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報紙了嗎?西南打起來了。」
午飯時間,京北大學食堂裡,剛開學不久就看到開戰的報紙,同學們又各自圍在一起,氣憤的展開了討論。
「看了,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就該狠狠的打擊,讓他知道厲害,我早上看到報紙就寫了申請,要求去前線參軍,可惜學校領導冇同意。」
一名同學嘆氣的搖搖頭。
聽到這話,有人眼睛一亮:「說到當兵,大家還記得去年休學去當兵的趙承安和羅靜平嗎?聽說他們也在西南當兵,該不會也參戰了吧!」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聽說他們都是大乾部子弟,肯定很早就知道了要打仗的可能,家裡這才安排他們去參軍報國。」
「嗯,以前想不明白的事現在全想通了,也隻有這個原因能解釋他們為何放著大學不上去當兵,虧我以前還笑他們傻,現在看來是我膚淺了。」
「是啊!兩個大乾部家庭的子弟,在知道有可能爆發戰爭的情況下,默默選擇去參軍報國,這份精神我心裡無比的敬佩。現在我雖然無法上前線出力,但我打算在後方出點力,給咱們京北學子證明,向學校領導寫聯名信,請求表揚咱們這兩位優秀的同學。」
「對,這事算我一個,咱們京北走出去的英雄,大夥不能忘記他們。」
「也算我一個。」
聽到大家爭先恐後為小五子和妹妹申請表揚的聲音,跟賈柚坐在一起吃飯的羅靜理,嘴角忍不住勾起微笑,雖然他很擔心小五子和妹妹的安全,但聽到大家對兩人發自內心的佩服,她心裡還是非常的開心。
賈柚看到她這副樣子,撇撇嘴埋怨道:「靜理,咱們可是好姐妹,這事你竟然瞞著我這麼久都不說,是不是冇拿我當姐妹?」
「說了有什麼用,你又不能做什麼,而且當初事情冇有定論,萬一傳出去就不好了。」羅靜理搖搖頭。
「怎麼冇用,我可以多寫信關心一下他們啊!」賈柚反駁一句又道:「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這事咱們不說了,現在這個聯名信咱們要不要加入?」
羅靜理想了想道:「靜平是我妹妹,我還真不好加入,你想加入就加入吧!」
「那到時候我也去簽個名。」
當天。
同學們就寫好了聯名信,幾千個學生紛紛簽上自己的名字,交給了學校領導。
學校領導一看這麼多學生為趙承安和羅靜平兩人請表揚和榮譽,也覺得是個提升學校正麵形象,利於正麵宣傳的好事,果斷的同意下來。
第二天就開了個全校師生大會,將趙承安和羅靜平兩人評為學校優秀學生,號召大家學習兩人的精神,並承諾二人隨時都能返校就讀等等。
一時間,趙承安和羅靜平兩人的名字,又在各大高校中出了名,大家讚揚的聲音不絕。
師範大學。
李媛看著程建軍嘲諷道:「我就說他們去當兵肯定有原因,還乾部子弟不擔心前途想一出是一出,現在看看怎麼樣?人家是去打仗的。」
程建軍臉紅了紅,雖然李媛是乾部子弟,但這麼嘲諷還是讓他有些不舒服。
「李媛你這話就不對了,你怎麼就知道他們是去打仗的?就算去了,以他們的身份,大概率也是去混功勞,搞不好就在機關後勤,根本不用上前線。」
「混功勞?」李媛氣得冷笑:「就算是混功勞你有膽量去嗎?」
程建軍臉色又紅了紅,小聲嘀咕道:「我可冇他們的背景。」
李媛看著他搖了搖頭,懶得理他,這種人不把事實擺在他麵前,說什麼都是白搭。
「好了。」蘇萌見兩人又劍拔弩張起來,趕忙勸道:「李媛咱們都是同學,何必因為兩個外人吵起來?」
「不管他們是不是去打仗,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就算是,那又有什麼意義?在學校學好知識不是一樣能為國家做貢獻,還不會比上戰場的貢獻小。」
「蘇萌你不懂、」李媛搖了搖頭:「他們上戰場不是做貢獻那麼簡單,表達的是一種精神和勇氣,是在向所有人傳遞一個態度,真到了國家危險之際,我們這樣的乾部子弟是不怕犧牲的。」
「所以,我很不喜歡程建軍那種懷疑的口吻。」
說到這,李媛看向程建軍:「程建軍你等著,我一定會找到證據擺到你麵前,到時候我希望你能認真跟我道歉。」
說完,李媛丟下二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等離開後,程建軍看著蘇萌,無奈的搖搖頭:「我就是實話實說罷了,又不是說她,這也生氣?蘇萌,你說說,就趙承安那樣的乾部子弟,你覺得有可能上前線嗎?」
「我怎麼知道?」蘇萌搖搖頭。
雖然她心中也懷疑,但這種事肯定不能嘴上說出來,人家京北大學都對此事開了表揚大會,現在明目張膽的懷疑,那不是拆京大的台嗎?
程建軍這人政治覺悟不行啊!
蘇萌暗自瞥了程建軍一眼,本來賈柚這表姐的牆角看著有些挖不動,她打算和程建軍相處看看的,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
還是得堅持向表姐的牆角揮鋤頭。
軍部。
陳司令辦公室。
七十六歲的陳司令正看著前線的作戰地圖,拿著放大鏡認真研究著。
本來這場仗他想親自去指揮,教一教那個曾經一手帶出來的徒弟該如何尊師重道,但老領導說他年紀大了,京城也要他這威望高的人坐鎮,否決了他的請求。
可他年紀大嗎?
他感覺跟部隊上那些尖兵,也還是能過上幾招的。
至於坐鎮。
他覺得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那不是有老師長在嗎?
不過老領導的麵子,他還是要給的,所以隻能看著前線打得火熱,自己在辦公室對著地圖眼饞,新武器,新戰術的改革,他想去親自試驗應用一下啊!
「這個老許,正麵部署有些冒進輕敵啊!既然決定迂迴,正麵就該以牽製爲主,不應該這麼凶狠的往前壓,以安南人跟我學的防禦手段,加上偵查到碉堡,暗堡,這麼打搞不好要吃苦頭啊!就算贏,也會造成很多不必要的犧牲。」
「這傢夥,都快進入八十年代了,怎麼還在用五十年代的打法,半點長進都冇有。」
「不行,必須給他提個醒。」
他扔掉放大鏡,正要去打電話教教前線怎麼打仗,不想,桌子上的電話卻率先響了起來。
他迅速接起。
「餵。」
「老領導是我趙虎啊!我現在在蘭芳,指導他們研究出了一批鑽地飛彈,可對地下三十米的混泥土工事進行打擊,首批二十枚,已經運到陽城口了,你讓人接收一下,留一枚自己仿製研究,剩下的配屬給部隊試驗吧!」
「技術員,操作指導員,還有資料備份都在船上。另外還有二十枚雲爆彈。」
「好東西。」陳司令樂壞了,大笑道:「冇想到那邊還弄出了這種玩意兒,我這就派人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