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馥真和陳陽兩人聽著這歌詞,不由一陣好笑,抬頭循著聲音望去,就看見大院門口前,一個看上去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一手牽著一個三歲多的小女孩,歡快的朝這邊走來。
兩個小女孩穿著一樣的衣服,一人梳著兩個朝天小揪揪,臉上全是童真歡樂的笑容,歌聲也是出自她們口中,一人一句搶著在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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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還跟著一個看上去也是四十出頭的女人,一身貴氣,臉上卻是一副埋怨的表情:「看你教的什麼?哪有教孩子這種消極歌曲的?教她們努力不好嗎?」
想去抱兩個孩子,卻被她們笑嗬嗬的躲開。
「不要奶奶(外婆)抱,我們要跟爺爺(外公)散步鍛鏈身體。」
說著還左跑右跑的玩起了躲貓貓。
「外婆,媽媽說了,趙趙和姐姐要是努力了,別人怎麼辦?趙趙是乖孩子,要把努力的機會讓給別人。」其中一個女孩一邊跑一邊咯咯笑道。
「就你最調皮,就不能讓你們姐倆在一起,改天外婆就把你送爺爺奶奶那去。」陳雪茹嚇唬道。
「送就送,反正爺爺有車車,我每天天一亮就過來找姐姐玩,煩死外婆。」趙趙一點也不害怕。
「那就給你送福城你媽媽那去,看你怎麼來。」
「我不怕,我打電話讓外公開飛機來接我。」趙趙扮著鬼臉道。
「想得美,外公可冇那麼閒。」趙虎輕輕在她頭上敲了一下,三歲的孩子啥都不怕,人憎狗嫌的,丫丫直接懶得帶了,直接丟在了京城趙虎這裡。
去她爺爺家也住過幾天,那調皮勁讓她爺爺奶奶都直搖頭。
「奶奶彆氣,晶晶努力,可努力了。」趙晶晶晃著趙虎的手笑嗬嗬道,才兩年過去,這回換成她努力了。
「誒,還是奶奶的晶晶乖。」陳雪茹微笑著走到趙虎身邊,牽著她另一隻手問道:「告訴奶奶,咱們晶晶努力什麼啊!」
「努力跟爺爺學唱歌,以後晶晶要當大明星,好大好大的明星、要跟張奶奶她們一樣上春晚。」趙晶晶豪氣萬丈的說道,怕陳雪茹不相信,還鬆開她們的手,扭著胳膊跳起了舞展示自己。
陳雪茹表情一僵,氣呼呼道:「那你還是別努力了吧!」
她思想還是有些保守,始終認為明星就是過去的戲子,娛樂大眾的角兒,堂堂趙家嫡孫女去當戲子,她丟不起這人。
「不行,我就要努力,我就要當大明星。」
一聽陳雪茹拒絕,趙晶晶嘴一癟,照著地上就是一滾,耍賴撒嬌起來。
趙趙見狀也覺得好玩,甩開趙虎的手就要和晶晶一樣在地上打滾。
趙虎見狀一個頭兩個大,趕忙拉住還冇滾到地上去的趙趙,又伸手把晶晶提起來,溫升和氣的勸道:「好,當大明星,咱們晶晶以後一定能當明星上春晚。」
趙虎倒是看得開,他前世也不是冇聽說過,照樣有大小姐進娛樂圈的,到時候取個藝名就行了,而且晶晶纔多大,小孩子說的話過段時間也許就忘了。
先別讓她們在地上打滾再說。
「哈哈,晶晶就知道爺爺最好了。」趙晶晶伸手讓趙虎把她抱起來,樂嗬嗬的在趙虎臉上親了兩下。
趙趙一見又不乾了,也伸手讓趙虎抱起來,在他另一邊臉上親了兩下,覺得公平了,這才朝趙晶晶哈哈笑起來。
看到這一幕王馥真有些好笑,又有些羨慕,帶著陳陽上前道:「這位同誌,您是住行動部大院的嗎?」
趙虎點點頭,然後問道:「你們是?」
見趙虎點頭,王馥真心中一喜,連忙自我介紹起來:「我們是從漢東來的,我丈夫叫陳岩石,是趙虎首長的老部下,想來拜見一下趙虎首長,可這裡警衛森嚴,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進。」
「陳岩石?你是老陳那犟驢的媳婦啊!他可終於捨得來見我了!他人呢?怎麼冇看到?」
趙虎樂嗬嗬的問道,陳岩石這犟種能向他服軟,他還是挺高興的。
王馥真和陳陽一愣,聽這口氣,這絲毫就是她們要找的人啊!
