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對麵一支裝甲部隊出現在了山羅以南,距離和平不足一百公裡?」
安南軍總指揮部。
本來因為聯絡不上巴丹的部隊,總指揮部的人就很頭疼了,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怎麼樣,但可以肯定是遭到了猛烈進攻,而且處於被全麵壓製狀態,不然不會連訊息都傳不出來。
得出這個結論後,南軍總指揮部當即就打算從老街防線抽調兵力過去支援,可就在剛剛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昨天上午十點,對麵突然發起了全線猛攻,進攻力度非常猛,好像要一下把他們壓垮似的。
並在河江,涼山以北發起了大戰役,妄想將他們的進攻部隊一舉推回來。
這怎麼可能讓對麵如願?
(
為了保證前線不失,南軍指揮部放棄了抽調老街一線的兵力,轉而從將河內的一個警備師連夜派了出去,向北支援巴丹一線。
好在經過兩天的戰鬥。
今天一早收到前線的訊息,對麵的進攻被擋住,並對其輕敵冒進的部隊進行了痛擊,給對方造成不少傷亡。
前線還直言對麵打仗就像麵對專門排練過的演習一樣,戰術僵硬死板。
收到這個訊息本來指揮部的人還很高興,但前天晚上出發的警備師卻打來電話,匯報了這麼一個壞訊息,距離和平不足一百公裡,而和平距離河內隻有九十公裡。
也就是說這支突然出現的裝甲部隊,距離河內隻有一百八十公裡左右。
這特麼怎麼可能。
他們從哪來的,在己方境內深入兩百多公裡為何冇人上報,前麵的部隊都去哪了,不知道打個電話嗎?
「是的長官,對方好像攻占山羅不久,我們的電話線,訊號塔,通訊設施全部被對方摧毀,我還是從逃跑的難民口中得到訊息。」
「那對麵有多少人?他們是從哪裡過來的?」
「人數不知道,聽難免說全是坦克大炮,還有飛機。我猜應該是借道老國過來的,不好長官,我們被髮現了,對方武裝直升機出現在我們視野內,喂,長官你在聽嗎?餵...餵......」
「喂,我在聽,說話,老子在聽你特麼趕緊說話,說話啊!餵...餵......」
指揮官吼了好一會兒,冇得到迴應,頓時氣得將通話器砸在無線電上。
「艸。」
「都特麼怎麼回事,電話怎麼突然就斷了?」
「通訊部給我立刻排查故障恢復通訊,我要立刻知道警備師的情況,馬上。」
「還有該死的老國,這個兩麵三刀的傢夥,等老子騰出手來,必須收拾掉他們。」
突擊團。
「報告團長,偵查直升機發現敵軍部隊,位置X區域,大約一個師,裝備少量機械化,行進速度約計十二公裡/小時。」
「讓資訊大隊綜合大隊,立刻對該區域進行強電磁乾擾,聯絡資訊大隊總部遠端配合,呼叫偵查衛星鎖定該區域,確定敵軍分部。」錘錘快速下令。
冇過一會,接連的報告聲響起。
「報告,電磁乾擾成功,該區域無線通訊遮蔽完成。」
「報告,資訊大隊衛星探測同頻完成,敵軍分部已探明。」
錘錘連忙看向大計算機螢幕,再次下令:「呼叫紅箭飛彈旅,對以下七個坐標進行飛彈打擊。呼叫空軍師,對敵人地麵部隊進行雲爆彈投放。」
「裝甲營,陸航營對敵人進行牽製性進攻,迫使敵人進入戰鬥狀態,停止移動。」
「火箭炮營就地展開,進行火力支援。」
南軍警備師此刻還在行軍,因為冇有得到指揮部的明確指示,也冇有發現突擊團主力,該師的師長也不知道該退還是該怎麼辦。
停下來備戰吧!至少的確定對麵主力的位置和兵力不是?
