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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婚房落成驚四鄰 攀比心起暗潮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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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驚世婚房初落成 匠心獨運顯奢華

1958年9月29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灑在南鑼鼓巷95號院那棵老槐樹的枝葉上。然而今天,全院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聚焦在中院——何雨柱那兩間經歷了脫胎換骨般改造的婚房,終於在這一天,揭開了神秘的麵紗。

當施工隊的工人們拆掉最後一根腳手架,摘下覆蓋在建築表麵的防塵布時,圍觀的鄰居們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哪裡還是原先那兩間低矮、陳舊的正房?

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座融合了傳統四合院韻味與現代居住理唸的精緻兩層小樓。外牆沿用青磚灰瓦的傳統風格,與周圍建築渾然一體,但細節處卻顯露出不同尋常的考究——窗框是深棕色實木雕花,玻璃是少見的透明平板玻璃,而非常見的麻玻璃;屋頂的瓦片排列得整齊劃一,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最引人注目的是二樓那個寬敞的陽台,約莫有十平米見方,圍欄是鏤空的花磚圖案,既保證了安全又不失美觀。陽台上方還設計了一個小小的遮雨簷,顯然考慮到了實用與美觀的結合。

「我的老天爺……」前院住著的趙家媳婦忍不住捂住嘴,「這、這是把洋樓搬進四合院了?」

三大媽踮著腳,伸著脖子使勁往那邊瞧,嘴裡喃喃道:「兩層……還帶陽台……這得花多少錢啊……」

傻柱站在院中,雙手叉腰,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和滿足。他身邊站著王煥勃——這座「驚世駭俗」婚房的設計者,正微笑著接受工頭老陳的最終驗收匯報。

「何師傅,王工,您二位驗收一下。」老陳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匠人,此刻臉上也帶著自豪,「按王工的設計圖,一點不差地完工了。您瞧這牆麵,用的是最新的大白膏,摻了明礬,保證三年不發黃不起皮。地麵瓷磚是上海產的,每塊都是我們親自挑的,平整度絕對冇問題。」

傻柱點點頭,大手一揮:「走,進去看看!」

一行人推開那扇嶄新的、刷著硃紅色油漆的實木大門,走進了屋內。

更大的驚嘆聲從圍觀人群中傳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寬敞明亮的客廳,麵積足有二十多平米。地麵鋪設著米白色的瓷磚,光潔如鏡,能照出人影。牆壁粉刷得雪白,天花板上竟然安裝了三盞造型別致的吊燈——這是王煥勃從友誼商店淘來的捷克進口貨,玻璃燈罩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客廳左側是一套仿明式風格的桌椅,深褐色的木質透著溫潤的光澤,線條簡潔流暢。桌上擺著一套青花瓷茶具,牆角還立著一個同樣風格的多寶閣,雖然現在還空著,但已能想像日後襬放上瓷器、書籍後的雅緻。

「這傢俱……是西城區的劉師傅打的吧?」院裡懂行的木匠老李眯著眼睛端詳,「好傢夥,這木料,至少是五十年的老榆木,看這紋理……嘖嘖,劉師傅的手藝,配上這料子,這套傢俱傳三代都冇問題!」

傻柱嘿嘿一笑,領著眾人繼續參觀。

廚房設在客廳後側,用一扇推拉玻璃門隔開。推開門,現代化的氣息撲麵而來。淺灰色的瓷磚牆麵,白色大理石操作檯,最令人咋舌的是檯麵上那個銀光閃閃的整合灶——四個灶眼,旁邊還有一個小烤箱。灶具下方是儲物櫃,設計得嚴絲合縫。

「這是……煤氣灶?」趙家媳婦的丈夫在鋼廠工作,見過一些新式裝置,但如此精緻、整合化的灶具,他也是頭一回見。

王煥勃走上前,開啟一個灶眼的開關,輕輕一旋,藍色的火苗「噗」地一聲燃起,穩定而安靜。「這是最新的整合燃氣灶,四個灶眼可以同時使用,這邊是烤箱,可以烤麵包、烤雞。煤氣管道已經接好了,自來水也通了。」他又指了指操作檯上方,「這裡預留了位置,將來可以安裝抽油煙機。」

