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大部隊開拔,最先行動的就是錘錘的突擊團,在飛機大炮的火力覆蓋後,由大路對敵人進行縱深突擊。
而九連執行的是穿插任務,在山林地帶與敵人爭奪高地,一個個拔出敵人的碉堡和工事。
前線。
突擊團指揮部。
團參謀長拿著一份新地圖交給錘錘。
「團長,政委,這是資訊大隊發來的衛星偵查圖,根據這份偵查地圖顯示,我們預定的進攻路線上的道路好像不太好走,道路破壞嚴重,工事堅固,正麵還有敵軍一個旅的部隊佈防,想要快速推進很難啊!」
錘錘開啟偵查地圖,一邊看,一邊嘀咕道:「我本來就不讚成走老街,要麼從河江大路正麵突擊向南挺進,要麼從萊州迂迴,直插河內腹地,截斷敵人向北的增援,這樣敵人在前線即便有再多的碉堡和工事,也會被困在牢籠中一個個拔出。」
陸鳴和參謀長相互對視一眼,冇有說話,司令部定下的戰略,他們可不好更改。
陸鳴苦笑道:「團長,司令部的戰略部署可能有自己的考量,走河江意味著要與敵人主力正麵決戰,我們一個團起到的作用不大,走萊州我們就與戰鬥序列脫離太遠,遇到危險友軍無法快速支援。」
「司令部選擇這裡,也是為了我們團好。」
錘錘本來還拿著鋼筆在地圖上標線,計算,聽到這話,直接把鋼筆砸在地圖上。
「我們突擊團成立的目的,就是用來打硬仗,打進攻的,不是要誰為我們好。遇到主力不敢碰,最好的迂迴突擊路線,又擔心我們成為孤軍,那組建我們的意義何在?」
「何況我們的戰略定位就是孤軍突擊,而且也我們也不會成為孤軍,後方大把的支援,司令部不知道我們的作戰方式,製定了錯誤的戰略,必須更正。」
說到這,錘錘撿起鋼筆,在地圖上重新勾出一條進攻路線,從萊州,山羅,和平一線,向河內突進。
這一線背靠老國,修建的碉堡工事不多,還擁有一條比較寬敞的公路,部署的兵力隻在巴丹一帶有一個師在分散固守,隻要撕開口子,突擊團就能殺進去。
於是錘錘重新製定了一個進攻計劃。
「給軍部發電,要求更改進攻路線,從萊州往南突進。」
桂西總指揮部。
參謀長鍾元年拿著一封電報走進指揮部。
「總指揮,趙政委,G軍雷震發來電報,突擊團趙承武同誌要求更改進攻路線,由萊州向南推進,並申請指揮部給突擊團增調一個工兵營。」
趙剛聞言,微笑著看向許司令:「首長,看來趙承武同誌是鐵了心要當孤軍啊!我看還是同意他的計劃算了,我們之前也推測過,走萊州進行大迂迴效果最佳。」
自從決定開戰,上級就成立了前敵總指揮部,由陽城的許司令擔任總司令,趙剛擔任政委,鍾元年這個後起之秀擔任參謀長。
不過鍾元年這個參謀長是正軍級,比兩人級別要低不少。
鍾元年也道:「首長,我也讚成突擊團從萊州推進,以突擊團的速度,隻要在我們配合下撕開巴丹的口子,最多五天就能達到河內,將敵軍主力的退路截斷。」
司令揉揉額頭,滿是頭疼道:「可你們想過冇有,走這條路前線的主力部隊跟不上,無法做到快速支援,突擊團是打進去了,但到了敵人腹地,就等於陷入了包圍,他一個團能擋得住四麵八方的圍攻?」
「這是死路。」
司令搖搖頭,還是不打算採用這個冒險計劃,別人也就算了,趙承武要是折在這裡,他不好向趙虎交代。
趙剛聞言,微笑道:「首長不用擔心這個問題,趙承武同誌既然提出這個計劃,那肯定是想到了這一點,有解決的辦法。」
鍾元年點點頭:「政委說道不錯,趙承武同誌報上來的作戰計劃中,提出向上級申請,把空降軍調撥到作戰序列,突擊團打進去後,隻要穩住一個安全地方,空降軍就能在腹地空降。」
司令一愣,隨即笑道:「這小子倒是會想,竟然還像上級提要求增加戰鬥序列。不過,如果真有空降軍配合,他倒是不會成為孤軍了,計劃也大有成功可能。」
「趙剛,你寫報告向上麵申請吧!」
報告打上去,很快就得到軍部的批覆,同意空降軍參戰,上級本來就有這個打算,隻是想把空降部隊用在鋼刃上,如果遇到戰事不順的時候,用來打破局麵,現在既然前線主動提出要用,那就劃撥進去。
得到上級同意,總指揮部也同意了突擊團的申請,改變進攻方向,從萊州向南推進。
當晚。
戰鬥打響。
資訊大隊首先對巴丹的敵軍進行電子乾擾,阻斷他們對外聯絡,接著空軍劉光齊師,對巴丹進行大規模轟炸。
同時,十二枚紅箭常規飛彈,敵人六個防禦工事進行打擊,火箭炮,大炮響了一晚,強行在敵人的防禦線上撕開了一道口子,把突擊團和資訊大隊一個綜閤中隊送了進去。
而巴丹附近一個地下工事內。
一名敵軍準將抱著電話,瘋狂的喊話:「喂,這裡是第四旅,我們遭到猛烈進攻,請求支援,聽到請回答,請回答。」
然而電話裡始終是忙音,連個鬼叫都冇有。
「該死。」準將氣憤的結束通話電話,憤怒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電台電台冇有訊號,電話電話打不出去,連有線電話都失去了作用。」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怎麼回事?」
一名副官欲言又止道:「長官,很明顯我們的無線電訊號被對方個乾擾遮蔽了,至於有線電話,可能是被炮火把電話線炸燬了。」
「那我們要怎麼辦,我的命令怎麼傳出去?難道我們要躲在這裡當瞎子,當啞巴,當聾子嗎?」準將大聲吼道:「如果這樣,那這場仗還打個屁啊!」
副官和其他手下全都默不作聲,他們以前冇遇到過這種打法,不知道該怎麼辦啊!
準將怒吼一陣,見冇人回答,冇人能解決,再吼下去也冇有意識,他深吸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下令道:「派人傳令,然冇有被攻破的防線,全部固守工事,或轉入暗道打遊擊,不許主動出擊。」
另一邊。
從巴丹缺口南下的突擊團和資訊大隊綜閤中隊,電子乾擾車一路撐著電子乾擾,形成一個方圓五六公裡的電磁黑洞,一路南下。
大量工兵車和器械開路,僅一夜就突進一百多公裡,輕鬆拔出了好幾個暗堡。
而巴丹雖然聯絡不到外界,但這麼猛烈的炮火,還是能讓很遠的地方看見,但不知道巴丹的具體情況,更不知道對麵是不是請君入甕,所有都不敢大規模支援。
隻能焦急的搖著電話。
「喂,總部嗎?給我聯絡巴丹第四旅,老子聯絡不上他們了,問問他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還有人活著冇有?」
「什麼?」
「總部也聯絡不上?」
「那特麼這仗怎麼打?你教我怎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