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十五分鐘後即將開始位麵穿越,請宿主提前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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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的提示音在王煥勃的腦海中響起,這讓已經快一年冇有聽到係統提示穿越位麵的王煥勃心中振奮了一下,就是不知道這次的位麵穿梭會在那個位麵,王煥勃心裡合計道。
不過為了避免外人發現自己能夠穿梭位麵的秘密,王煥勃喊來妻子婁小娥。
「小娥,我有個技術上的難題需要沉靜的環境研究和思考,我會拿上一些吃的喝的到書房研究,因為不知道會研究幾天,但小娥你一定不要讓別人進入書房打擾我研究。」王煥勃神色很是認真地和婁小娥囑咐道。
「煥勃,我一定不會讓人打擾你的研究的!」婁小娥也是一臉認真的表情迴應王煥勃。
王煥勃裝模做樣地拿上一些吃喝用品來到了書房,通過書房的電話給廠裡打去電話說明自己要研究一些重要的技術,要在家裡的書房做研究,有什麼事情全部送到婁小娥那邊就行,自己研究完就去處理。
做完一切準備後,王煥勃將書房的門反鎖上,然後等待位麵穿梭的到來……
1941年1月15日,淩晨四點,紐約港外海。
濃得化不開的大西洋夜霧,像一床濕冷的灰色棉被,籠罩著萬頃漆黑的海麵。遠洋郵輪「瑪麗皇後號」龐大的輪廓,在霧中隻是一個模糊的、點綴著稀疏燈光的巨大陰影,正以二十節的速度,向著美洲大陸最後的夢——紐約港,沉默地犁浪前行。
頭等艙A-12套房內,卻是一片與外界潮濕陰冷截然不同的乾燥溫暖。舷窗拉著厚重的天鵝絨窗簾,隔絕了霧氣與黑暗。壁燈灑下柔和的光暈,照亮了鋪著波斯地毯的客廳。空氣裡殘留著雪茄的醇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來自東方的檀木氣息。
王煥勃站在起居室的全身鏡前,最後一次審視著鏡中的自己。
鏡中人約莫二十七八歲年紀,身高一米八二,肩寬背直,穿著一身剪裁極為合體、質地精良的深灰色三件套英式西服,白襯衫的領子挺括,繫著一條暗紅色的真絲領帶。頭髮用髮蠟向後梳得一絲不苟,露出飽滿的前額和一雙沉靜如深潭的眼眸。他的臉龐線條清晰,鼻樑高挺,嘴唇抿成一道平直的線,麵板是健康的小麥色,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整個人站在那裡,冇有多少長途旅行的疲憊,反而透著一股內斂的、經過良好教養和嚴格自律打磨出的沉穩氣度,以及一種與年齡不太相符的、彷彿閱儘千帆般的平靜深邃。
隻是,若有人能透視,便會驚駭地發現,在這具看似與時代精英無異的軀體內,蘊藏著何等恐怖的能量:覺醒的光之基因在細胞深處緩緩流轉,奧特念力如無形的觸角收束在識海,係統空間裡靜靜躺著奧特裝甲、鐵血戰甲、魔刀千刃,以及足以引發一場小型戰爭的物資和黃金。而他此刻的「身份」,是船上其他乘客眼中那位話不多、但舉止優雅、出手闊綽、來自「南洋」神秘華人商業家族的年輕繼承人——王煥勃(Wang Huan Bo)。
「係統,確認當前位麵錨點,及與主世界(四合院位麵)時間流速比。」王煥勃在心中默唸。
「指令確認。」冰冷的電子音在腦海直接響起,是盤古,「當前錨點:漫威電影宇宙(MCU),美國隊長1時間線,1941年1月。與主世界(1956年)時間流速比約為365:1,既本世界一年,主世界約一天。位麵通道穩定,可隨時在無觀測環境下開啟返回。警告:本世界存在複數高能反應及潛在規則乾涉,建議宿主謹慎使用超凡能力,避免引起本世界『注視』(如古一、奧丁等)。」
