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是啊，不能小瞧人。”“王大花、賈東旭，你們得多跟易師傅學著點！”“咱們軋鋼廠的人，都該有誌氣！”，輪著番兒地捧著易中海說話。，心裡頭早就樂開了花。，說白了就是個冇骨頭的，啥本事冇有，就剩下一肚子爛好心。，還是易中海特意給他弄來的名額。？，在軋鋼廠徹底待不下去，自個兒捲鋪蓋滾蛋。，往後王大花跟傻柱湊一塊兒，誰還能嚼什麼舌根子。，倒也算順眼。，但正好能襯得他自個兒高明。，真是處處順心，冇啥可犯愁的。，陸建業跟著幾個廚子到了考覈點，準備拿廚師等級。，搞等級考覈是最時興的事兒。
想升職位？
想加工資？
考覈這關過不去，門兒都冇有。
這玩意兒，就是普通人翻身的獨一條道。
原著裡傻柱要是不把心思全掛在秦淮茹身上，也不至於一輩子卡在八級廚師的位子上。
女人這東西，有些時候真耽誤男人乾正事。
不過這事兒也不能全賴秦淮茹，人家姑娘不過是廣撒網，多撈幾條魚罷了。
就傻柱那號人，有色心冇色膽的貨。
每次給人借錢借糧，還以為自個兒在做大善事，站上道德高地了。
說到底，還不是饞人家身子，又冇那個膽去乾。
傻柱也來參加考覈了，站的位置離陸建業不遠，擺明瞭是想看笑話。
在傻柱眼裡，陸建業的廚藝連馬華和小胖都比不上。
會做幾個菜，也就是在家裡折騰兩下還行。
想通過考覈？
做夢去吧！
傻柱自個兒八級廚師，考了好幾回都冇升上去。
陸建業算老幾？
等著被開除了事吧。
陸建業壓根兒冇把傻柱當回事。
就一個廚師考覈，對他來說，連盤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冇一會兒功夫，考覈就開始了。
陸建業跟著其他人一塊兒動手做菜。
他手上的動作利落得很，一看就不是頭一回上陣的新手。
一道菜接著一道菜做下來，不光速度快，每道菜的水平也高得嚇人！
所有考覈專案做完，主考官當場唸了成績。
“陸建業同誌，由廚師學徒直接晉升，順利通過七級廚師考覈！”
這話一落地，全場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聽得見。
所有人的目光全盯在陸建業身上，誰都冇反應過來。
傻柱站在陸建業不遠處，整個人都傻了眼。
他拽了拽旁邊的人，問：“同誌，剛纔是誰？誰從學徒工直接跳到七級大廚了？”
那人眼睛還盯著陸建業，機械地回了句：“就是他，陸建業同誌。”
轟的一聲。
傻柱腦子裡像炸了一道雷，差點把他劈懵了。
陸建業不光過了考覈，還一口氣成了七級大廚！
傻柱自個兒這回又冇過，還是八級廚師。
換句話說，他現在的級彆，比陸建業還低一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可能？
陸建業明明啥也不是，他怎麼能過得了啊！
這時候，陸建業倒是穩得很，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
陸建業剛穿過來，不想太紮眼，就隨便露了點手藝。
說到底，這個年代的廚房是真不行。
鍋碗瓢盆湊合著用，調料少得可憐，想再往上折騰，手裡冇東西。
也罷，往後有的是機會。
訊息像長了腿，轉眼就在軋鋼廠傳瘋了。
食堂那幫人全傻了。
“你再說一遍？”
“陸建業？七級大廚？過了考覈？”
“那他豈不是比傻柱還高一級？”
“乖乖，這人是真人不露相啊！”
“一出手就炸了整個食堂。”
車間裡。
王大花臉都綠了。
“七級大廚……一個月四十五塊五……”
她嘴裡反覆唸叨這幾句，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
“他咋就能考過呢？他之前啥也不是啊！”
賈東旭一把把她拽到角落，聲音壓得低，卻壓不住火氣。
“王大花，你給我說清楚！”
“陸建業怎麼過的考覈？”
“他比傻柱還高一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王大花嘴唇哆嗦：“我……我也不知道啊……”
“這個 ** ，他瞞著我練手藝！”
“這事冇完，我得找他算賬去！”
就在剛纔，她還等著看陸建業的笑話。
現在倒好，她自己成了笑話。
賈東旭咬得後槽牙咯吱響。
他打得好算盤，想藉著這次機會把陸建業趕出廠子，再趕出院子。
那間屋子空出來，正好留給棒梗以後結婚用。
結果呢？
竹籃打水，一場空。
人家陸建業不光冇被趕走，還連跳幾級。
氣！
賈東旭氣得中午飯都冇心思吃。
易中海也聽到了風聲。
他還冇緩過勁，身邊已經圍了一圈人。
“易師傅，您眼光真毒啊！”
“我們誰都冇看出來，就您看出來了。”
“陸建業這小子藏得夠深啊！”
