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副師級！
簾子後麵徹底安靜了。
賈三白從裡屋出來，把簾子拉好，在堂屋站了一下。
他看見賈東旭站在門口，靠著門框，兩隻手插在口袋裡，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東旭，你過來。”
賈東旭走過來，站在他爹麵前。賈三白看了他一會兒，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力氣不大，但很重，像在拍一塊鐵。
“當爹的再問你一次，你想好了？”
“想好了。”
“真的不怕？”
賈東旭抬起頭，看著他爹。
他的眼睛亮亮的，不是淚光，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是決心，是倔強，是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第一次為自己的人生做決定時的那種認真。
“不怕。”賈東旭以前看不到山河壯麗，現在看到了，他要去，滿腔熱血！！
賈三白點了點頭，嘴角動了一下，算是笑過了，他把身份證明遞給賈東旭。
“你去跟傻柱商量商量，看看去哪兒報名，聽國海說，部隊也分很多種的，倆人能在一起最好。互相有個照應。”
賈東旭接過，看了一眼，揣進口袋裡。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他爹一眼。
賈三白站在堂屋中間，兩隻手背在身後，腰桿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抬起。
那張國字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睛裡有一種東西，不是擔心，不是不捨，是一種當爹的人才會有的、壓在心底最深處的東西。
賈東旭把嘴抿了抿，轉身出了門。
何家那邊，正房的燈還亮著。
何大清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手裡夾著一根煙，煙灰積了老長一截，他也不彈。
何雨水坐在他腿上，五歲的小丫頭，紮著兩個小辮子，辮梢用紅頭繩紮著，紅頭繩鬆了，耷拉下來，她也不管，仰著頭看何雨柱，眼睛亮亮的。
何雨柱坐在對麵，酒醒了一半，臉上還紅著，但眼神已經清明瞭。
他低著頭，兩隻手擱在膝蓋上，手指頭絞來絞去。
何大清把煙掐滅在桌沿上，煙灰掉在地上，碎成幾瓣。他看著何雨柱，開口了，語氣跟平時不一樣。
平時他說話帶著一股子混不吝的勁兒，嘻嘻哈哈的，沒個正形。
但今天晚上，他的聲音沉下來，慢下來，每個字都像從嗓子眼裡慢慢擠出來的。
“柱子，爹跟你說幾句實話。”
何雨柱抬起頭，看著他爹。
“你十四了。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你娘走得早，爹一個人拉扯你，沒把你教好。你在院裡打架鬥毆，跟許大茂三天兩頭乾仗，爹罵過你，打過你，沒用。你就是這個性子——野，不服管。”
何雨水坐在他腿上，聽不太懂，但覺得爹的聲音跟平時不一樣，沒鬧，安安靜靜地坐著。
“但野有野的好處啊。”
何大清的語氣緩了一下，嘴角翹了翹，“你野，你不怕事。你野，你敢往前沖。這種性子，再院裡待著是禍害，在部隊裡說不定是塊料。你看看你國海叔，精神頭，那神身軍裝，還有身上的疤痕，都是爺們的標籤。”
“你爹我也就是年紀大了，要不然高低也得去西南的刀山血海走上一遭。”
“這幾個月，我是真的看到就這個**，這個政權，跟其他的那些全都不一樣，他讓我們做老百姓的有盼頭啊。”
何雨柱的嘴抿緊了，下巴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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