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放心，我不是那忘恩負義的人。懷茹這邊我自有安排，絕不會趕她走。
她好歹給我生兒育女，我總不能讓她沒口安穩飯吃，把她趕回孃家像什麼樣子？
本就沒什麼道德底線的易中海，聽了賈東旭這話，竟然滿意地點了點頭，欣慰道：“東旭，這就對了。糟糠之妻不下堂嘛。
你看我和你師娘過了這麼多年，她連個一兒半女都沒給我生下，我不也從來沒嫌棄過她？你這麼做，纔是男人該有的樣子。”
“對了師傅，還有個事想麻煩您。”賈東旭見狀趕緊順桿往上爬，連忙開口。
“還有事？什麼事？”易中海沒料到賈東旭還有別的要求，皺著眉問道。
“師傅您也知道，我要是把小鳳仙娶回來，總不能讓她和秦淮茹擠在一個屋簷下過日子。
我想著，您能不能去跟傻柱說一聲，讓他騰出一間房來，先借給我娘、懷茹還有兩個孩子住？
我把我這邊的房子好好收拾翻新一下，也好風風光光把小鳳仙娶進門。”
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氣，看著眼前的賈東旭，一肚子話堵在喉嚨口說不出來。
真是沒那金剛鑽，偏攬瓷器活，一個女人都沒擺弄明白，還想左擁右抱養兩個。
可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他既然答應了賈東旭，就隻能硬著頭皮把這事兜到底。
他緩了緩，開口道：“行吧，等你定了娶小鳳仙的日子，我就去跟傻柱說，讓你娘和懷茹先搬到他的偏房裡住。
你這邊的房子，師傅也幫你拾掇拾掇，好好裝修一番，讓你風風光光把人娶進門。
不過東旭，你可想好了，那小鳳仙畢竟是八大衚衕出來的，真娶回院裡，街坊鄰居少不了要嚼舌根。”
“誰敢說三道四？”賈東旭當場就炸了，梗著脖子紅著臉嚷嚷，“誰敢嚼小鳳仙的舌根，誰敢欺負她，我就跟誰拚命！”
看著賈東旭這副油鹽不進、鬼迷心竅的樣子，易中海心裡門清，這孩子是徹底被小鳳仙勾走了魂。
這會兒要是不順著他，師徒倆鐵定要離心離德，自己這麼多年的謀劃也得打水漂。
他隻能又嘆了口氣，鬆口道：“行吧，那你先回去，明天就去把小鳳仙贖回來。”
“哎！謝謝師傅！那我先回去了！”賈東旭喜出望外，剛要走又想起什麼，連忙回頭，“對了師傅，我娘還有秦淮茹那邊，還得勞煩您幫忙去勸勸。”
“行，這個惡人，師傅來當。”易中海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掩不住的無奈。
等賈東旭興沖沖地走了，他一個人坐在屋裡，又重重嘆了口氣。還能怎麼辦？
事到如今，沉沒成本已經太高了，就算現在想反悔，也已經晚了——錢都已經落到賈東旭手裡了，哪裡還有回頭的餘地。
賈東旭哼著小曲從易中海家出來，腳步都飄著，剛拐過牆角，就迎麵撞上了做完小竈回來的傻柱。
“呦，東旭哥，這是撿著元寶了？”傻柱瞧他那眉飛色舞的樣子，笑著打趣，“啥事這麼高興，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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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好事，說了你也不懂。”賈東旭斜睨了他一眼，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立馬湊上前，一把摟住傻柱的肩膀，熱絡地套近乎，“柱子，咱哥倆可是一個院裡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在這院裡，就屬咱哥倆最親。
你說哥真要有事，你幫不幫？”
傻柱也不是省油的燈，除了在秦淮茹的事上容易犯渾，平日裡門兒清。
他眼珠子一轉，嘿嘿一笑，不著痕跡地掙了掙肩膀：“那得看是什麼事了。
能幫的我肯定不含糊，不能幫的，您就是說出花來也沒用——就比如嫂子生孩子，那我總不能替您上手吧？”
“去你的，你個臭小子，沒大沒小的，敢拿你哥開涮！”
換做以前，傻柱敢拿秦淮茹開玩笑，賈東旭早就紅著眼跟他急了。
可現在，他心裡巴不得傻柱能多惦記秦淮茹幾分，非但沒生氣，反而把傻柱摟得更緊了，還笑著在他胸口輕輕擂了一拳。
“行了，不跟你貧了，哥跟你說句實話。”賈東旭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這事本來該我師傅跟你開口，不過我跟你說也一樣。
哥打算過兩天把家裡的房子好好拾掇拾掇，你也知道，孩子越來越大，幾口人擠在一塊兒實在轉不開身。
我想著，能不能先跟你借一間房，讓秦淮茹、我娘帶著孩子先住進去？你看行不行？”
傻柱一聽這話，耳朵瞬間就豎起來了。
秦淮茹？他心心念唸的秦姐，要住到自己屋裡來？跟自己一個屋簷下？
他腦子嗡的一下，那點精明瞬間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當場就拍著胸脯喊：“沒問題啊東旭哥！
這叫什麼事！你啥時候要用，我啥時候就給你騰一間出來，保管讓嬸子和秦姐住得舒舒服服的！”
“哎呀，可太謝謝你了！”賈東旭喜出望外，沒想到這事辦得這麼順，連忙拍著傻柱的胳膊應著，“我就說嘛，還得是我兄弟柱子，就是敞亮，地道！行，那咱就說定了！
說定了！”
“對了東旭哥，你這會兒沒事吧？”傻柱正高興著呢，立馬拉著他往家的方向走，“沒事跟我回家，咱哥倆整一口去！”
“不了不了，”賈東旭連忙擺手掙開，滿腦子都是收拾房子、迎娶小鳳仙的事，哪裡有心思喝酒，“我今兒還有要緊事，得趕緊回家。
等過兩天，等過兩天哥忙完了，鐵定陪你好好喝一壺，不醉不歸！”
話音剛落，他就鬆開了摟著傻柱的胳膊，腳步帶風，一溜煙就往家跑了，連頭都沒回。
賈家堂屋裡，賈張氏和秦淮茹剛伺候完孩子們吃完飯，婆媳倆一左一右坐在八仙桌旁，對著桌上早已涼透的飯菜，半點動筷子的心思都沒有，滿心都是忐忑。
直到院門外傳來賈東旭哼著小曲的腳步聲，人還沒進門，調兒先飄了進來，賈張氏才猛地回過神，擡頭看著掀簾子進來的賈東旭，急著開口：“東旭，去你師傅那兒了？他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賈東旭往桌邊一靠，滿臉得意，“我師傅說了，這事讓我自己做主。”
“什麼？！”
這話一出，賈張氏還沒來得及琢磨透，旁邊的秦淮茹先白了臉，整個人猛地往前傾了傾，聲音都抖了：“一大爺他……他真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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