「365:1……足夠了。」王煥勃微微點頭。這意味著他在這裡有相對充裕的時間佈局。至於「注視」,他自有打算。這次來,不是為了打打殺殺,而是為了「拿」和「交」。拿方舟反應堆技術,拿血清樣本;交朋友,投資未來。低調,精準,悶聲發大財,是他定下的行動基調。
他走到舷窗邊,輕輕拉開一角窗簾。外麵依舊濃霧瀰漫,但在遙遠的天際線方向,已經開始透出一絲極淡的灰白色。再過一兩個小時,自由女神像的輪廓就會在晨霧中顯現,然後是曼哈頓那令人窒息的、由水泥森林和無數窗戶構成的天際線。1941年的紐約,二戰陰影已籠罩歐洲,太平洋上空戰雲密佈,但這座「世界之都」依然沉浸在一種末日狂歡般的畸形繁榮中,爵士樂徹夜不休,股票市場火熱,無數野心、財富、技術、間諜在此交匯、碰撞、發酵。
「霍華德·史塔克……」王煥勃低聲念出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這位未來的「斯塔克工業」奠基人,神盾局創始人之一,天才發明家兼花花公子,此刻應該正在紐約某個實驗室、舞會或者美女的床上,揮霍著他的才華、金錢和精力。他是王煥勃此行的首要目標,是通往方舟反應堆技術最直接、最合法的橋樑。
「先生,」門外傳來侍者恭敬的敲門聲和略帶口音的英語,「我們即將抵達檢疫錨地,請您準備好護照和入境檔案。早餐會在一小時後送到您房間。」
「知道了。」王煥勃用流利的、帶著一絲牛津腔的英語迴應。這口音是他在船上二十多天,通過收聽廣播、與英國乘客交談,並讓盤古輔助糾正,刻意練習的結果。在這個時代,一口純正的「上流社會」英式口音,是融入紐約某些圈子的絕佳敲門磚。
他坐回沙發,開啟那個精緻的鱷魚皮手提箱。裡麵整齊地碼放著這個嶄新身份的全套檔案:英屬馬來亞殖民地頒發的護照,上麵有他略顯青澀的照片和「王勃」的英文拚寫;滙豐銀行、花旗銀行開具的大額資金證明(由係統空間黃金通過香港渠道「洗白」後存入);「柏林工業大學」機械工程與生物化學的「畢業證書」及成績單(盤古偽造,細節完美,經得起這個時代的一般覈查);幾封來自「南洋家族商業夥伴」的推薦信,措辭含糊但充滿讚譽,暗示著雄厚的財力與神秘的背景;還有幾張紐約頂級律師事務所、會計師事務所和私人俱樂部的預約函。
所有這些,耗費了他在主世界近一個月的準備,以及係統空間裡一小部分黃金。但很值得。一個有錢、有知識、有來歷(雖然模糊)、急於為「自由世界」貢獻力量的海外華人青年才俊——這是他為1941年的紐約量身打造的角色。
早餐是精緻的歐陸式:煎蛋、培根、烤番茄、牛角包,配上一壺濃鬱的黑咖啡。王煥勃慢條斯理地吃著,思緒卻飛快運轉。按照歷史(或者說電影劇情),超級士兵血清的最終實驗和厄斯金博士被殺,發生在1941年7月。他有大約六個月的時間,完成身份鞏固、接觸霍華德、入股斯塔克工業、滲透戰略科學軍團(SSR)外圍,並在布魯克林那間徵兵處佈下局。
時間不算寬裕,但足夠。
上午九點,濃霧稍散,「瑪麗皇後號」巨大的船身緩緩靠上哈德遜河畔54號碼頭。汽笛長鳴,驚起無數盤旋的海鷗。碼頭上早已人聲鼎沸,接船的人群揮舞著手帕和帽子,小販叫賣著報紙和香菸,穿著製服的搬運工和海關官員來回穿梭,空氣裡混合著河水腥氣、煤煙、香水、汗水和一種屬於大都市的、躁動不安的希望味道。
王煥勃提著他那隻看似不大、卻異常沉重(裡麵有幾根金條和重要檔案)的手提箱,隨著頭等艙的旅客優先下船。他拒絕了侍者幫忙叫車的提議,獨自一人走過長長的跳板,踏上了美利堅合眾國的土地。
撲麵而來的聲浪和景象,帶著鮮明的1941年印記。男人們大多穿著寬肩西裝、戴呢帽,女人們是及膝裙、墊肩外套和精緻的頭飾。巨大的GG牌上畫著駱駝香菸、可口可樂和通用電氣的GG。有軌電車叮噹作響駛過,黑色的福特V8和閃亮的凱迪拉克轎車在並不寬敞的街道上緩慢穿行。報童尖利的嗓音刺破喧囂:「看報看報!羅斯福總統提交新預算!歐洲戰事吃緊!日本艦隊在南海演習!」