「抽……抽油煙機?」這個名詞對大多數鄰居來說,聞所未聞。

「就是把炒菜時的油煙抽走的東西,免得屋裡全是油煙味。」王煥勃簡單解釋,但眾人還是一臉茫然。

廁所更是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獨立的衛生間,足有七八平米。地麵和牆麵鋪著淺藍色的瓷磚,潔白如新的陶瓷馬桶靜靜地立在一角——那是真正的美國貨,科勒品牌,弧形的水箱,光滑的瓷麵,與當下常見的蹲坑或簡陋的木質馬桶簡直是天壤之別。

馬桶旁邊,是一個同樣陶瓷材質的洗手池,上方的牆上鑲嵌著一麵大鏡子。最令人驚奇的是淋浴區——牆上安裝著一個銀色的花灑,花灑下方是一個巴掌大的方形控製器。

「這個,」王煥勃指著控製器,「是電熱水器的控製麵板。插上電,調好溫度,就能洗熱水澡。不用燒水,不用提水,開啟開關就有熱水。」

「我的娘哎……」賈張氏擠在門口,眼睛瞪得溜圓,「這……這拉屎撒尿的地兒,比我家正屋還乾淨!還能洗熱水澡?這得費多少電啊!」

傻柱笑著推開衛生間另一側的門:「這兒是洗衣房,將來打算放個洗衣機。煥勃說,國外早就有能自動洗衣的機器了,等咱們國家能生產了,第一個給我弄一台。」

二樓是臥室和書房。主臥朝南,寬敞明亮,同樣鋪設著木地板,一組到頂的衣櫃占據了整麵牆。次臥稍小,但設計精巧,窗前還做了個小書桌。書房則是一整麵牆的書架,中間放著一張寬大的書桌和一把舒適的椅子——這顯然是給於莉準備的,她在印刷廠工作,喜歡讀書寫字。

每個房間都安裝了電燈,線路隱藏在牆內,開關是漂亮的拉線式。窗戶都是雙層的,王煥勃解釋說這樣隔音保溫效果好。

當眾人從房子裡出來時,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羨慕、震驚、不可思議,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酸楚。

「柱子,」易中海作為院裡的一大爺,也是見過世麵的人,此刻也忍不住感慨,「你這房子……真是這個!」他豎起大拇指,「別說咱們南鑼鼓巷,就是整個東城區,我敢說都找不出第二家這樣的!」

傻柱撓撓頭,憨厚地笑道:「一大爺,您過獎了。我就是想著,既然要結婚,就弄得好點,讓於莉住得舒服。錢花了還能掙,可這婚,一輩子就結一次。」

這話說得實在,但聽在有些人耳朵裡,卻格外刺耳。

第二節:老摳算帳心如割 解成反思情緣斷

閻阜貴站在人群外圍,雙手背在身後,臉上冇什麼表情,但那雙精明的眼睛裡,卻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從傻柱開啟大門的那一刻起,他心裡的算盤就冇停過。

「瓷磚……上海產的,一平米少說也得三塊錢,這地上牆上,怎麼也得一百多平米,這就是三百多。」

「大白膏摻明礬,比普通大白貴一倍,這兩層樓的牆麵……一百五打不住。」

「那吊燈,一看就是進口貨,友誼商店標價我看過類似的,一盞就得四五十,三盞……一百五。」

「仿明式傢俱,老榆木料子,劉師傅的手工費……這一套下來,冇三百拿不下來。」

「整合煤氣灶……冇見過,但肯定便宜不了,估摸著得一百。」

「那個美國馬桶……我的天,這玩意兒聽說友誼商店賣兩百多一個!還有那電熱水器……又是小兩百。」

「電線、水管、煤氣管……這些都是暗線暗管,工錢料錢……」

「兩層樓,挑高,陽台……建築麵積至少多了三分之一,工錢、料錢……」

他越算心越疼,越算肝越顫。等傻柱帶著眾人蔘觀完出來,他已經在心裡得出了一個大概的數字——兩千塊,隻多不少!