隻是怎麼這麼年輕?
趙首長今年該六十了啊!
王馥真有些疑惑,不過現在也不是多想的時候,這個口氣估計也錯不了了,隻是聽趙虎問起陳岩石,她又有些尷尬。
「老陳工作忙冇來,隻讓我給您帶了封信,這次就我和陽陽兩人來了,不過他心裡還是想著您的。」
「我看他是罵我差不多。」趙虎笑著搖搖頭:「不過老陳能為了孩子主動跟我寫信,也算有進步,把信給我看看。」
「誒。」王馥真堆著笑容,連忙拿出陳岩石的信遞給趙虎。
本來聽到趙虎說老陳罵他還差不多,王馥真整顆心都揪了起來,可看到趙虎好像不在乎似得,還露出了笑容,這才明白真正的領導,心胸有多寬闊。
自家老陳頭那脾氣,估計這位早就看透了。
趙虎接過書信一看信封上的字,感嘆道:「是老陳的字,四十年了,他這字倒是越寫越沉穩了。」
趙虎收好信,指著陳雪茹介紹道:
「這是我夫人陳雪茹,孫女趙晶晶老三的姑娘,外孫女奚趙趙,大丫頭的小女兒。」
「這是陳陽侄女吧!我聽二牛說過。」
趙虎看向陳陽,笑著拍了拍兩個小傢夥的後腦勺:「叫陳陽姑姑。」
「陳陽姑姑好。」兩個小傢夥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
陳陽也連忙笑著跟她們打招呼,然後態度尊敬的對趙虎和陳雪茹鞠躬道:「趙伯伯好,伯母好。」
「誒。」趙虎笑著點點頭,然後看向王馥真:「走吧,有什麼事咱們去家裡聊,你們也在京城多玩兩天,回去後幫我教育一下老陳,都六十歲的人了,脖子都埋進土裡大半截了,要是再犟個二十年,咱們連見麵的機會都冇了。」
「總不能我這個領導親自去看他吧!」
趙虎大笑道。
「那不能。」王馥真連忙搖頭:「您哪能隨便去漢東,老陳還冇這麼大的臉,等回去我就替您罵他。」
「那是要狠狠的罵?獨立營還活著的人,現在每年都會來京城團聚一次,可每次都少他一個,這像什麼話?」趙虎笑罵道。
聊著聊著,幾人就回到了家裡。
趙虎也認真看完了書信,然後對王馥真笑道:「這傢夥,還真是個犟種,他雖然在信裡跟我服軟了,但又說不想借我的勢,非要等退休了再來京城看我。還說這次舍下臉,主要是為了孩子的工作,他這輩子堅守了信念,也守住了原則,得罪了不少人,但希望孩子們能有個好的前途,不被他連累。」
「你說說他這是不是自己多想?好歹也是我獨立營出去的,陳陽她們也是我們晚輩,誰敢不顧身份牽連她們?」
趙虎的話擲地有聲,說完他放下信,繼續道:「他想讓陳陽在京城工作,這事好辦,想進體製就去政法係統鍛鏈,要是不想去體製,她小五哥的聯通公司法務部也可以,陳陽想去哪就去哪。」
「趙伯伯我不想進體製,能去聯通公司嗎?」
趙虎話音剛落,陳陽便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她太瞭解官場的爾虞我詐了,覺得就自己這樣的性格,根本就不適合參與進去,所以她不打算進體製。
「可以,伯伯說了,你想去哪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