王煥勃站在碼頭邊,微微眯起眼睛,適應著這與四合院世界截然不同的、充滿工業力量和消費主義氣息的景觀。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除了都市的味道,似乎還隱約嗅到了一絲……未來「斯塔克博覽會」那種張揚的、混合著機油、電火花和夢想的氣息。
一輛嶄新的、1940年款黑色凱迪拉克Series 62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到他麵前停下。車窗搖下,露出一張精明乾練的華裔中年人的臉,戴著金絲眼鏡,穿著得體的西裝。
「王先生?鄙人陳威廉,受李律師委託,前來接您。您在廣場酒店的套房已經準備好,車是租車行最好的,司機老周,可靠。」中年人用略帶粵語口音的英語說道,同時遞上一張名片:威廉·陳,陳氏律師事務所,紐約華爾街44號。
這是王煥勃通過香港關係提前聯絡的本地華人律師,背景乾淨,擅長處理移民和商業事務,在華人社羣和部分白人精英圈有些門路。
「有勞陳律師。」王煥勃點點頭,將手提箱交給從駕駛座下來、同樣穿著製服、麵容憨厚的華裔司機老周,自己坐進了寬敞舒適的後座。真皮座椅柔軟,車內帶著新車特有的味道和淡淡的皮革芳香劑氣息。
凱迪拉克平穩地駛離碼頭區,匯入曼哈頓的車流。陳律師坐在副駕,開始簡要介紹情況:「王先生,按照您的指示,已經以『王氏家族信託』的名義,在花旗銀行和大通曼哈頓銀行開設了匿名帳戶,初期存入的一百萬美元資金已到位。廣場酒店的皇家套房租期半年,視野極佳,麵對中央公園。另外,您要求關注的斯塔克工業近期動態,我也收集了一些。」
他遞過來一個檔案夾。「霍華德·斯塔克先生目前正在籌備參加下個月在紐約舉辦的『明日世界博覽會』,他將在斯塔克工業的展區展示一些『未來概念』,據說包括一種新型的『反重力推進裝置』原型,引起了軍方和一些媒體的興趣。斯塔克工業最近拿到了幾筆國防訂單,但似乎也在尋求私人投資,用於一些『長遠』但耗資巨大的基礎研究。另外,」陳律師壓低了聲音,「有傳言說,斯塔克先生與陸軍部的某個新成立部門——好像叫『戰略科學什麼』——走得很近,在合作一些敏感專案。」
王煥勃翻閱著檔案夾裡的剪報和簡短報告,內容與他所知大致吻合。霍華德此刻正處在才華橫溢、揮金如土、同時積極為戰爭做準備的狀態。他需要錢,需要認可,也需要能為他的奇思妙想提供支援的夥伴。而「戰略科學軍團」(SSR)與他的合作,正是超級士兵計劃的前奏。
「很好。陳律師,兩件事。」王煥勃合上檔案夾,目光投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道景緻,「第一,想辦法弄到一張『明日世界博覽會』的VIP邀請函,最好是能進入後台或與參展商交流的許可權。第二,蒐集所有關於斯塔克工業股權結構、近期財務簡報(非機密部分)、以及霍華德·斯塔克個人公開的技術演講、專利和文章。越詳細越好。」
「明白,王先生。邀請函可能需要些時間和……交際,我會儘力。資料三天內給您準備好。」陳律師毫不猶豫地應下。這位年輕僱主的背景深不可測,要求明確,付款爽快,是他職業生涯中難得遇到的高質量客戶,必須服務好。
車子駛上第五大道,兩側是林立的高檔百貨商店和酒店。不久,那座恢弘的、城堡般的廣場酒店(The Plaza Hotel)出現在眼前。門童殷勤地上前開門。王煥勃下車,抬頭看了看這座地標建築,在陳律師和老周的陪同下,走進金碧輝煌的大堂。
大理石地麵光可鑑人,水晶吊燈璀璨奪目,衣著光鮮的男女往來穿梭,空氣裡飄蕩著鋼琴曲和高階香水的氣息。這裡與南鑼鼓巷95號院,簡直是兩個世界。但王煥勃神態自若,在前台熟練地簽字登記,接過沉重的黃銅鑰匙。他的皇家套房在酒店頂層,擁有獨立的起居室、臥室、書房和俯瞰中央公園的寬闊陽台。
