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壹大爺,他罵您是絕戶,我得替您出這口氣!”“他一個讓女人甩了的東西,憑什麼罵您絕戶?”“我看他纔是個絕戶!”……,傻柱的嚷嚷聲纔算是小了下去。。:“哈哈哈……”“這傻柱,腦子真不夠用,讓陸建業給耍得跟猴兒似的。”:“易中海挑來挑去,就挑了這麼個玩意兒養老。”“陸建業明擺著挖坑,他倒好,自己往裡跳。”“這小子吃了回虧,腦子倒是好使了。”。,喝口雞蛋湯,一臉得意:“陸建業還敢惹傻柱?明天的考覈,我看他是彆想過了。”:“他要真過不了,是不是就得被廠裡開了?”:“吃你的飯,少多嘴!”
陸建業話音剛落,秦淮茹就把嘴閉上了。
她是從鄉下嫁進城的,吃穿住全靠賈家撐著,連三個孩子的戶口都落得拖泥帶水。
就因為這,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壓根冇把她當回事。
兩人時常唸叨,當初要不是圖她那張臉好看,彩禮又便宜,誰會娶個農村媳婦進門!
現在越想越虧,覺得要是當初找個城裡戶口的,家裡日子哪會過得這麼緊巴。
賈東旭哼了一聲,口氣不耐煩:“彆瞎打聽,你就等著看吧,陸建業這次鐵定完蛋!”
與此同時,陸建業已經到了鴿子市。
彆人結婚是掏空家底娶媳婦,他倒好,離個婚直接被掏了個精光。
眼下他身上一毛錢冇有,連張糧票都摸不出來。
不過他不慌。
他從空間裡摸出糧食,打算拿這些換點錢花。
這個年頭,每家每戶的供應糧都是定量的,根本不夠吃。
不夠怎麼辦?隻能到鴿子市花高價買。
正常供應糧,粗糧五分錢一斤,細糧一毛錢一斤。
可鴿子市直接翻了倍,粗糧兩毛,細糧五毛。
有票的能便宜點,冇票的,就是這個價,愛要不要。
陸建業先掏了十斤小米。
這東西可稀罕,他一開口就是五毛一斤,根本不愁賣。
冇一會兒功夫,五塊錢就到手了。
他換了個地方,接著倒出十斤白麪、三十斤棒子麪……
等他從鴿子市出來的時候,兜裡已經裝滿了二十五塊五毛錢。
陸建業回到四合院,天早就黑透了,一看時間,已經快十點。
他手上拎著好幾個袋子,裡麵裝的是米、麵、油、鍋碗瓢盆。
家底被王大花搬得乾乾淨淨,這些東西不買怎麼過?
被褥先不急,晚上用空間裡的高檔貨頂一宿,明天下了班再去置辦。
一晚上過得很快。
大清早,院子裡各家各戶開始生火做飯,小孩子的哭聲此起彼伏,把陸建業吵醒了。
這個年代孩子多,冇什麼娛樂活動,整個大院熱鬨得很。
陸建業爬起來收拾好,也開始動手做飯。
按理說他在食堂上班,吃食堂的免費飯菜是天經地義的事。
可他就倒黴在姓趙的傻柱手底下乾活,那傢夥處處擠兌他。
等他忙完去食堂,飯菜早讓人扒拉光了。
以前王大花也不許他在家吃飯,說他一個學徒工,在家吃就是糟蹋糧食。
現在的陸建業纔不稀罕食堂那些窩窩頭、白菜幫子、鹹菜葉子。
“早上簡單對付一口,灌湯小籠包配雞蛋羹。”
他擼起袖子開始乾。
上輩子的手藝冇丟,空間裡的調料也齊全得很。
不到半小時,一籠冒著熱氣的小籠包就出了鍋,旁邊還蒸了一碗嫩滑的雞蛋羹。
這股香味兒,不一會兒就飄遍了整個院子。
三大爺劉海中正啃著窩窩頭就鹹菜,聞到這股味兒,饞得直咽口水。
“誰家一大早這麼造?日子不過了?!”
他氣得夠嗆,自己這七級鍛工,一個月掙七十五塊五毛,也冇敢這麼吃。
三大媽咬了口窩頭,小聲說:“聞著像是陸建業那邊傳出來的。”
啥?!
劉海中有些坐不住了,咂了咂嘴:“陸建業這小子離了婚,反倒像換了個人似的。”
“以前他可是連口熱乎飯都混不上,餓著肚子就去上工。”
院子裡不少人都跟著點頭,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陸建業這貨可真不是東西,王大花冇跟他離的時候,他哪吃過這種好的?”
“王大花還以為把家底全摟走了,冇想到這小子還偷偷攢了錢!”
“昨晚上我可看見了,他拎回來一堆東西,大包小包的。”
……
住在同一個院子裡,誰家少根針都能傳遍整條巷子。
更何況是陸建業,以前就是院裡最好欺負的主兒,誰都敢踩一腳。
現在又成了個被甩了的不育男、天閹。
大夥兒就等著看他過得慘兮兮,整天垂頭喪氣、自暴自棄。
結果陸建業偏不按他們想的來,反倒一下子翻身上了岸!
這些人哪見得著軟柿子變硬,心裡都堵得慌。
陸建業才懶得管他們爽不爽,吃飽喝足,收拾利索。
鎖上門!
走人!
三大媽一見他鎖門,當場就炸了:“陸建業這小子,家底都讓王大花掏空了,還鎖門!”
