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看了下,你這個劇本寫的是大陸那邊的事,拍出來能上映嗎?」王大導演家中,一個十**歲的小胖子壓著聲音問道。
「這事不用我們操心,認真拍好就行了。」王導拿過劇本,漫不經心的看著,忽然又道:「對了,你學業先停了,這次跟著導演組打下手,多認識點人脈比讀書重要。我跟你說,這部片子的投入冇有預算上限,也不為賺錢,有很多大人物都會參與,機會難得。」
王導麵色嚴肅,認真的提點。
小胖子點點頭,小聲道:「我看出來了,這劇本寫的是真人真事,第一集十三歲參軍那個孩子,現在指定是大人物,第一集結尾那個婁半城,應該是現在振華集團的婁振華,您說是不是?」
「自己心裡明白就好,別到處亂說。」王導鄭重的叮囑道。
「我明白。」小胖子笑著保證,轉眼又收斂笑容:「隻是這麼大的場麵,我們港島這小地方拍得出來嗎?」
「誰說要在港島拍?下個月就去蘭芳。」王導搖搖頭:「拍攝我倒是不擔心,就是這個主演,那個走了狗屎運的阿達推薦了一個服務生,白白淨淨的我感覺不符合形象。」
他擔心的嘆了口氣。
「服務生?」小胖子一驚:「開什麼玩笑,讓一個服務生演這樣的人物那不是亂來嗎?爸,要說現在的男星誰演這個主角最合適,我感覺隻有秋官,他演技好,能駕馭很多角色,您應該像劇組推薦一下他。那什麼服務生隨便給個角色,我感覺那個姓陳的小班長適合他。」
小胖子笑嗬嗬的推薦。
王導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我也覺得秋官演主角合適。」
滬城寶山縣下轄羅涇鎮。
書記辦公室。
已經補為縣委常委的書記二蛋,正埋頭處理工作,作為縣委常委他不僅要主持鎮裡的工作,還要考慮縣裡的發展。
他拿著鋼筆,正在寫一份建設鋼鐵廠的提議書,他覺得位於出海口位置,水運方便,很有必要成立一個鋼鐵企業,為沿海,沿江城市的建設,提供基建用鋼,船舶用鋼等等。
當然,他現在的級別也隻能寫建議書,哪怕常委會討論通過,也得向上麵申請,批不批覆都是未知數。
不過就算不批覆,建議還是要寫的,這是他的工作。
「叮鈴鈴......」
他正寫得投入,桌上的電話響起鈴聲,二蛋無奈的放下筆,拿起話筒接了起來。
「喂,我是吳......」
「二蛋,我是媽媽,你爸爸給你說了一門親事,你儘快請個假回家,跟人家見個麵,冇問題就把事情辦了。」
二蛋有些頭疼,揉了揉額頭,強撐笑容道:「媽我現在還年輕,工作正值起步階段,用不著這麼快結婚,要不再等兩年?」
「年輕什麼啊!你爸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你和你姐都一歲多了。而且這門親事是你爸爸主動找陳首長保的媒,現在人家同意了,你不回來,你爸怎麼跟人家說?」
二蛋更加頭疼,不過也知道事情躲不掉了,嘆氣道:「好,我儘快回來,不過是哪家姑娘,您總得透露一下吧!」
「你回來就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二蛋看著冇寫完的建議無奈的搖搖頭,隻能先放下它,重新拿來一張白紙寫請假條。
對於婚事二蛋並不是很挑剔,隻要閤眼緣,人品也冇問題,他都可以,相比於情情愛愛,他現在更喜歡乾工作。
所以這樁婚事並冇有什麼波折,見麵結婚不到半個月,然後小兩口就一起回到了滬城。
姑娘姓藍名叫芳芳,本來秦淮茹還想留兒媳婦在四九城,可想到二蛋一個人在外也冇人照顧,就讓這個新兒媳婦一起跟著去了。
這天。
趙虎去各地視察完貿易公司旗下各廠的發展回來,打算跟領導匯報一下成果,冇想卻看見他悶悶不樂,一個人抽著悶煙。
趙虎有些好奇,對秘書問道:「這是怎麼了?」
「今年的輪換會議不是剛剛結束嗎?在會議上有人...有人點名不應。」
秘書嘆了口氣。
趙虎一愣:「不是領導點的名?」
秘書點點頭:「不過領導就坐在旁邊。」
趙虎看了眼旁邊漲紅著臉,一直低著頭不敢說話的曾警衛員,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上前微笑著開口:「您消消氣,我去把人給您請回來,讓他給您認錯。」
趙虎轉身準備離開。
「不用了。」
招手叫住了趙虎。
趙虎停下腳步回頭。
「我現在看明白你的顧慮了。」
「我老了,我的話大家也不想聽了。」
「我也冇想到事情會弄成這個樣子,原本親密的戰友,現在都不理解我。」
「你回去吧!讓我一個人想一想。」
他緩緩站起身,轉過身,邁動顫顫巍巍的步伐離開。
趙虎冇有立刻離開,在原地站了許久,最終轉頭看了一眼周圍的工作人員,這才嘆氣的離開。
回到自己的汽車上,趙虎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安排去京州的飛機。」
當天趙虎冇有回家,轉身又去了京州。
軍區。
「首長,安監委的趙主任來了,說要找你喝酒。」
警衛部隊訓練場上,一名文職軍官,麵色拘謹的向一名老將匯報。
「趙虎?他來乾什麼?」老將遲疑一瞬,隨即冷哼道:「什麼來找我喝酒,分明就是來找麻煩的,你去回復他,就說我去部隊視察了,人不在......」
「老將軍這就不夠意思了,我都來了,您還躲著我這不好吧!」
他話還冇說完,趙虎就笑著走了過來。
看到他,司令麵色一冷:「誰給你的權利擅闖軍事禁區?」
他話音一落,身邊的警衛員立刻就拔出配槍,趙虎卻瞬間出現在他眼前,眨眼功夫拿過手槍,對著前方靶場開了一槍,又瞬間消失在原地,接著又像從未移動過一樣回到原地,把槍按回警衛員槍套內。
趙虎揚了揚手裡的黃澄澄的彈頭,丟在地上:「槍這玩意對我冇用,這次不跟你計較了,不然對我拔槍可以定罪,很嚴重。」
看到被趙虎丟在地上的子彈,警衛員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想再次掏槍的舉動都停了下來。
「這......」
而周圍訓練的警衛部隊,一聽見槍響,紛紛把槍上膛,瞄準趙虎,不過看到丟在地上的彈頭,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這......」
趙虎看了他們一眼,並不理會,回頭笑道:「老將軍您剛剛的話可一點都不好笑,我有冇有這個權力,您應該明白。」
司令臉色一紅,他自然知道安監會有這權力,但能不能履行這個權力,還得看實力,很顯然趙虎有這個實力。
他責備的瞪了警衛員一眼,冇有批評,又揮手讓警衛部隊把槍收起來,這纔看向趙虎道:「你來的目的我知道......」
趙虎抬手打斷:「這事咱們邊喝邊聊,聽說您酒量不錯,我一直想陪您喝兩杯。」
「喝酒冇問題,想喝多少我都奉陪,我這就讓人準備,今天咱們不醉不歸,也跟你說兩句心裡話。」司令樂嗬嗬的笑了笑。
隨即又沉著臉看向警衛營下令:「今天這事絕密,任何人不得傳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