可因為在己方腹地,他並冇有派偵察兵,壓根不知道突擊團現在的方位。
而且他現在也冇有時間下命令,還在指揮車上一邊下令通訊兵想辦法恢復通訊,一邊抱著通話器大聲喊「餵」。
「長官,三團無線電失去訊號。」
「長官,二團無線電失去訊號。」
「長官,炮兵團,裝甲營無線電失去訊號,對方電磁乾擾太強,無法恢復。」
聽著一個接一個的壞訊息,師長氣憤的將通話器用力砸在地上,大聲爆了句粗口「艸」。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接連不斷的炮聲。
師長一驚,連忙跳下指揮車問道:「怎麼回事,哪裡的爆炸聲?」
一名參謀上前道:「報告,應該是前麵裝甲營方向傳來的爆炸聲,原因不明。」
「肯定是遇到敵人了。」師長肯定的說了一句,接著下令道:「命令所有部隊停止前進,原地備戰。」
「可是長官,我們已經無法聯絡各部了。」通訊參謀無奈道。
「那就派人給我開車去傳令,特別是炮兵部隊。」師長大吼。
冇過多久,一輛帶著硝煙的汽車從前方駛來,一名上尉軍官慌張道:「長官完了,裝甲營完了,對麵好多武裝直升機,它們發射一種可以鎖定坦克的飛彈,一個照麵就把我們的坦克報銷了,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師長身體一晃,聲音顫抖的問:「那我的裝甲營還剩多少?」
「一輛都冇了。」
「我的裝甲營。」
師長一扶額頭,直挺挺的向後倒去,還好兩名參謀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長官,長官,你冇事吧!」
師長睜開眼,正想搖頭。
這時,又是一名士兵慌張的跑了過來。
「長官,前麵的二團遭到敵人裝甲部隊進攻,以及火箭彈打擊,敵人坦克火力強大,我們冇有掩體,冇有工事,可能很難抵擋住。」
師長聞言,白眼一翻就要暈了過去。
「掐人中,快掐人中。」副官驚慌的大吼。
好一陣折騰,師長終於醒了過來。
而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響起了呼嘯的聲音,副官抬頭一看,接著就嚥了咽口水:「師長,好像有東西朝我們飛來,還帶著尾焰。」
師長抬頭一看。
「艸。」
「是飛彈。」
「這下完了,你們踏馬剛剛怎麼就不讓我暈過去。」
他說完,直接閉上眼睛趴在了地上,祈禱著飛彈不要落在附近。
很快幾聲劇烈的爆炸,大地都在顫抖,七朵蘑菇雲升起。
趴在地上的師長,都被大地的顫抖震得胸口生疼。
「還能感覺到疼,說明我冇死。」
師長驚喜的站起身,捂著鼻子對身邊的人下令道:「快,疏散,找地方隱蔽,準備防禦戰鬥。」
「飛彈打擊過後,大規模地麵進攻很快就會開始,咱們必須找到掩體。」
險死逃生,師長已經打算活下去了,飛彈都用了,應該冇什麼大殺器了,隻要抗住地麵進攻,他還有生還的可能。
可就在他剛剛找到一塊大石,與副官還有兩名參謀躲在後麵的時候,天上又響起了大規模的嗡鳴聲。
「戰鬥機群?」
「艸。」
「怎麼還有飛機進來,我們的飛機呢?」
「為何冇有攔截?」
就在他憤怒的時候,天空中四架轟炸突然脫離隊伍,向他們頭頂飛來。
另一邊。
鍾躍民站在坦克上,看著天上的飛機無奈的嘆氣,耳麥裡卻傳來營長的聲音:「鍾躍明你們連在乾什麼?讓你們退出戰鬥序列,後撤一裡冇聽到嗎?」
「報告營長,我連正在後撤,但是我不明白,本來咱們自己就能輕鬆擊潰敵軍,為何要呼叫飛彈和飛機?」
「戰爭是能不能擊敗的問題嗎?我們要的是時間,要的是以最小的傷亡快速擊潰敵人,保證自己的完整,才能更好的完成後續任務,明白嗎?」
這是,天上四架轟炸機忽然投下四個奇怪的炸彈,個頭相當大,又和其他炸彈有所不同。
「長官這不對勁啊!敵人這麼多飛機,怎麼隻派出四架來執行轟炸?」
副官看著天空不解的問道。
「我哪知道,不過這四枚炸彈,我怎麼感覺有種熟悉的感覺?」
師長看著越來越低的炸彈,越來越覺得熟悉,忽然,他猛地瞪大眼睛。
「艸,是老米雲爆彈的造型。」
「特麼,剛剛的飛彈怎麼不炸死我?讓我來挨這玩意?」
「不要啊.....」
「轟。」
四朵蘑菇雲升起,方圓一兩公裡的範圍空氣被瞬間抽乾,再也冇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