兩千塊!

閻阜貴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兩千塊是什麼概念?是他這個小學老師四年的工資!是能買下衚衕口那個兩進小院的價格!是夠他們閻家五口人舒舒服服過五年的開銷!

這個傻柱,這個憨貨,這個敗家子!他居然就把兩千塊錢,砸在了這兩間房子上!裝修!裝修能當飯吃嗎?馬桶能拉出金疙瘩嗎?電熱水器洗澡能洗出朵花來嗎?

閻阜貴的手在袖子裡微微顫抖。他想起自己家,五口人擠在三間加起來不到四十平米的廂房裡。冬天漏風,夏天悶熱,上廁所要去衚衕口的公共廁所,早上還得排隊。洗澡?一個月能去澡堂子泡一回就是享受了。傢俱?還是他結婚時打的,桌腿都用鐵絲綁過兩次了。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他在心裡一遍遍罵著,既罵傻柱的奢侈,也罵自己的貧窮。一種混合著嫉妒、不甘和酸楚的情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

但閻阜貴畢竟是閻阜貴。短暫的失態後,他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精明的模樣。他擠出一絲笑容,走上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好,真好!這房子弄得,氣派!於莉嫁給你,可是享福嘍!」

傻柱嘿嘿笑著:「三大爺,您捧了!等我和於莉辦酒,您可得來喝喜酒!」

「一定一定!」閻阜貴連連點頭,眼珠子卻還在房裡瞟,「不過柱子啊,三大爺得說你兩句。這房子是好,可這錢……花得是不是有點……咳,年輕人,還是得細水長流啊。」

這話聽著像是關心,實則帶著刺。周圍幾個鄰居也紛紛附和。

「是啊柱子,這兩千塊,擱鄉下都能蓋一排大瓦房了!」

「這馬桶真那麼金貴?公共廁所不也一樣上?」

「要我說,房子夠住就行,弄這些花裡胡哨的,不當吃不當喝……」

傻柱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但他冇反駁,隻是看向王煥勃。王煥勃走上前,平靜地說:「各位大爺大媽,柱子這房子,看著是花了些錢,但很多東西,是考慮到長遠使用的。比如這馬桶和熱水器,乾淨衛生,能減少疾病傳播。瓷磚牆麵地麵好打掃,省時省力。煤氣灶方便,節省時間。這些看似是享受,其實是提高生活效率和質量。柱子是廚師,於莉在印刷廠也是骨乾,他們的時間寶貴。錢花了,換來的是更好的生活,更健康的環境,更充沛的精力去工作創造,我認為值得。」

這話說得在理,但聽在習慣了節儉、甚至摳搜的鄰居們耳朵裡,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尤其是「時間寶貴」、「效率質量」這些詞,離他們的生活太遠了。對他們來說,能省一分是一分,能湊合就湊合,纔是過日子的真諦。

人群漸漸散去,但議論聲卻在95號院的各個角落持續發酵。

閻解成冇有跟父親一起回家,他獨自站在中院那棵老槐樹下,遠遠地望著傻柱那棟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小樓」,久久冇有說話。

剛纔參觀時,他也跟了進去。那光潔的地磚,雪白的牆壁,精美的傢俱,現代化的廚衛……每一處細節,都像針一樣刺著他的眼睛,更刺著他的心。

他想起了於莉。那個清秀、乾淨、笑起來有兩個淺淺梨渦的姑娘。她喜歡看書,喜歡乾淨,說話輕聲細語。他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如果於莉嫁給自己,會過著怎樣的生活。

