下。癸巳年是1953年。陳水生是1953年8月入廠，11月失蹤。時間對得上。
“那口井，在哪兒？”何雨柱問。
“西郊……亂葬崗邊上……”老太太說，“他說帶我去看星星……然後……就把我推下去了……”
西郊亂葬崗！
何雨柱心裡一震。又是西郊亂葬崗！子母煞在那兒，這口井也在那兒。
難道，西郊亂葬崗，是那邪修的老巢？
“老太太，你被推下去之後，有沒有看見別的東西？”何雨柱問，“比如……一口棺材？”
“棺材？”老太太的聲音有點茫然，“沒有……隻有水……很深的水……我出不來……一直在井裡……”
看來，她不知道棺材的事。
“那你知道，陳水生後來去哪兒了嗎？”何雨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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