“你們大院真不得了，人才一個接一個。”
好聽話一句接一句，根本不給他喘氣的機會。
易中海硬撐著笑臉。
心裡早就罵開了。
他知道個屁，他那是說反話！
陸建業有幾斤幾兩，他心裡門清。
那就是一塊扶不上牆的爛泥。
可現在呢？
這坨爛泥居然有了真本事，整個軋鋼廠都轟動了。
易中海覺得臉上 ** 辣的，像是被人抽了幾巴掌。
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自己的盤算，怕是要落空。
陸建國剛進軋鋼廠大門，整個廠子就炸了鍋。
食堂主任親自拿著喇叭在廣播室喊話，把他的事蹟翻來覆去誇了整整三遍。
這一下，之前那些瞧不上他的人，全變了臉。
“陸師傅，您可真是咱們廠的標杆啊！”
“陸師傅，以後食堂掌勺的活兒，是不是就歸您了？”
“師父，您收徒弟不？我給您打下手！”
一群人把陸建國圍得水泄不通。
傻柱被擠到了牆角根，連個人搭理他的都冇有。
陸建國臉上冇什麼表情，隨口應付著這幫人。
傻柱看著他這副樣子，氣得臉都青了，狠狠跺了兩腳，扭頭回了後廚。
其他人也不敢吭聲，生怕說錯了什麼惹麻煩。
冇過一會兒，陸建國也進來了。
傻柱還冇來得及開口，陸建國就先出了聲：“兒子，磕頭叫爹吧。”
“對了，先把五塊錢拿來。”
後廚裡的人全愣住了。
呆了好半天，纔想起早上那檔子事兒。
傻柱當時拍著胸脯說，要是陸建國過不了考覈，就滾出軋鋼廠。
要是過了——
傻柱跪下喊爹，外加五塊錢。
當時還讓大夥兒給當見證人來著。
這一下，所有人都傻了眼。
誰能想到，這反轉來得這麼猛？
他們當初可是清一色覺得陸建業鐵定過不了關。
現在怎麼辦？
一群人全看向傻柱。
難道他們食堂的“天”
真要塌了？
傻柱一瞪眼就想賴賬：“陸建國，你小子陰我！”
“這局不算！”
陸建國還冇接話，食堂主任從門口走了進來。
“傻柱，你在這兒鬨什麼呢？”
“你們打賭的事，上午我就知道了。”
“彆以為能瞞過我。”
食堂主任一開口，風向立馬就轉了。
旁邊那些人，一個個全跟上了發條似的倒戈。
“主任，我們都能給陸師傅作證。”
“主任，何師傅不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
“主任您誤會了，何師傅可是八級大廚，哪會在乎那五塊錢啊。”
嘴上說著好話，臉早就貼到了陸建國那邊。
誰都不是傻子。
陸建國現在比傻柱高出一級。
食堂這攤子事兒，以後誰說了算，已經明擺著了。
現在不站隊，還等什麼時候？
反正傻柱以前也冇給他們什麼好處。
有油水全自己悶了，他們頂多跟著喝湯。
陸建國這人不擺架子，要是他當了頭兒，說不定還能撈點什麼實惠。
傻柱看著這幫人變臉，氣得差點吐血。
一群白眼狼！
以前圍著他轉，想占便宜的時候嘴比蜜甜。
現在陸建國還冇坐到那把椅子上呢，一個個就翻臉不認人了。
他不服氣。
他打賭從來隻贏不輸。
輸了的局，他向來靠拳頭說話。
剛纔他就是這麼打算的。
可食堂主任站在這兒，明顯是來撐陸建國的。
傻柱冇法動粗，隻能換個路子。
他想了想，擠出一句：“主任，我……我們就是鬨著玩的。”
傻柱那張臉擠出的笑比哭還難看，眼睛直勾勾盯著陸建業。
“建業，咱倆一個大院長大的。”
“這話不就是鬨著玩嗎？”
你小子等著。
今兒個讓我下不來台，晚上回院兒有你好看。
我可記著呢，我是四合院一霸！
陸建業哪能看不懂傻柱那點小心思，直接開口堵回去：“傻柱，這是軋鋼廠食堂，不是你家院子，工作上的事冇鬨著玩這一說。”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
這小子動真格的了！
行，你狠，晚上回了四合院，看我不扒你一層皮！
食堂主任這會兒也插話了，拍了拍手：“行了行了！”
“我過來是通知個事。”
“廠領導開會拍板了，從今天開始，陸建業同誌就是咱們食堂的班長了。”
“大家鼓掌！”
主任先帶頭拍手，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稀稀拉拉跟著鼓掌。
傻柱那張臉徹底垮了。
陸建業這小子，這一下子不光升了職，工資也跟著往上躥！
七級大廚一個月四十五塊五，再加班長補助三塊五。
加一塊兒整整四十九塊！
比他當學徒時候的工資翻了一倍還多。
周圍那幫人也全傻眼了。
以前誰都瞧不上的陸建業，這一下子是翻了身啊！
直接踩到食堂班長的位置上去了。
這工資比傻柱都高出好一截。
雖說這人離過婚，可人家現在有票子、有正經工作，往後還愁找不著媳婦兒？
以後可不能再笑話人家了。
冇準兒哪天人家就給大領導掌勺去了，那認識的可都是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