現在,他看到了。

如果於莉嫁給自己,她會住在閻家那三間陰暗潮濕的廂房裡,和公婆、小叔子擠在一起。早上要排隊去上臭氣熏天的公共廁所,冬天要用冰涼刺骨的水洗漱,做飯要在狹窄的過道裡用煤球爐,煙燻火燎。冇有獨立的房間,冇有書桌,冇有能安心看書的地方。每個月要精打細算地花著那點可憐的工資,為了一分錢和菜販子討價還價,為了一塊肉是今天吃還是留到明天而糾結……

而如果她嫁給傻柱,她會住進這棟漂亮的小樓,用上乾淨的抽水馬桶,洗上隨時有熱水的澡,在明亮的廚房裡用著方便的煤氣灶做飯,在寬敞的客廳裡招待朋友,在溫馨的臥室裡安睡,在安靜的書房裡看書……

幸福?

這兩個字像重錘一樣砸在閻解成的心上。他曾經以為,隻要自己真心喜歡於莉,隻要自己努力,就能給她幸福。可現在看來,自己所謂的「幸福」,在傻柱給予莉的「幸福」麵前,是多麼的蒼白和可笑。

自己能給於莉什麼?一個擁擠的家,一個精於算計的父親,一個需要幫扶的家庭,一個看不到希望的前景?

而傻柱能給於莉什麼?是一個溫暖舒適的港灣,是無需為生計發愁的從容,是被人嗬護寵愛的安全感,是一個光明的未來。

閻解成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新房子裡那股淡淡的、好聞的油漆和木料混合的味道。這味道,和他家那股永遠散不去的黴味、油煙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父親閻阜貴剛纔在屋裡那番算計和出門後那些酸溜溜的話,此刻在他耳邊迴響。他太瞭解自己的父親了。如果自己結婚,父親絕不可能拿出兩千塊錢——不,恐怕兩百塊都捨不得——來給自己裝修房子。父親隻會說:「有地方住就不錯了!我和你媽當年結婚,就一間土坯房,不也過來了?」

可那是當年。現在是現在。於莉不是母親那樣的舊式婦女,她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思想,她對生活有要求,有期待。

自己憑什麼給她幸福?憑自己那一個月二十塊、還要上交十五塊的工資?憑家裡那三間擠得轉不開身的廂房?還是憑父親那永遠算不完的算計?

一陣深深的無力感和清醒的痛苦,席捲了閻解成。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對於莉的執念,與其說是愛,不如說是一種不甘心的佔有慾,是一種對美好事物的盲目追逐。而當這美好事物具象化為眼前這棟實實在在的、承載著舒適與未來的房子時,他那點可憐的「愛」,瞬間被擊得粉碎。

他配不上於莉。至少,現在的他,給不了於莉想要的生活。

這個認知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切割著他的心。很疼,但也讓他有一種解脫般的清醒。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棟漂亮的小樓,轉身,默默地走回了自己家那間陰暗的廂房。背影,有些佝僂,有些落寞,但腳步,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有些夢,該醒了。有些人,該放下了。

第三節:賈張氏毒舌引共鳴 眾禽酸語滿院飛

就在閻解成獨自消化著內心苦澀的同時,中院水槽邊,以賈張氏為中心,已經聚集起了一群家庭婦女。這裡成了對傻柱婚房進行「聲討」和「批判」的第二戰場。

賈張氏手裡攥著一把韭菜,一邊摘著枯葉,一邊唾沫橫飛:「你們說說,這何雨柱是不是燒包?啊?兩千塊!兩千塊啊!夠買多少白麪?夠割多少肉?夠扯多少布?他倒好,全糊牆上了!鋪地上了!裝茅房裡了!」

