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父子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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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在招待所輾轉反側，一晚上冇閤眼，他不知道明天到軍管會報到，又將經曆什麼，但心中對何雨柱的怨氣，卻越發濃烈。
何雨柱去上班的時候，何大清也提著小包裹去了軍管會。
站崗的戰士見一大早就有人提著東西靠近，瞬間步槍就到了手上，“哢嚓”一聲子彈就上了膛，槍口直接對準何大清，厲聲喝道：“乾什麼的？”
何大清一見槍口對著自己，魂都差點嚇飛了，包裹也掉在地上，他舉著雙手喊道：“同誌，彆開槍，我是何大清，是來報到的。”
在值班戰士厲聲喝斥的時候，院內聽到動靜的戰士，立馬端著槍衝了出來。
何大清被這麼多槍一指，兩條腿是直打哆嗦，差點就尿褲子了。
其中一個戰士走到近前，搜尋了一下包裹，見冇有危險品，這纔打了一個手勢，馬上又有兩個戰士上前，將何大清搜了個遍，這才帶進了軍管會。
坐在接待區的何大清，半天冇回過神來。直到有工作人員進來，他才慌忙站了起來。
工作人員冷峻的看著他：“你就是何大清？”
何大清點頭如搗蒜，“是是是，我是何大清。”
“保城軍管會已經跟我們通報過情況，你的遺棄是事實，如果何雨柱不肯鬆口，那你還得進去蹲著。”
“時間不長，就半年。所以，你還是想辦法好好安撫，和妥善安排好你的子女吧。”
“現在你可以走了，何雨柱冇親自來說明前，你不得離開四九城。”
說完，工作人員不再搭理他，徑直離開了接待室，他對這種拋兒棄女的人，從心底就看不起，要不是身份不允許，他都想上去捶兩下。
何大清控製著還有些發軟的雙腿，提著包裹走出了軍管會大院。
抬頭看了看天空慘白的太陽，竟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這一上午簡直不要太刺激了。
路過一家鋪子，一碗熱乎的炒肝下肚，這才緩了過來。
何大清進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飯時間了。
閻埠貴中午已經下班在家了，看見何大清進門，驚撥出聲:“老何？你回來了？”
何大清對閻埠貴道：“回來了。”
但他知道閻埠貴是什麼人，也不想跟他鬼扯，這會兒他可冇那個精神。所以打了個招呼後，就快步往中院走去。
閻埠貴有心多打聽打聽，但想到最近何雨柱強硬，於是冇有繼續追問，“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下有好戲看了。”
何大清剛進中院，就被休假在家的易中海發現了，他挎著斷臂走了出來，“老何？”
何大清見易中海的樣子，吃了一驚道：“老易，你這是怎麼了？”
易中海歎了口氣道：“說來話長了。老何，現在你家門也鎖著了，先到我家坐坐吧，我們聊聊。”
何大清看了眼自家房門，上麵鐵將軍把門，他點點頭道：“好。”
何大清進了易家，趙秀芬滿臉不悅的給他端過來茶水，易中海看著自家媳婦難看的臉，知道她把對何雨柱怨氣撒何大清身上了。
何大清作為人精，自然也看出了不對，“老易，這是？”
易中海又歎了口氣，對何大清道：“老何，你也彆怪你嫂子。”
“我知道柱子去找軍管會後，就說他‘不孝’，柱子這孩子氣性大，二話不說拎，著擀麪杖把我手打斷了。他就是個孩子，我也冇跟他計較。”
“什麼？”
何大清聽了易中海的話，大為吃驚，整個人站起來震驚道：“他是怎麼敢的？”
何雨柱在食堂做好晚飯，乾脆就在食堂把晚飯也解決了，也省得回家再忙活。
“小何，下班了？”門房肖大爺問道。
“肖大爺，下班呢。”何雨柱回道。
又對著雨水道：“雨水，跟肖爺爺問好。”
“肖爺爺好！”雨水脆生生的喊了一聲。
肖大爺臉上瞬間佈滿了笑容，“好好好，小雨水也好，快跟你哥哥回家，天冷。”
冬天天黑得早，西四供銷社離大院也有三公裡左右，等兄妹倆進院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何雨柱剛開啟門，一聲暴喝傳來。
“傻柱……”
何雨柱一回頭，就看到自家便宜老子何大清，從易中海家走了出來。
“喲嗬……這是捨得回來了？捨得那白寡婦了？”
說完也不再看他，對驚呆了的雨水道：“雨水，外麵冷，我們進去。”
他可不想在大院裡跟何大清扯皮，看笑話他挺有興趣，如果自己是那個笑話，他可就冇興趣了。
何雨水見到何大清的瞬間，雙眼放光，但聽了何雨柱的話，乖巧的進入屋。
雖然才短短幾天，但她聽到的怪話可不少，她雖然年紀小，可也不是啥都不懂。
何雨柱進到屋裡，呯的一聲把門關上，讓雨水到裡間待著，就去燒炕燒爐子去了，這大冷天的，冇有爐子可不成。
何大清見何雨柱如此無視自己，氣得滿臉通紅，氣勢洶洶的直奔正屋而去。
易中海則在他身後跟著，嘴裡還假惺惺的說著：“老何，老何，你消消氣，消消氣。”
何大清怒氣沖沖的推開門，對著何雨柱喝道：“傻柱，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爹？”
何雨柱手裡拎著火鉗站起身來，平淡的道：“冇有。”
又對著想跟進來的易中海道：“你敢進來，我今天打斷你的腿。”
易中海抬起的腳僵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何大清讓他的態度氣得發抖，指著他的手直哆嗦，“你……你……”
何雨柱打斷他道：“有話就進來說，讓這個看熱鬨的給我滾，你想讓彆人看猴戲，我可冇興趣，我還要臉。”
何大清讓他說得臉是青一陣白一陣，氣急敗壞道：“這是我家，我可以讓任何人進來。”
何雨柱嗤笑一聲，“你家？笑話，這是我何家，你家在保定。”
“自從你把自己嫁了，這裡隻是我何雨柱的何家，跟你何大清可沒關係。”
“放肆，我就是這麼教你的？”何大清氣急。
“還放肆？還你教我？教我什麼了？教我拋兒棄女？教我喜歡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