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來到衚衕口的小酒館。這會兒是上午,酒館沒開門。何雨柱讓許大茂媳婦拿著工作服,站在酒館門口,他教她喊:
“許大茂,回家啦——許大茂,回家啦——”
喊了三聲,沒反應。
“不對,不是這兒。”何雨柱搖頭,“他昨晚受驚的地方,不是這兒。”
“那在哪兒?”一大爺問。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可能在……廠裡。”
“廠裡?”二大爺臉色變了,“何雨柱,你到底知道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何雨柱說,“但許大茂昨天跟我提過,他晚上要去廠裡拿點東西。我猜,他可能是在廠裡出的事。”
“那去廠裡看看。”一大爺當機立斷。
一群人又去了軋鋼廠。何雨柱帶路,直接去了三號廢料場。
到了井邊,何雨柱讓許大茂媳婦拿著工作服,對著井口喊:“許大茂,回家啦——”
剛喊了一聲,許大茂媳婦手裡的工作服,忽然動了一下。
像是被風吹的,但今天沒風。
“繼續喊。”何雨柱說。
許大茂媳婦又喊了兩聲。工作服動得更厲害了,然後,一股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白氣,從井口飄出來,鑽進工作服裡。
“行了。”何雨柱說,“把衣服拿回去,蓋在許大茂身上。他應該快醒了。”
許大茂媳婦半信半疑,但還是照做了。
一群人回到醫院。工作服剛蓋在許大茂身上,許大茂眼皮就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眼。
“我……我這是在哪兒?”他聲音嘶啞。
“大茂!你醒了!”許大茂媳婦撲上去哭。
一大爺和二大爺對視一眼,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都變了。
何雨柱沒在意,他走到床邊,看著許大茂,問:“許大茂,昨晚怎麼回事?你怎麼暈在衚衕口了?”
許大茂眼神還有點渙散,想了半天,才斷斷續續地說:“我……我在井邊等你……然後,聽見井裡有聲音……我趴過去看……看見……看見井裡有個女人……在往上爬……”
他渾身哆嗦起來:“她……她爬出來了……抓住我的腳……我嚇壞了,拚命跑……然後……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女人?爬出來?
何雨柱心裡一沉。難道,昨晚井裡不止一個鬼?還是說,那個女鬼,在他下去之前,就已經跑出來了?
“你看清那女人長什麼樣了嗎?”他問。
許大茂搖頭:“沒看清……就看見她穿著藍衣服……臉上……好像有顆痣……”
左眼角的痣?
何雨柱後背發涼。真的是那個跳井老太太?
可她不是被送走了嗎?怎麼會又出現在井裡?而且,還從井裡爬出來抓許大茂?
難道……他送走的那個,不是本體?或者,井裡鎖著的,是另一個?
何雨柱腦子裡亂成一團。這事兒,越來越複雜了。
他安撫了許大茂幾句,從醫院出來,直接回家。
關上門,他走到灶台邊,看著那口鍋。
“鍋爺,昨晚那女鬼,是跳井老太太嗎?”他問。
“是,也不是。”鍋爺說。
“什麼意思?”
“你送走的那個,是她的一縷殘念,因為跟著賈張氏,所以怨氣不重,容易超度。”鍋爺解釋,“但井裡鎖著的,是她的本體怨魂,怨氣極重。鎖陰符鎖了她這麼多年,她的怨氣不僅沒散,反而被煉得更凶了。”
“那她現在在哪兒?”何雨柱問,“被我收了?”
“收了,但沒完全收。”鍋爺說,“你收的,是她的大部分怨氣。但她還有一部分殘魂,可能附在別的東西上,跑出去了。許大茂看到的,就是那部分殘魂。”
“殘魂也能抓人?”
“能,但力量不強,也就嚇嚇人。”鍋爺說,“不過,那殘魂如果找到合適的宿主,或者吸收更多怨氣,可能會重新變強。”
“宿主?什麼宿主?”
“活人,或者……剛死的人。”鍋爺說,“尤其是身體虛弱、陽氣不足的人,最容易被她附身。”
何雨柱心裡一緊。院裡身體虛弱、陽氣不足的人……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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