「就是!」對門的劉家媳婦附和道,她懷裡抱著個一歲多的孩子,「我聽說那馬桶,是美國的!美國的馬桶拉出來的屎就香啊?還不是一樣得沖走?花那個冤枉錢!」

「還有那什麼電熱水器!」後院孫大媽撇撇嘴,「洗個澡還得用電?一度電一分錢呢!洗一回澡,夠買半斤棒子麵了!這不是敗家是什麼?」

「要我說,何雨柱就是讓那個王煥勃給帶壞了!」賈張氏成功地將矛頭轉向了王煥勃,「你們想想,以前柱子雖然愣了點,可過日子還是知道儉省的。自打跟那個王煥勃走得近,又是買車,又是裝修房子,儘整這些洋派玩意兒!那王煥勃是什麼人?留過洋的!腦子裡裝的都是資本主義那套享受主義!」

這話引起了更多人的共鳴。

「張大姐說得在理!咱們工人階級,講究的是艱苦奮鬥!他這弄的,比資本家還闊氣!」

「於莉也是,看著挺文靜一姑娘,怎麼就由著柱子這麼胡來?將來過日子,柴米油鹽,哪樣不要錢?現在把家底掏空了,以後有了孩子,看他們怎麼辦!」

「我看啊,就是顯擺!顯擺他何雨柱有錢,顯擺他能耐!」

「哎,你們說,他這錢哪來的?就一個食堂主任,工資再高,能攢下兩千塊?別是有什麼來路不正的吧?」

這話一出,氣氛頓時有些微妙。雖然冇人接這個話茬,但懷疑的種子,卻悄悄種下了。人性便是如此,當別人的日子過得遠遠超出自己的理解和想像時,嫉妒往往會演變成惡意的揣測。

易大媽(易中海妻子)聽不下去了,她正巧過來打水,忍不住說道:「你們也別這麼說。柱子那錢,來得光明正大。他當食堂主任,是有補助的;而且他手藝好,經常有領導請他去外麵做席麵,那是另外的報酬。再說了,人家王工是總工程師,是國家的人才,柱子跟他走得近,學點新思想,過點好日子,怎麼了?非得跟咱們一樣,苦哈哈的纔是對的?」

賈張氏一聽,不樂意了:「易大媽,您這話我可不敢苟同。新思想就是亂花錢?好日子就是不顧家底地折騰?咱們院兒裡,誰家不是精打細算過日子?就他何雨柱特殊?我看啊,就是忘本了!忘了他是勞動人民出身了!」

「對!忘本了!」幾個婦女紛紛附和。

易大媽見說不過她們,搖搖頭,打了水走了。她知道,這種話題,越是爭辯,她們越是來勁。嫉妒就像野草,一旦生根,就很難拔除。

這番議論,自然也傳到了正在新房子裡收拾細節的傻柱耳朵裡。是前院趙家的小子跑過來學舌告訴他的。

傻柱聽完,隻是嘿嘿一笑,繼續擦拭著新馬桶的瓷麵,頭也不抬地說:「讓她們說去。我花我自己的錢,裝我自己的房子,娶我自己的媳婦,關她們屁事?眼紅?眼紅自己也掙去!掙不來,就憋著!」

王煥勃在一旁除錯著電熱水器的開關,聞言也笑了:「柱子,你這心態可以。過日子是自己過的,不是過給別人看的。自己覺得舒服,覺得值,那就夠了。」

「就是!」傻柱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煥勃,說真的,要不是你,我也想不到能把房子弄成這樣。於莉來看過了,喜歡得不得了!這就值了!別人愛說啥說啥,我樂意!」

他的聲音不小,透過敞開的窗戶,清晰地傳到了院子裡。正在水槽邊嚼舌根的賈張氏等人,頓時像被掐住了脖子,訕訕地住了口,互相使了個眼色,各自端著盆散去了。

但嫉妒的毒火,並未熄滅,隻是在心裡燒得更旺了。

第四節:大茂妒火心中燒 攀比之心難自抑

如果說閻阜貴的酸是精打細算後的心疼,賈張氏的罵是純粹的嫉妒發泄,那麼許大茂的感受,則要複雜和激烈得多。

許大茂今天特意請了半天假,就是為了來看看傻柱這「傳說中」花了巨資裝修的婚房到底什麼樣。當他站在那棟漂亮的小樓前,看著那光潔的瓷磚、明亮的玻璃窗、精緻的陽台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又酸又脹,幾乎喘不過氣來。

憑什麼?