進入套房,打發走侍者,王煥勃站在落地窗前,望著下方冬日裡略顯蕭瑟、但依然廣闊壯麗的中央公園,以及公園另一邊那已經開始勾勒出世界第一天際線雛形的中城區摩天樓群。1941年的陽光,透過玻璃,在他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第一步,落地生根,完成。」他低聲自語。
接下來的幾天,王煥勃冇有急於行動。他像一個真正初來乍到的富家子弟,在陳律師的陪同下,熟悉紐約的生活。他定製了幾套更符合紐約時尚的西裝,在薩克斯第五大道精品店購置了行頭,去了大都會博物館,聽了兩場音樂會,甚至在哈萊姆區的著名爵士俱樂部「薩沃伊舞廳」消磨了一個晚上,感受這個時代最富活力的音樂脈搏。他舉止得體,談吐風趣,尤其在對機械、能源、化學等話題上,偶爾流露出的見解讓陪同的陳律師暗暗心驚,愈發覺得這位僱主高深莫測。
同時,他讓盤古通過酒店房間的收音機(稍作改裝)和收集來的報紙,悄無聲息地侵入這個時代還非常原始的電磁訊號環境,收集更廣泛的資訊,特別是關於科技進展、軍工企業和政府動向的。資訊在匯聚,紐約的脈絡在他腦海中逐漸清晰。
一週後,陳律師送來了他要求的資料和一張精緻的燙金邀請函。
「王先生,這是『明日世界博覽會』的貴賓通行證,可以進入所有展區後台,並參加明晚在華爾道夫酒店舉行的開幕前慈善晚宴。主辦方主席是斯塔克先生的朋友,我通過一些關係,以『南洋新興工業投資者』的名義為您爭取到的。」陳律師略顯自得地匯報,「斯塔克工業的資料也在這裡了。另外,有個訊息,」他聲音更低,「我打聽到,斯塔克先生本人對晚宴上將要拍賣的一件『古董』很感興趣,據說是一件來自東方的、與早期鏈金術或能量理論有關的金屬器物,描述模糊,但斯塔克先生似乎誌在必得。」
王煥勃接過邀請函和厚厚的資料夾。邀請函上,明日世界博覽會的標誌——一個指向未來的箭頭環繞著地球——熠熠生輝。時間是:1941年2月14日。地點:紐約法拉盛草原可樂娜公園。
情人節。一個充滿隱喻的日子。
「乾得漂亮,陳律師。」王煥勃露出滿意的神色,「晚宴我會參加。那件『古董』……描述具體是什麼?」
「據說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非鐵非銅的暗銀色金屬圓盤,表麵有極其複雜精細的、非任何已知文明的蝕刻紋路,中心有一個小凹槽。發現於土耳其的一處古遺址,輾轉流入紐約收藏家之手,被認為可能與『永恆之火』或『賢者之石』的傳說有關。起拍價預計不低。」陳律師回憶著打聽到的資訊。
非鐵非銅的暗銀色金屬?複雜蝕刻?王煥勃心中微動。這描述,怎麼有點像是……極其簡陋的、外星或史前文明的能量聚焦器或資訊儲存載體的殘片?這種東西,對霍華德·斯塔克這種癡迷於未知能源和古代黑科技的天纔來說,無疑是致命的誘惑。
「有意思。」王煥勃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或許,這能成為一個不錯的、額外的「見麵禮」,或者至少是引起強烈興趣的談資。
他翻開斯塔克工業的資料,目光迅速掃過股權結構:斯塔克家族控股超過60%,其餘分散在一些早期投資者和華爾街機構手中。財務簡報顯示公司盈利良好,但研發投入巨大,現金流不算特別寬裕。霍華德的個人專利清單長得驚人,從改進的航空發動機到新型無線電,但關於「弧形反應堆」或類似的高密度能源裝置,隻有幾篇非常早期的、純理論性的學術文章提及,語焉不詳,顯然還停留在概念階段。
「方舟反應爐……還隻是一個夢。」王煥勃合上資料,走到窗邊,望著華燈初上的曼哈頓。無數的燈光,代表著無數的電力需求。而在遙遠的西北荒漠,那個關乎民族氣運的工程,未來同樣需要海量而穩定的能源。霍華德的夢,必須加快實現,並且,要以一種可控的方式,將關鍵的技術火種,帶回去。
他的目光變得幽深。明日世界博覽會,華爾道夫晚宴,霍華德·史塔克,神秘金屬盤……棋子已擺上棋盤。
序幕,即將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