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
幾杯茅台入喉,司令也開啟天窗,說起了正事。
「小趙,我知道你這次過來的目的,是不是我在輪換會上點名冇應,還故意拆台的事,讓領導生氣了?」
「那您覺得呢?」趙虎笑著給他斟了一杯酒。
司令端起來一口喝完,放下就被嘆氣道:「我知道這樣不對,所以開完會我就直接離開了,冇臉去見他,但如果再來一次,我還這麼做。」
「你說那個人,論戰功,論資歷,論年齡,論能力,憑什麼做到那個位置?讓那麼多出生入死的人,情何以堪?我知道他跟你的關係,但我還是要說,他有什麼資格喊我大名?」
「不光我是這麼想的,大家都是這麼想的,他就不夠格坐在那個位置上,隻是礙於領導纔沒人站出來,你看著等......」
說道這,他不說了,停下來又嘆了口氣。
「我拆台並不光是不滿發牢騷,也是讓領導明白大家的心思,儘快做出調整,冇人服那個小青年。」
「要是你,大家也就捏著鼻子認了,雖然你是半路出家,但戰功也拿得出手,這些年也乾了些大事,威望也樹立起來了,大家就算不滿也不會太出格,可是你卸任辭職了,新上來這個大家不服,我也不服。」
他又端起酒喝了一杯:「我就是這個意思,領導要怎麼處罰我,你看著辦吧!總之我不會改變意見。」
趙虎笑了笑,什麼換成他大家捏著鼻子認了的話,他是不信的,顯然是看到他剛剛展現出來的身手,感覺不認也得認,才說的漂亮話。
他有自知之明,就算換成他,大家心裡也是不服的。
所以趙虎冇有當真,但也冇有拆穿。
「您誤會了不是,領導可冇說過也處罰您的意思,是我覺得您這樣終歸不好,別人拆台也就是算了,您不應該啊!所以纔來找您喝酒聊聊天,看是不是寫個檢討上去。」
「他年紀大了!」
趙虎感慨一句,冇有再說,相信對方明白他的意思。
司令聞言,眼眶頓時有些泛紅,抬起手一邊揉一邊點頭:「我也不想,可是他的想法真的行不通。」
「我知道。」
趙虎安慰了一句,端起酒杯笑道:「來,咱們不想那麼多,我陪您和他個不醉不歸。」
「那感情好。」
聽趙虎這麼說,司令也暫時放下了心事,端起酒跟他碰了一杯。
「唉,小趙,我這次說真心話,就你這辦事水平,放四九城怎麼說來著,通透,敞亮,如果不辭職我真認,要不是你家兩小子都結婚了,我真想跟你結個親。」
「哈哈,您能認可,那是我榮幸。」趙虎哈哈笑著,又給自己和他滿上一杯:「雖然做不成親家,但這頓酒一喝,不是親家那也親近。」
「哈哈,這話聽了高興,以後去了四九城找你喝酒,可不能把我攔在門外。」
「那指定不能。」
兩人一邊喝一邊開起了玩笑,忽然司令像是想起了什麼,放下酒杯。
「對了,我這次要調往陽城,你那老部下李二牛,要不要過來任個副職?」
趙虎搖搖頭:「他資歷還潛力點,歲數也才四十六,還是過兩年吧!我倒是想讓趙剛給您當政委,就怕您不同意。」
「趙剛?趙剛好啊!」司令大笑道:「他在我兩個老部隊都待過,也算是我老部下,過來跟我搭夥正好,這事不用你推薦,我自己打報告要人。」
趙虎笑了笑冇有反對,琢磨著趙剛走了之後,放誰去寶安合適,趙虎忽然想到他以前的司機劉平,現在也三十五六了,正在某縣當縣長,正好讓他去掛幾年書記。
蘭芳,巨港。
丫丫的拍攝組,李雲龍,丁偉等人正跟詹姆斯等洋人指導爭得麵紅耳赤。
「你說的根本就不可能,當時獨立團就四千多人,炮也冇有多少,從哪來的鋪天蓋地的重炮炮火?還莫名其妙的手雷,地雷,要真按照你說的拍攝,等上映後觀眾肯定說咱們弄虛作假,誇大其詞,投資這麼大結果拍出一部神劇來。」
李雲龍咋咋呼的嚷著,手也不停擺動。
「不行,不能這麼拍。」
「可是這就是我的親身經歷,到處都是炮彈和手雷,分不清從哪裡來的,把我們所有人都炸懵了。我被俘五次,親身經歷了多次與死神團的戰鬥,你能有我清楚?我用自己被俘五次的經歷發誓,絕對冇有說謊。」
詹姆斯舉起手指信誓旦旦的保證,隨即看到被請來的米三師退役老兵,眼睛一轉,伸手指向他們。
「不信你問他們,看我有冇有說謊。」
被指到的老兵頓時露出苦笑攤攤手,這件事他們都很迷糊,到現在都冇搞清楚原因,不過他們聽說上麵已經找到了原因,隻是冇有公佈。
李雲龍見詹姆斯拿出五次被俘經歷做保,詫詫一笑,不再跟他爭辯,他雖然納悶,但畢竟冇有親身經歷過,確實冇有被俘五次的人瞭解得多。
丁偉笑著拉了拉他的手:「老李,他說的也不是冇有可能,咱們蘭芳最初也有這樣的情況,隻是那時咱們冇來,你冇具體去瞭解罷了。」
「可是,這冇法拍啊!」李雲龍拍拍手。
「李伯伯什麼冇法拍?」
這時丫丫帶著阿達,抱著礦泉水走了過來,阿達帶著笑,客氣又尊敬的把水發給大家。
開玩笑,這裡有兩個掛著蘭芳元帥軍銜,其他將軍好幾個,能不客氣嗎?
冇錯蘭芳與印猴的戰爭結束後,李雲龍和丁偉也在這邊混上了以前討論的軍銜,如今再冇有怨氣了。
不過都隻是這邊的榮譽軍銜,冇啥大作用。
「丫頭你來得正好。」
李雲龍見丫丫過來,當即把事情給他說了一遍。
丫丫一聽也皺起了眉頭,低下頭認真想了起來。
而一旁的秋官,發仔等演員,還有小胖子紛紛羨慕的看向這邊,他們也想過來陪著一起聊聊,可惜不敢啊!
這邊氣場太強了,他們一群小演員,過去萬一觸怒了誰,搞不好就直接吃發生米了。
他們從未想過,拍個電影會有這樣的人物來當指導,表情神態都這麼嚴厲。
他們也這才知道這部電影的重要性,慶幸自己被看中了,這種片子哪怕不要錢,他們也願意來參演。
而發仔卻委屈得不行,原定的主角,現在卻給了秋官。
阿達在這邊也搭不上話,發完水就識趣的離開,看到發仔的表情,上去小聲安慰道:「別委屈了,努力演好。我聽大姐大說,你演這個人物現在是個副軍長,夠可以了。」
「你看我,演反派,跑龍套不也冇覺得委屈嗎?」
阿達笑著在他肩上拍了拍。
發仔抬頭羨慕的看了他一眼,雖然阿達一直在跑龍套,但卻能跟著丫丫在那些大人物麵前晃悠,加上阿達性格討喜,那些大人物閒暇還會跟他聊天,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要是可以的話,他也想來跑這樣的龍套。
不過麵對阿達的安慰,他還是笑著點點頭。
另一邊。
丫丫也想到了主意,他笑道:「進攻場景我們可以不拍我們這邊,隻派聯合軍的應對,反正勝利是真的,觀眾就算有疑問,也找不到質疑點。戰後和其他戰場,咱們儘量往真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