這三個字在他腦海裡瘋狂叫囂。

憑什麼他傻柱一個顛勺的廚子,能娶到於莉那樣漂亮有文化的媳婦?憑什麼他能開上小汽車?憑什麼他能住上這樣的房子?

我許大茂,紅星廠宣傳科放映班班長!正經的文化人!電影放映員!走到哪裡不是被人高看一眼?我爹以前是婁家的司機,雖然比不上婁家富貴,但也算見過世麵!我許大茂哪點比不上他傻柱?

論長相,我許大茂濃眉大眼,一表人才!傻柱呢?五大三粗,一臉憨相!

論工作,我是乾部編製,坐辦公室的!他是廚子,伺候人的!

論文化,我初中畢業,能說會道,會寫會畫!他傻柱大字識不了一籮筐!

論家世……雖然我爹隻是司機,可好歹也是在大戶人家乾過!他傻柱爹早跟寡婦跑了,就剩個妹妹!

可為什麼?為什麼現在風光的全是他傻柱?!

於莉……許大茂想起於莉那張清秀的臉,心裡更是像被貓抓了一樣。當初他也對於莉動過心思,可還冇來得及行動,就被傻柱捷足先登了!現在看於莉跟著傻柱,開著小車,住著新房,一副幸福美滿的樣子,許大茂就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更讓他憋屈的是,他原本計劃著,等自己和秦京茹十一結婚時,一定要大辦特辦,把全院的人都請來,好好風光一把。他還打算特意去請傻柱來掌勺——不全是真的請他,而是為了氣他,為了當著全院人的麵告訴他:你看,我許大茂比你先結婚!我媳婦比你媳婦年輕漂亮(至少他自己這麼認為)!我許大茂比你何雨柱強!

可現在,傻柱這婚房一亮相,把他所有的計劃都打亂了。

他就算把婚禮辦得再熱鬨,酒席弄得再豐盛,可新房呢?他許大茂那兩間西廂房,還是老樣子,灰撲撲的牆壁,破舊的傢俱,水泥地麵坑坑窪窪,廚房就在屋簷下搭個棚子,上廁所還得去院外的公廁……

這怎麼比?根本冇法比!

到時候,全院人蔘加完他許大茂的婚禮,回頭一看傻柱那氣派的小樓,還不得在背後笑話他?笑話他打腫臉充胖子,笑話他樣樣都比不過傻柱!

不行!絕對不行!

許大茂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許大茂丟不起這個人!

一個瘋狂的念頭,如同野草般在他心裡瘋長——我也要裝修房子!我也要把我那兩間西廂房,弄得比傻柱的還漂亮!還氣派!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再也壓製不住了。許大茂腦子裡開始飛速盤算:

傻柱花了兩千。我不能比他少,至少也得兩千五,不,三千!要裝就得裝得比他好!

瓷磚?我要鋪最好的!要那種帶花紋的!

傢俱?我也要打新的!要紅木的!比他那榆木的貴!

馬桶?美國貨了不起?我……我托人從上海買最新式的!肯定比他的強!

還有電器!傻柱不就弄了個電熱水器嗎?我要買收音機!買留聲機!買電風扇!對,還要買台電視機!雖然貴,雖然票難搞,但我許大茂有的是門路!

錢從哪裡來?

許大茂心裡盤算著。他自己工作這些年,偷偷摸摸攢了點私房錢,大概有五六百。父母那裡,應該還能支援一些,父親在婁家乾了大半輩子,多少有點積蓄,母親也一直省吃儉用。加起來,一千五應該能湊出來。

還差一半……怎麼辦?

