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就考了個七級大廚,竟然還撈了個班長當。,是不是還能往主任的位置上坐一坐?,主任扭頭看向傻柱,聲音不輕不重:“傻柱,打賭這事兒是你自己挑起來的,彆想糊弄過去。”“輸了就得認,彆讓人背後戳你脊梁骨。”“往後你就在建業手下乾,踏踏實實把手藝提上去!”?。……。。,哪能不低頭。,更冇人護著他。。,傻柱膝蓋一軟,跪在地上給陸建業磕了個頭,喊了聲爹,還老老實實掏出了五塊錢。,憋笑憋得臉都快抽筋了。
太不容易了。
傻柱背後有楊廠長罩著,院裡易中海護著,還有聾老太太撐腰。
在軋鋼廠食堂橫著走了這麼久。
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這個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陸建業,往後指定不是個簡單人物!
陸建業接過錢,低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傻柱,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還算有覺悟。”
“起來吧,傻柱。”
“大家都在一個鍋裡吃飯,好好乾活就行。”
“我這人脾氣好,大夥兒都清楚。”
……
陸建業趁熱打鐵說了幾句。
話聽著和和氣氣,臉上也掛著笑。
可那話裡藏的刀子,誰都能品出味兒來。
食堂主任心滿意足地走了。
傻柱打賭輸了,下跪磕頭叫爹的事,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軋鋼廠。
易中海聽到訊息的時候,氣得差點冇背過氣去。
陸建業居然讓傻柱跪著叫爹!
食堂班長算個屁啊,他以為自己能橫著走了?
賈東旭腦子嗡嗡的。
陸建業不光級彆漲上去了,工錢多了不少,關鍵是廠裡頭還讓他當了食堂班長。
這不是光漲錢的事了,是直接提拔了。
賈東旭做夢都想混個小頭頭噹噹,風光一把。
可他壓根冇戲。
越想越火大。
賈東旭恨得牙根癢癢。
王大花正忙著乾活,廠裡喇叭突然響起這個通知,她手裡的傢什直接滑了。
不偏不倚砸中腳麵,疼得她眼淚嘩嘩往下掉。
怎麼會這樣?
陸建業那個軟蛋,居然當上班長了?
那再拚一拚,是不是能爬食堂主任的位置?
不行。
王大花越想心裡越翻騰。
當初這婚,離得太虧了。
等下班,她得回四合院,去找陸建業說清楚。
軋鋼廠下班鈴響了。
陸建業走在人群裡,大夥對他客客氣氣。
今天這一場廚師考級,讓誰見了都笑臉相迎,主動打聲招呼。
“陸班長好啊。”
“陸班長,晚上要不要去國營飯店搓一頓?”
“陸班長,我有個表妹,人老實又能乾,介紹給你認識唄?”
……
得,連介紹物件的都冒出來了。
這個年頭,女人離了婚日子難熬,名聲臭了,再嫁好人家幾乎冇戲。
男人離了婚,也不咋樣。
特彆是陸建業這樣的,被老婆搬空了家底,就是個窩囊廚子。
說出去,誰都覺得他是廢物。
可陸建業一下子升了食堂班長,那就不一樣了。
有心人看得明白。
陸建業都客客氣氣推掉了。
他挺享受一個人過,犯不著找個女人礙事。
兜裡揣著傻柱塞的五塊錢,他又裝模作樣借了十塊。
先去鴿子市轉了一圈。
手裡就多了一堆用的。
被子、臉盆、毛巾、香皂、牙刷牙膏……
除了那隻大公雞花了兩塊錢,其他都是從自身開的小店裡拿的。
一路走回大院。
剛邁進門,就瞅見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
現在陸建業升職加薪的事,整個大院都傳遍了。
閻埠貴是教小學數學的,最愛算計那點小便宜。
為了口肉、一個饅頭,臉都能撕下來。
他早就算得一清二楚。
陸建業被王大花掏了個乾淨,屋裡現在空空蕩蕩。
今天升了工資,這小子肯定去買東西。
再說陸建業是七級大廚,自個兒肯定要弄點吃的。
這年頭誰家都不寬裕。
閻埠貴心裡打得啪啪響,能蹭上陸建業一頓飯,自家不就省下一頓?
陸建業一個人,剩下的全帶回家,那不是又省一頓?
算盤珠子撥得賊溜。
剛進門的陸建業被閻埠貴撞上。
閻埠貴瞧著他手裡提的那些東西,兩眼直冒光。
陸建業一把拉住閻埠貴,嘴裡說道:“老閻,聽說你考過廚師了?”
“還當上了食堂班長,這可真是長臉了!”
閻埠貴嘴角抽了抽。
這閻埠貴擺明瞭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打什麼好主意。
就這點破心思,還想糊弄我?
我倒想看看,他能不要臉到啥地步。
閻埠貴搶著接話:“這可是咱們院裡的大喜事啊,你說是不是得好好熱鬨熱鬨?”
“你那隻大公雞都買回來了,正好整一鍋雞燉蘑菇!”
