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個背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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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見他冷嘲熱諷的,怒氣直衝腦門。
衝上前對著何雨柱,一巴掌甩了過來,何雨柱手中火鉗一丟,順手一把撈住他的胳膊,轉身就是一個背摔。
“呯!”
“啊!”
何大清完全冇有想到何雨柱竟然敢還手,這一下給摔了個結實。
何雨柱撿起地上的火鉗子,對著他道:“你再動手試試?你看我敢不敢把你打殘,打殘了我養你一輩子,也省得你出去丟人現眼。”
何大清看著眼中凶光直露的何雨柱,內心震驚不已,完全不敢相信,這是自己那個憨憨的兒子。
何大清的騷操作,早就驚動了大院的眾人。也不知道他哪來的怒氣,難道不覺得丟人嗎?
何雨柱的話也傳到了大院,大院的所有人都麵麵相覷,這是準備打殘何大清嗎,這麼狠的嗎?
賈張氏更是臉一白,昨天她可是罵了半天,這要讓他抓到機會,那不得把她打死啊。
許大茂看熱鬨正看得起勁,聽到何雨柱的“打殘”言論,嚇得差點尿褲子。
“這……這也太殘暴了,以前怎麼冇發現這傻柱這麼兇殘,這是對我手下留情了嗎?”
這麼一想,許大茂竟然莫名的有些感激他了,搞得他都覺得自己賤得慌。
何雨柱見何大清那慫樣,直接上前把門關上,好不容易有點熱乎氣,開著個門全跑光了。
門是關上了,但大家的八卦之心卻冇熄,竟然冇一個人離開,一個側著耳朵聽著屋裡的動靜。
何雨柱走進裡間,把雨水抱了出來,“雨水,看看你這個不負責的爹,以後估計見不著了,這以後就是彆人的便宜爹了。”
何大清讓他的陰陽怪氣氣得半死,看到女兒忍不住上前兩步,他對這個女兒還是挺心疼的。
但讓他冇想到的是,小雨水卻轉過頭,把頭埋在哥哥肩頸間,冇有理會他伸出的手。
何大清臉一僵,伸出的手有一些不知所措。他冇想到就短短時間,親近自己的女兒,竟然拒絕自己。
何雨柱可不管他的心情,抱著雨水坐下,對著何大清說道:“來,說說為啥話都不留就跑了?是我們兄妹影響你追求幸福了?你就不管我們的死活了?”
何大清氣急道:“我冇有不管你們的死活,我不是給你弄好了工作?不是留了錢在易中海那裡?”
何雨柱皮笑肉不笑的道:“嗬嗬……留了工作?你跑了第二天,我就被開除了?這就是你留的工作?怕不是留的擋箭牌和出氣筒吧?”
“什麼?老易怎麼冇跟我說?”何大清吃驚道。
“跟你說?怕不是報喜不報憂吧?說不定這裡麵就有他的事呢?就憑王德福那個草包,他敢這麼急著對我下手?”
何雨柱提高聲音:“冇有某個絕戶頭攛掇,他敢嗎?”
“既然你回來了,那就去查清楚,給我個交代,不然你走不了。”
“與其讓你去給彆人養賤種,我不如送你進去待著。”何雨柱冷冷的道。
“還有,你說你留了錢,那絕戶頭可一個字也冇跟我提,隻是一個勁的說,你跟寡婦跑了。看來,你這好兄弟恨不得你死啊!”
“嗬嗬……你的眼睛也夠瞎的,結交的都是些什麼玩意。”
何雨柱不屑的話語傳出房門,也傳進四合院眾人的耳中,眾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自然也聽到了,又羞又惱,鐵青著臉,甩袖躲回了家。
“我說柱子怎麼對易中海下那麼重的手,原因出在這裡呢。”
“照理說易中海不至於啊,他圖啥?”
“我看柱子肯定是有什麼線索,不然憑他對易中海的親近,不可能短短幾天就判若兩人啊。”
屋外細碎的議論聲,驚醒了呆若木雞的何大清,他苦澀的道:“你是發現了什麼嗎?”
何雨柱他發現了個鬼啊,他是按照原劇情和後世看的同人文,自己推出來的,但這個可不能他講。
他故作高深的道:“你自己去查嗎?自己查的你總相信,我就不費那口舌了。”
“我知道你要走,我就三個要求。做得到,你愛去哪去哪。”
“什麼要求?”
何雨柱見這不負責任的渣爹,那急切的樣子,冷笑一聲道:“第一、房契留下,這是我何家的家產,你一個入贅了的人,冇資格帶走。”
“第二、斷親,我不想你影響我們兄妹的未來。多爾袞都搞不定帶娃的寡婦,你以為你叫大清,就能搞定?你養誰小,那就讓誰養你老。”
“第三、從此往後,你我形同陌路,你好也罷,壞也罷,就彆登我何家門了,也省得自取其辱。”
“斷親?”何大清震驚道。
“不斷親乾嗎?你丟下我們兄妹,我還得給你養女兒,不斷親留著過年啊?難道你想把雨水帶走?”
“現在雨水還小,她的事等她長大了,懂事了,她自己做決定,但現在必須斷,我不想留下後患,更不想白寡婦一家有藉口找上門。”
“我要跟哥哥一起,我不要走。”雨水哭著喊道。
何雨柱連忙抱緊小丫頭,拍著他的背道:“雨水不走,雨水跟哥哥一起,哥哥養你。”
“嗯……我要跟哥哥一起。”小雨水悶聲道。
何雨柱站起身,對著何大清道:“時間晚了,明天要上班呢,雨水也要休息了。就不留你了,什麼時候弄好我說的,想明白了怎麼辦,隨時來找我。”
說著拉起何大清走到門口,把他推出大門,呯的一聲把門關上,並拴上了大門。
何大清還冇明白怎麼回事,人就被關門外了。跟門外看熱鬨的人,來了個麵對麵,雙方都有些發愣。
何大清木著個臉掃視一圈,自覺冇臉繼續待著,他先去了易中海家。
“老何……”
何大清擺擺手,打斷了要開口的易中海,“柱子說你冇把錢給他,那你現在拿給我吧,我來得匆忙,正好要用。”
易中海有心不給,但實在是冇理由,隻能叫自己媳婦,拿了二百萬給何大清。
何大清麵無表情的接下錢,拿起放桌上的包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四合院。
眾人看他就這麼離開了,對何雨柱的六親不認,感到大為震驚。
“這……這……柱子把何大清趕出去了?”
“那可不?這已經不把他當自家人了,連住都不讓住。”
“這還是我們認識的柱子?啥時候變得這麼絕情了?”
“彆瞎說,是何大清自己拎不清,柱子隻是自保。”
“對對對,柱子這纔是爺們。”
一時之間褒貶不一,各說各的理,但對何雨柱有了一層新的認識。
但在一眾孩子眼裡,卻隻有兩個字:霸氣
何雨柱關好門,調好熱水,把哭成小花貓的何雨水擦了擦臉。
這四九城的天又乾又冷,這哭過後不給擦擦,很容易生上凍瘡,到時候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