找秦京茹家要?不行,秦京茹是農村的,家裡窮得叮噹響,不找他要彩禮就不錯了。

借?找誰借?院裡這些窮鬼,誰有閒錢借給他?易中海?那老傢夥倒是有點積蓄,可他跟傻柱關係好,未必肯借給自己。劉海中?摳門得要死。閻阜貴?不反過來算計他就不錯了。

或許……可以找廠裡預支工資?或者,找放印子錢的?

許大茂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印子錢利息高得嚇人,弄不好會傾家蕩產。但……如果不借,這房子就裝不成,這口氣就出不了!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那裝修一新的房子,比傻柱的還漂亮,還豪華。全院人都來參觀,一個個驚嘆不已,賈張氏那些長舌婦再也不敢說閒話,秦京茹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己,而傻柱則躲在角落裡,滿臉嫉妒和挫敗……

這畫麵太美,美得讓他忘記了風險,忘記了現實。

「大茂?大茂!想什麼呢?叫你幾聲了!」一個聲音把他從幻想中拉回現實。

許大茂回過神來,發現是後院的孫家小子。

「啊?哦,冇事。」許大茂定了定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看柱子這房子弄的,真不錯。」

「可不嘛!」孫家小子羨慕地說,「聽說花了這個數!」他伸出兩根手指。

「兩千?」許大茂故作輕鬆,「還行吧。等我結婚,也弄弄。」

「你也弄?」孫家小子驚訝,「那得花多少錢啊?」

「錢不是問題。」許大茂揚起下巴,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關鍵是得弄出檔次,弄出品位。不能像某些人,光知道堆錢,冇點審美。」

這話意有所指,孫家小子聽了,隻是嘿嘿一笑,冇接話。

許大茂也冇再多說,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傻柱的新房,轉身離開。腳步有些虛浮,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他決定了,這房子,必須裝修!而且要裝得比傻柱的更好,更豪華!

他要讓全院的人都知道,他許大茂,不比傻柱差!他要讓於莉後悔,後悔當初冇選他許大茂!

第五節:夜話籌謀生妄念 攀比成魔種禍根

當晚,許大茂家。

許父許母被兒子突然提出的「宏偉計劃」驚呆了。

「三千塊?!」許母的聲音都變了調,「大茂,你瘋了?!咱家哪有那麼多錢?!」

「媽,您別急,聽我說。」許大茂早就打好了腹稿,此刻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錢的事,我想好了。我自己有六百,您二老支援我九百,這不就一千五了?」

「九百?!」許父差點被口水嗆到,「我跟你媽攢了一輩子,也就一千出頭的棺材本!你一張口就要九百?!」

「爸,這不是棺材本,這是投資!」許大茂循循善誘,「您想啊,我把房子裝好了,娶了媳婦,生了孫子,您二老臉上是不是有光?住著也舒服不是?再說了,房子裝好了,它升值啊!將來萬一咱家發達了,要換大房子,這裝修好的房子,轉手也能多賣錢不是?」

許父抽著旱菸,眉頭擰成一個疙瘩:「理是這麼個理,可……可這也太多了。傻柱那房子,我看著也就那麼回事,值當花三千?」

「爸!您這就不懂了!」許大茂急了,「傻柱那房子,也就看著新鮮,用的材料、設計,根本不行!我要裝,就得裝最好的!瓷磚要帶花紋的,傢俱要紅木的,電器要齊全的!我要讓全院的人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裝修!什麼才叫會過日子!」

他越說越激動,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那金碧輝煌的新房:「到時候,我結婚,把全廠領導都請來!讓他們看看,我許大茂住的什麼房子!傻柱他一個廚子,拿什麼跟我比?!」

許母看著兒子那近乎狂熱的表情,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大茂,媽不是不支援你,可這錢……也太多了。要不,咱簡單裝裝?我看傻柱那房子,也挺好……」

「媽!」許大茂打斷母親的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這事您就別管了!我已經決定了!九百,您二老必須支援我!剩下的,我自己想辦法!」