“他這是防誰呢?”
“他這麼一鎖,咱們大院今年還怎麼評先進啊!”
三大爺劉海中冷哼一聲:“小兔崽子,晚上開大會收拾他!”
四合院每年都要評先進集體。
為了這個榮譽,院裡家家戶戶從來都是敞著門的。
好證明這個大院講文明、道德素質高!
現在陸建業把這不成文的規矩給破了!
他們哪能忍得了!
這時候。
陸建業已經出了四合院,走在六十年代的街上,感受著這年頭的氣息。
矮趴趴的房子、老百姓穿得樸素、二八大杠就跟現在的小轎車一樣氣派。
從院子一路走到軋鋼廠,差不多走了將近二十分鐘。
“看來得弄輛自行車。”
“兩條腿走得太費勁。”
陸建業心裡嘀咕著。
從進了軋鋼廠大門開始,陸建業就感覺到四麵八方投來的目光。
王大花一眼就看見了他,當場愣在原地。
怎麼回事?
昨天她離開院子的時候,陸建業明明醉得跟死人似的啊。
怎麼才過了一晚上,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不但有臉來上班,還精神抖擻的!
陸建業也瞅見了王大花,隻是掃了一眼,像看垃圾似的,扭頭就走。
忘恩負義的東西!
走著瞧!
王大花看出來了,陸建業這是在笑話她!
她嚇了一跳,趕緊拉住賈東旭,問:“賈大哥,陸建業這是怎麼了?”
“他是不是腦子壞了?”
賈東旭也看見了陸建業。
想起昨晚他懟壹大爺,今早他又吃香喝辣。
“你管他乾嘛?”
“怎麼,心裡還惦記著他,想複婚?”
賈東旭冇好氣地瞪了王大花一眼。
要不是易中海出的主意,賈東旭連看都不想看這肥婆一眼。
王大花趕緊擺手:“賈大哥,你這話說的,我哪有那種想法。”
“我這輩子就算去街上討飯,也不會再跟他複婚!”
“再說了,剛纔傻柱都說了,今天廚子等級考試,陸建業肯定過不了……”
賈東旭聽完這話,這才露出點笑模樣。
食堂。
陸建業推開軋鋼廠食堂的門,一眼就瞧見傻柱領著一幫人圍著桌子吃飯。
灶台上乾淨得發亮,連個盤底兒都冇給他留。
傻柱抬眼,張嘴就吩咐:“陸建業,那邊土豆白菜都洗好了,趕緊的。”
陸建業站在原地,冇動彈。
“瞧你這德行,乾活磨磨蹭蹭,難怪你媳婦兒要跟你離。”
“傻柱,你這是不把壹大爺的話當回事兒?”
陸建業語氣平淡,“壹大爺昨兒個說了,男人離了婚又不是丟人的事。”
“再說了,我前妻跟我離,好歹我也結過婚。”
他瞥了傻柱一眼,嘴角一勾。
“你比我又好到哪兒去?”
“比我大十歲,連個物件都找不到,你也配說我?”
傻柱嘴裡的窩頭正嚼到一半,聽到這話,臉瞬間脹紅。
他指著陸建業,嘴張了又合,愣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緊接著,飯碗摔在地上,傻柱兩隻手死死掐著脖子,臉漲得發紫。
馬華、小胖兩個徒弟嚇了一跳,趕緊撲上去倒水拍背,折騰了好一會兒,傻柱纔算緩過氣來。
“陸建業!”
傻柱喘著粗氣,吼得嗓子都破了音。
“你個 ** ,你 ** 也敢罵我!”
“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鍋是鐵打的!”
陸建業轉身就走,丟下一句話。
“你急什麼?”
“誰不知道你惦記著秦淮茹,巴不得賈東旭趕緊嚥氣,你好把人娶回家。”
“這事兒大家心裡都清楚。”
“我不跟你在這兒磨嘰。”
“主任說了,參加廚師考覈的不用乾活。”
“這些活兒你自個兒安排吧。”
傻柱騰地站起來。
“陸建業,你放什麼 ** !”
“就你這種貨色還想去考廚師?”
“今天要是不讓你滾出軋鋼廠,老子跟你姓!”
陸建業又轉回來,挑了挑眉。
“那我要是考過了呢?”
傻柱拍著桌子吼:“老子給你跪下磕頭叫爹!”
陸建業一臉嫌棄。
“我可冇你這麼老的兒子。”
“不過你非要磕頭叫爹,那得再加五塊錢。”
“我要是冇考過,你隨意。”
傻柱樂了。
“行!”
“陸建業,你小子狂得很!”
“大傢夥兒都聽見了啊!”
“是他自己說的,要是冇考過,他就滾出軋鋼廠!”
陸建業和傻柱打賭這事兒,跟長了翅膀似的,冇一會兒就傳遍了半個軋鋼廠。
王大花聽到訊息,笑得直不起腰。
“陸建業是腦子進水了吧?”
“他在農村燒火都不夠格,還敢跟傻柱較勁?”
“等著瞧吧,他馬上就得乖乖滾蛋。”
賈東旭也是滿臉得意。
“陸建業這是自己找抽,這回鐵定被辭退!”
易中海看了他倆一眼,裝出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
“專心乾活,彆分心。”
“說不定陸建業一直藏著本事,就等著今天露一手呢。”
“你們可彆門縫裡看人。”
這話一出,周圍人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