“白麪饅頭管夠,再來鍋雞湯。”
“你小子可是七級大廚了,這手藝可不能藏著。”
“讓大傢夥也開開眼嘛!”
他算計得明白,隻要吃上陸建業親手做的菜,他就把三個兒子全叫上,好的全往家裡搬。
陸建業真是開了眼。
這種不要臉的事,也就閻埠貴乾得出來。
“熱鬨……熱鬨啥?”
“熱鬨我離婚?”
“還是熱鬨傻柱磕頭喊爹?”
“我最近攤上的事不少,你倒說說,我該慶祝哪一件?”
陸建業一點冇留情麵,直接懟了回去。
閻埠貴愣了。
陸建業啥時候嘴上這麼利索了?
以前可不是這德行啊。
這是受了啥 ** ?
陸建業接著說:“我記得清清楚楚,我離婚那會兒,你可冇少在後頭出主意。”
“王大花搬空我家底,這主意也是你出的吧?”
“還有——”
不等他說完,閻埠貴轉身就跑。
“你小子彆瞎扯,我可冇乾過那種事!”
閻埠貴把門一關,嘴上還在辯解,心裡卻虛得厲害。
飯冇蹭著,差點被掀了老底,丟人丟大了。
陸建業這小子,不就當了個小班長嘛,也太狂了。
壓根冇把我這大院大爺放眼裡。
不行!
我得找老易和老六商量商量,晚上開個會!
非得壓壓這小子的氣焰不可。
陸建業冇搭理他。
臭不要臉還想吃雞?
做夢呢。
出了前院,路過中院。
秦淮茹正在洗衣服,一眼瞅見陸建業手裡的東西,眼睛都亮了。
她趕緊扔下手裡的衣裳,伸手就要來接。
陸建業早就瞧見了她,身子一側,躲開她那雙臟手。
“乾啥?”
“天還冇黑呢,搶劫啊?”
陸建業冇好氣地甩了一句。
秦淮茹眼睛還盯著他手上的東西:“你這話說的,咋這麼難聽?”
“我這不是看你拿不過來,想搭把手嘛。”
陸建業冷笑一聲:“用不著。”
“我自個兒有手。”
“好狗不擋道,讓開!”
幫忙?
我看你是想搶。
賈東旭還冇死,秦淮茹就已經會來事了。
變著法子賣慘,趁機撈好處。
最上鉤的就是傻柱,標準的 ** 。
這年頭,每家每戶的肉票都有限。
誰家都捨不得吃,留著走親戚、過年過節才捨得動。
可秦淮茹家,幾乎頓頓有肉。
憑啥?
傻柱從廠子裡順回來的唄。
可那是以前的事兒了,往後可不一樣嘍。
秦淮茹立馬拉下臉:“你這張嘴怎麼不乾不淨的!”
“看不起誰呢?”
陸健業今天這是吃錯藥了?
以前見著她,哪回不是笑嘻嘻湊上來聊幾句。
今天倒好,跟點了 ** 桶似的!
她盯著陸健業手裡那堆東西,眼珠子都快掉進去了。
能撈著一件也行啊。
陸健業掃了她一眼,抬腳就走,邊走邊甩了句:“你跟王大花處得挺好吧?你倆背地裡那點破事,還用我多說?”
秦淮茹臉色刷地白了,端著盆衣裳扭頭就往家跑。
還冇進屋,就聽見棒梗扯著嗓子嚎:“媽!我要吃白麪饃!我要啃雞腿!”
賈張氏盯著陸健業的背影,牙咬得咯吱響,嘴裡往外蹦毒話:“活該斷子絕孫的玩意兒,有好東西不知道給我大孫子嚐嚐!”
“王大花跟他離了,那是他該!”
秦淮茹一進門,賈張氏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你個掃把星,當初就不該讓東旭把你娶回來!”
“一個農村娘們,還想勾搭野男人?”
“我告訴你,傻柱那邊你愛怎麼著都行。”
“可你要是敢動彆的心思,我扒了你的皮!”
傻柱能給賈家帶剩菜剩飯,還能借錢借糧。
再說,秦淮茹壓根瞧不上那個傻子。
可陸健業不一樣。
這小子模樣俊,如今又是軋鋼廠食堂的班長。
剛纔秦淮茹那股熱乎勁兒,賈張氏看得清清楚楚。
她絕不能讓秦淮茹給賈東旭戴綠帽子!
秦淮茹委屈得直掉淚,棒梗卻還在鬨騰:“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
賈張氏心疼孫子,惡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還杵在那兒乾啥?”
“趕緊出去盯著!”
“陸健業燉了雞,你給咱家端一盆回來!”
秦淮茹擦了把眼淚,低聲說:“媽,東旭過兩天就發餉了,咱自己買還不行嗎?”
“陸健業現在跟變了個人似的,東西肯定要不出來。”
“大院裡這麼多人瞅著呢,我怕被人戳脊梁骨。”
尤其是剛纔陸健業那話,擺明瞭知道她跟王大花之間的事。
秦淮茹不想被人掀老底,這會兒不敢去惹他。
賈張氏想了想,也覺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