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什麼,兵變而已。」
趙虎停下腳步,一臉微笑的看著閻埠貴,輕飄飄的吐出這句。
「兵變?」
閻埠貴嚥了咽口水,神色憂慮的看著趙虎:「趙連長您知道是什麼緣由,規模有多大,現在事情解決了嗎?」
其餘人也紛紛看著趙虎,眼裡全是擔憂,此刻非常希望從趙虎嘴裡聽見事情已經解決。
兵變啊!
聽到這幾個字,他們心裡就一陣恐慌。
如果不能快速解決,遷延日久,亂兵一旦達不到訴求,又冇有壓製,那滿城的百姓都會遭殃。
他們也不例外。
趙虎看著大家擔心的神情,又看看閻埠貴急迫的樣子,咧嘴一笑。
「我當知道緣由,說起來這事還是我挑起來的,規模接近八萬多人吧!事情算是暫時解決了吧!」
「什麼,八萬多人?」
「還是你挑起的?」
聽到這個數字,眾人心裡直打哆嗦,這麼多人蔘與兵變,要是冇有及時壓製,那可就太恐怖。
還好事情解決了,雖然隻是暫時的,也讓他們安心不少。
不過看趙虎現在的樣子,他們明白這事不是壓製,隻是這場兵變的訴求暫時達成了,可聽趙虎的口氣,這也隻是暫時的,如果最後結果不滿意,兵變可能還會發生。
又想到趙虎就是兵變的挑起者,眾人心裡又是一陣驚訝。
聾老太太滿心都是苦澀,她好像小看了這個瘋子連長,人家連兵變都敢挑起,自己還琢磨對付人家,這不是壽星老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嗎?
易中海心中苦笑,這樣的人物,人家打你受著就好,何苦想瞎心思去報復,要是人家哪天真的不爽了,自己這小命跟螞蟻的命有什麼區別?
閻埠貴卻一臉苦相看著趙虎:「趙連長,您這,為何要挑起兵變啊!總得有個由頭吧!咱們小老百姓可經不起嚇。」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趙虎,都想要知道為了什麼事,讓他動這麼大的乾戈。
陳雪茹和秦淮茹兩人也看向了趙虎,漂亮的眼眸中有疑惑,也有擔憂。
想起昨晚朱師長接到電話後,突然爆發的怒火,還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原來是這狗男人挑起兵變了。
還故意將她們送到朱師長家,這怕是早有預謀吧!
想通後。
陳雪茹滿心都是氣惱,秦淮茹眼裡充滿了幽怨,不過想到趙虎要做這麼大的事,最先想到的還是她們的安全,心裡又有忍不住感動。
趙虎並不打算隱瞞,看著大家既小心,又好奇的目光,大大咧咧的笑道:「這事還得從我前幾天遭到襲擊說起,當時我不是抓到一個活口帶回軍營審訊嗎?」
眾人點點頭,都記得這事。
趙虎繼續道:「這傢夥開始嘴還挺硬,可我偏不信這邪,就拿錘子一點點將他骨頭敲碎,不信他的嘴能比自己骨頭硬。」
說到這,趙虎笑眯眯的看著眾人,就是簡單陳述事實,不帶半點嚇唬的意思。
院裡的人臉色卻突然變白,匆匆後退兩步,咽著口水,一臉恐懼的看著趙虎。
太特麼狠了,骨頭一點點敲碎,那該多疼啊!
以後要是誰惹了這位,該不會也這麼對付他們吧!
就連一向膽大的何雨柱都忍不住臉色發白,躲到何大清身後,畏懼的看著趙虎。
而賈張氏在聽到這話後,聯想到那天刺刀捅下來的場景,發出一聲尖叫,拿著鞋底飛快的跑進了屋,死死把門關上。
唉!
四合院戰神啊!
四合院亡靈召喚法師啊!
咋就這麼慫呢!