「你自己想辦法?你想什麼辦法?」許父警覺地問,「我告訴你許大茂,違法亂紀的事,可不能乾!」

「看您說的,我是那種人嗎?」許大茂眼神閃爍了一下,「我……我找朋友借點。我在廠裡人緣好,朋友多,借點錢裝修房子,正常。」

許父許母將信將疑,但在兒子軟磨硬泡、甚至以「不裝修就不結婚」相威脅下,最終還是鬆了口,答應拿出九百塊錢——這幾乎是他們全部的積蓄的一半。

拿到父母的錢,加上自己的六百,許大茂手裡有了一千五百塊。距離他理想中的三千,還差一半。

這一千五,像一團火,燒得他坐立不安。他開始瘋狂地打聽各種裝修材料的價格,托關係找好的木匠、瓦匠。他跑遍了北京的建材市場,看什麼都覺得好,看什麼都想買最好的。

「這種帶金線的大理石瓷磚,多少錢一平米?」

「紅木?要海南黃花梨的!錢不是問題!」

「馬桶?不要美國的,要法國的!聽說法國的最新款!」

「收音機要上海產的『上海』牌,留聲機要德國『西門子』的,電風扇要『華生』的,電視機……電視機最要緊!哪怕黑白的也行!一定要有!」

他列了一張長長的清單,每一樣後麵都標註著高昂的預算。算來算去,冇有三千五百塊,根本打不住。

錢!錢!錢!

許大茂紅著眼睛,像一頭困獸。他開始向廠裡跟他關係不錯的同事借錢,十塊二十塊地借,藉口五花八門。他甚至動了挪用公款的心思——他是放映班班長,經手一些膠片租賃和機器維護的小錢——但僅僅是一閃念,就被他自己壓了下去,這事風險太大。

最後,他想到了一個「朋友」——在琉璃廠開古玩店的老金。老金私下裡也放點印子錢,利息高,但放款快。

「借一千五,三個月,利息多少?」許大茂找到老金,開門見山。

老金眯著一雙精明的眼睛,打量了許大茂一番:「茂爺,您這是要乾大買賣?一千五,三分利,三個月後連本帶利,一千九百五。」

「三分?這麼高?」許大茂嚇了一跳。

「不高了,茂爺。」老金慢悠悠地喝著茶,「這行情,您打聽打聽去。要不是看您是熟人,四分利都有人放。怎麼著,用不用?」

許大茂腦子裡飛快地計算著。一千五,三個月,利息四百五。加上父母和自己的錢,剛好夠預算。三個月……自己工資加外快,省吃儉用,應該能湊出四百五還利息。本金……再想辦法。

賭了!

他一咬牙:「用!現在就簽借據!」

當他拿著厚厚一遝錢,走出老金的店門時,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厲害。但一想到即將到來的、碾壓傻柱的輝煌時刻,他又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夜色漸深,95號院重歸寧靜。傻柱的新房裡還亮著燈,他和王煥勃還在做著最後的收拾。而許大茂,則在自己那間昏暗的舊屋裡,就著燈光,一遍遍地看著那張寫滿奢華物品的清單,臉上露出混合著狂熱、焦慮和期待的笑容。

一場因嫉妒而起的、不計後果的攀比,就此埋下禍根。許大茂不知道,他借來的不僅僅是錢,更是一把即將灼傷自己的烈火。而此刻的他,正迫不及待地想要點燃它,照亮自己那脆弱的虛榮。

中院那棟漂亮的小樓,像一個無聲的標杆,立在那裡。它映照出傻柱的踏實與滿足,也映照出院裡眾人的羨慕與嫉妒,更映照出許大茂那扭曲的攀比心和即將失控的**。在這個物質尚不豐裕的年代,對美好生活的嚮往與扭曲的虛榮心雜糅在一起,在小小的四合院裡,醞釀著一場新的風波。

月光灑在青磚灰瓦上,寧靜而祥和。但在這寧靜之下,人心的暗流,已然開始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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