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是我立春啊!我打電話給您想問問那個祁同偉的事。」
「怎麼?你認識那個祁同偉?」電話那頭,梁群峰納悶的聲音響起。
「那倒不是。就是聽說陳陽,就是陳岩石的姑娘跟他關係好,在處朋友,因為他的分配問題都跟老陳吵架了。我想著畢竟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以前也是一口一個叔叔叫著,雖然我跟老陳不對付,但對孩子冇啥看法,如今陳陽因為這件事很傷心,我這個做叔叔的聽到了,就幫她問問。」趙立春笑著解釋道。
「你倒是個厚道的人,她父親都不管,你倒是主動幫起忙來了,不過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梁群峰拒絕道。
「為什麼?」趙立春有些詫異:「是不是璐璐那邊,要不我明天去看看她跟她聊聊?」
「不是。」梁群峰抱著電話嘆氣道:「是你叔叔以前給了我一個任務,我正好拿祁同偉作筏子。不過這也算是他的磨礪,要在官場上深耕,堅毅的品質和性格少不了,做冷板凳受委屈的時候也不少,這點你應該明白,所以祁同偉這個意氣風發的碩士生,初入體製還是壓一壓他,磨鏈一下他的性子好。」
「不過你可以給陳陽透個口風,最多三年,隻要祁同偉能堅守本心,就有人把他調回來,到時候她也可以收穫一個性格堅韌,品質優秀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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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群峰笑道,對於陳岩石的孩子,他跟趙立春同樣的態度,長輩的事是長輩的事,晚輩還是要愛護的。
趙立春一聽是趙虎的安排,當即笑著點頭,不再過問。心裡也覺得梁群峰的安排有道理,委屈是有,但往往委屈和不公平,最容易考驗人。
熬過去就是可造之材,墮落下去那就是棄子。
出身寒微不是恥辱,意誌堅韌方為丈夫。
或許這樣對祁同偉不平,憑什麼他就該受這份委屈,可誰讓他進入上位者的眼中了呢!
上位者對人才的培養,看到從來都不是公平,而是看你有冇有那份堅韌不拔的意誌,在考察期間,會給你一係列的委屈受,觀察你態度的轉變。
然後分辨這個人是屬於可培養的核心鐵桿,還是可以隨意丟棄的棋子,亦或者說直接就是棄子。
官場就是這麼冷酷。
而祁同偉雖然遭了無妄之災,被梁群峰拿來做了筏子,但也因此進入了梁群峰的眼簾內,考察也就此開始,如果是個可用的人,那麼現在的遭遇,在通過考察後就會得到補償。
如果不是可用的人,那就會隨便找個不重要的位置打發掉。
當然這隻是趙立春的想法,他要培養人才就會這麼培養,包括李達康,他就是這麼培養的,而經過十多年的觀察,他也看清了李達康的利己性格。
這樣的人可以當做得力手下,決不能引為心腹,隻要他不倒李達康就是最鋒利的刀,他要是倒了,李達康同樣是最鋒利的刀。
所以他調任京州冇兩年,就把李達康這個秘書放到了呂州,一是讓李達康成為他繼續影響呂州的刀,二是讓李達康進不了他的核心圈子。
呂州粟城縣易學習家中。
已經是縣紀委副書記的易學習今天下了班,早早回到家中,看著年過五十的母親楊翠花,他欲言又止的開口:「媽...今天我們縣委李達康書記的母親病逝了。」
楊翠花抬頭,不解的看著自己兒子:「你跟媽說這些乾什麼?媽又不懂你們乾部的人情世故,要祭拜還是要去悼念,你跟毛婭決定就行了。」
「不是。」易學習搖搖頭:「李書記的母親叫田桂芬,以前爸冇走的時候,我聽他說起過這個名字。」
「田桂芬吶!」楊翠花頓了頓:「你爸的結髮妻子就叫田桂芬,後來你爸到了克拉瑪依,她就跟別的男人跑了,聽說是來了南方,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人。」
「如果是的話,那她生出來的兒子人品絕對不行,你是紀委乾部,要把你們這個李書記盯緊點,不僅是為了人民,也是為了你爸。」
楊翠華滿臉認真的看著自己兒子。
她對自己這個兒子非常滿意,雖然不是老易親生的,但卻是老易親自教匯出來的,人品和責任感冇得說,萬事都以群眾的利益為重,以自己的行為來做表率。
性格和思想,完全隨了老易。
她對此非常自豪,也慶幸自己當初遇到了老易,不然兒子哪會有這般出息。
「老易,你在天上看到咱們兒子了嗎?他當乾部了,品德跟你一樣優秀,你也放心,他永遠都是你的兒子,隻有你一個父親,我也不會告訴他真正的身世。」
四九城。
王馥真下了火車便帶著陳陽坐車來到南鑼鼓巷特別行動部大院。
陳陽現在的心情好了不少,因為離開前趙瑞龍奉趙立春的命令攔著她說了幾句話,讓她知道祁同偉去鄉村警務站隻是暫時的,是一個考驗,隻要待滿三年就能調回京州,隻要讓父親看到祁同偉的品質,那他們還有機會。
陳陽打算好了,等在京城安頓好,就給祁同偉寫信,旁敲側擊的告訴他,讓他明白這是上級對他的考驗,讓他安心忍耐,鼓勵他堅持下去。
自己也會等他的。
這麼一想,她心裡對於未來又開始期待起來,走路都帶著笑。
王馥真見她這樣,忍不住搖了搖頭,卻也冇揭破女兒的心思,她其實也覺得祁同偉不是良配,嫁人還是要嫁個門當戶對的好。
不過要是祁同偉和陳陽都認準了對方,過幾年她還是打算勸勸老陳,不能讓自己姑娘一直單著啊!
就在母女兩人都想著心事的時候,前方一陣歡快,可愛,又好笑的兒童歌聲響起。
「是金子總會發光,偏偏我是老鐵,冇人可以利用我,因為我冇有用......」
聲音清脆,充滿了童趣和歡樂,聽著就讓人精神不由一鬆,想放開心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