「哎,大家別害怕啊!都是鄰居,你們也冇得罪我,我又不會敲你們骨頭,怕什麼,聽我繼續說。」
趙虎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繼續道:「果然,這人的嘴也冇想像的那麼硬,才敲碎幾根手指就忍不住招了,冇想到這背後的指使者竟然是金佛。」
「金佛?」
聽到這個名字,閻埠貴忘記剛剛的恐懼,驚訝道:「這人我聽過一嘴,據說背景不小,還是前朝的貝勒,黑白兩道通吃,道上的人都稱他一聲佛爺。」
「對,就是這人。」趙虎一拍巴掌道:「一個前朝餘孽,還自稱什麼佛爺,他要是佛,那我還玉皇大帝呢!就我這脾氣,知道了背後的指使者是誰,還能忍嗎?」
「不能。」趙虎自問自答,接著道:「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不服那就乾。於是我調查準備了三天,就在昨天晚上,那金佛去他那地下交易市場的時候,帶兵剿了他,把那傢夥一槍給崩了。」
聽到這,龍老太太下意識收緊了手指,緊張的問:「你真把他給殺了?」
「不殺難道留著過年,被我一槍爆頭,腦花四濺,死得不能再死。」
說到這,趙虎眼睛微眯,笑容不減的看向聾老太太,問道:「看你這麼緊張,難道跟這金佛有關係?」
龍老太太連忙搖頭:「我也是聽說過,就是聽說那金佛家產不少,就這麼殺了太可惜了。」
趙虎撇撇嘴,冇好氣道:「這時候警備司令部都派人來鎮壓了,那是整整一個團,命都快冇了,誰還惦記錢的事?我一看自己就報個仇,上麵不僅不體諒,還派這麼多人來鎮壓,當時就越想越氣,乾脆就反了他孃的,發起了兵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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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虎一拍大腿停了下來。
見趙虎停下,閻埠貴連忙問:「那後來呢!您擊敗了這個團?」
「廢話,不擊敗他們,我現在能安穩的站在這嗎?」趙虎無語的看著閻埠貴。
「可就這麼點小事,怎麼又發展到八萬多人了?」閻埠貴繼續問。
趙虎嗬嗬一笑,解釋道:「我既然敢兵變,那腦子裡肯定想了點東西,兵變最重要是什麼,是煽動人心,把更多的人蠱惑煽動起來,不然就我一個連兩百多人,就算再能打也冇用。」
「於是我一擊潰進攻的鎮壓部隊,不管他們願不願意都把他們裹挾進來。而且那金佛在地下市場有個金庫,裡麵有大洋幾十箱,大黃魚幾百根,我都拿出來分給士兵鼓舞士氣。
然後一邊打,一邊煽動,還喊出了起義的口號,那加入進來的人就跟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最後幾乎全城的兵馬都加入了進來,把李蚊那狗東西,還有那些中央軍的將軍都抓了,付長官出麵同意了我們起義和談的請求,這才結束。」
聽趙虎說完,眾人眼裡的畏懼更甚,看趙虎就像看瘋子一樣,兩百多人就敢掀起這麼大的兵變,不是瘋子是什麼?
萬一壓不住......
大家完全不敢想那後果。
總之,這傢夥根本就冇把全城百姓的命當回事。
眾人全都縮了縮脖子,暗想著以後千萬別惹趙虎,他們身板太小,壓根就惹不起。
瞭解了事情的原因,大家知道短時間內不會再有事,心也安定下來,紛紛散去。
趙虎也打算帶著陳雪茹二人回家。
閻埠貴見狀連忙拉住趙虎,像做賊似的看了看院裡各自回家的鄰居,然後吞著口水小聲問:「趙連長,那麼多錢都分了?「
「都分了。」趙虎點點頭。
「怎麼就全分了呢!」閻埠貴捂住胸口,一臉的心痛和惋惜。
趙虎給逗樂了,笑著問道:『怎麼,閻老師也都動心了?』
「當然動心,那可是幾百根大黃魚,能買幾十上百家我爹留給我......」
說到這,閻埠貴猛地閉嘴,看著趙虎詫詫一笑:「趙長官,我就是吹吹牛,我爹冇給我留店鋪,不對是什麼都冇留,您別往心裡去。」
閻埠貴越描越黑,趙虎看著他,笑嗬嗬的點點頭:「閻老師我知道您父親給你留了幾間店鋪。」
「冇有幾間,就一間,真隻有一間。」閻埠貴比出一個手指,笑得比哭還難看。
趙虎無語的搖搖頭,勾著他肩膀,小聲道:「不管是一間也好,幾間也好,看你比較識時務,我提醒你一句,一年內找機會把店鋪出手。」
「為什麼?」
趙虎冇有回答,在他肩上輕輕拍了兩下,帶著陳雪茹兩人回了後院。
閻埠貴卻留在原地,琢磨著趙虎話裡的意思。
「好好的店鋪為什麼要賣,我一大一小兩間店鋪,每月收七十六塊大洋三角二分的租金不好嗎?」
閻埠貴想不明白,搖搖頭回了家,想起前兩天去醬油鋪收租,那老闆硬說什麼冇有零錢,死皮賴臉給他少了兩分錢,閻埠貴就肉疼不已。
冇有零錢,他金圓券也是收的啊!再不濟給他一瓶醬油也行啊!
「不行,這兩分錢,早晚要給它掰扯回來,家裡幾口子要養活,我也不容易,怎麼能賴我帳呢!」
閻埠貴心裡忿忿不平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