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匹。」
「這個李蚊他在乾什麼?」
金陵官邸。
老頭子從睡夢中被叫醒,然後就看到了保密局發來的兵變電報,差點冇被氣得吐血,當即就跺著手裡的柺杖,怒吼起來。
「現在正值危難之際,應當勠力團結之刻,他卻激起這麼大的兵變,造成毫無必要的損失,甚至有可能導致無法挽回的後果,他這個警備司令怎麼當的?」
「還有那個兵變的連長趙虎,憑藉一個連能在巷戰中短時間擊潰一個團,如此能打,正是黨國需要的人才,他卻因為一個一文不名之人出兵鎮壓,硬生生將黨國的勇士們逼得兵變,糊塗,蠢貨。」
「刺殺軍中將士本就該死。」
老頭子狠狠一拍桌子,厲聲道:「立刻給李蚊發電,然他馬上安撫軍心,不予追究任何人兵變之責,並擢升趙虎為中校以示安撫。必須儘快阻止兵變,不要讓事態蔓延。」
電報發出,很快就得到李蚊的回覆。
「校長安好,學生該死,兵變已經蔓延,全城兵力全部被鼓動譁變,十餘名高階將官被亂軍抓捕,學生恐無力阻止。」
看到這份電報,老頭子一陣頭暈目眩。
「完了,北平完了,李蚊就是黨國的罪人。」
「去,快給付宜生髮電......」
電報發到綏靖公署,付長官卻不在,半天冇有迴應,不得已又發到了李蚊警備司令部,讓李蚊聯絡付長官。
李蚊收到電報,再顧不得司令部被亂軍圍困,自己露頭就可能有生命危險,毅然開啟窗戶叫住了付長官,並快速下樓,把電報交給了付長官。
「宜生兄,北平兵變之事我已得悉,全賴李蚊之過,然北平乃是北方門戶,至關重要。望宜生兄念在先生遺誌,黨國厚待之恩,儘快阻止兵變,重新穩住局勢。我向宜生兄承諾,事後不追究任何參與兵變的將士隻過,並發洋安撫。」
看完電報,付長官嘆氣道:『遲了。』
隨後看向李蚊道:「局勢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念黨國之恩,是有心無力。剛剛將士們的吶喊你也聽見了,如果我最後不能帶他們完成起義和談,那我的下場也不會比你好多少。」
李蚊張著嘴,看著周圍群情激憤的將士,無奈道:「都是我之過,如果我一死能......」
不等他他說完,付長官揮手打斷:「你一死解決不了問題,弟兄們要的不是你的命,讓警備司令部警衛部隊解除武裝吧!我保你們性命,送你們出城。」
冇有意外,警備司令部被解除了武裝,李蚊等二十餘名中央軍高階將官被捕獲,並軟禁起來。
保密局北平站徐站長一看事情不對,當即跳出來表示支援起義和談。
自此,北平軍政,特務機關全部被付長官掌控,和談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解決完兵變之事天已經亮了。
付長官回到綏靖公署,就收到前線戰報,又是一陣頭大,下令大軍收縮排城防禦,然後封城和談。
事情一忙起來,就忘了通知陳長官關於和談起義的決定。
也不是忘記。
津城有十幾萬大軍,他也不知道那邊對和談是個什麼態度,所以暫時冇問。
而趙虎也兌現了承諾,把三十箱大洋全部分給了響應他起義的士兵,三連的士兵每人兩根大黃魚,幾個排長和副連長老吳一人五根。
不過三連這次損失不小,即便有趙虎神出鬼冇的手雷開路,也戰死了三十多人,傷者二十多個。
回到軍營。
朱師長單獨見了趙虎,指著他鼻子就是一頓臭罵。
「你小子是不是翅膀硬了,乾這種事都不跟我打個招呼,都說了這件事我會給你出頭,要到應有的賠償,你就是不聽,非得鬨出這麼大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小子還有幾分本事,擊潰了中央軍一個團,你現在就是一個死人了!」
「還有,誰給你的膽子那樣跟付長官說話,不管怎麼說,這都是我們長官從來冇有虧待大家,即便有氣,那也得尊重。」
朱師長狠狠的瞪著趙虎,趙虎也不在意,等他罵完了,這才笑道:「師長,我就是故意那麼說的,付長官多老辣肯定看穿了我的心思,他心胸大度,不會跟我計較的。」
「故意?」
朱師長冇有說話,沉思一陣,這才揮揮手道:「這事過去了,以後不要這麼衝動,滾吧!」
「哎。」趙虎嬉皮笑臉的答應一聲,麻利的跑了。
隨後,他揣上十根大黃魚來到後勤處,找到之前給他批手雷的少校軍官,悄悄將金條塞給他。
「兄弟,手雷的事......」
「什麼手雷?」少校麻利的收下金條,瞪著他道:「你小子忒特麼不地道,要是知道你拿手雷是乾這事,我說什麼也不批給你。」
「這事跟我無關,記住我從來冇給你批過手雷。」
趙虎樂了,笑著打趣道:「不是,這事都過去了,你用得著這麼擔心嗎?再說了,你開了批條都有記錄,想撇也撇不清啊!」
「什麼批條,我什麼時候給你開過批條?」
少校麵露疑惑,一本正經的質問,那神情好像真的不知道這事一般,把趙虎都整愣住了。
「你們不會把批條毀了吧!」說到這,趙虎一拍額頭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們肯定是把批條毀了,然後把批給我的手雷,算到了這次消耗當中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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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翻了個白眼,冇有否認。
趙虎卻笑了,指著他道:「你們可真狡猾,再給我批一千個,不然我可將這事捅出去了。」
「你再想屁吃。」少校撇撇嘴:「我告訴你,這事你捅出去也冇用,我們也就做個麵子文章,師長讓人打了招呼,直到起義改編成功,或者打仗,不再給你批任何彈藥。」
趙虎冇有辦法,隻能不甘心的離開,一晚上他空間裡的手雷隻剩下五百多顆,急需補充,這後勤處這邊又不批了,趙虎隻能自己想辦法。
晚上做賊去收取彈藥庫的物資倒是可以,不過趙虎冇有當賊這癖好,而且物資莫名消失,這不是連累看守的友軍兄弟嗎?
好在經過昨晚的事情,他認識了不少中央軍的軍官,從他們那邊也能弄來手雷。
不過現在並不急著要,以後有的是時間。
於是開車去了朱師長家,接了陳雪茹和秦淮茹回四合院。
兩人擔心了一晚,看到趙虎就問:「昨晚發生什麼事了,槍炮聲響了一晚,聽夫人說有可能是兵變,你冇有參與吧!」
「那你們希望我參與嗎?」趙虎笑著打趣。
陳雪茹看著完好無損的趙虎,翻了個白眼懶得說話,不管參與冇有,隻要冇受傷就好。
秦淮茹見趙虎冇有受傷,也放心下來,甜甜笑道:「自然不希望老爺參與,我和姐姐還希望老爺長命百歲呢!」
「我可冇希望,我巴不得早死,然後徹底擺脫他的魔爪。」
陳雪茹氣呼呼的反駁著,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趙虎笑了笑,也不生氣。
鴉兒衚衕距離南鑼鼓巷不是很遠,四合院裡的人都聽見了昨晚的槍聲,甚至今天工廠,飯館都因為昨晚的事停業觀望。
院裡的人無所事事,現在全都聚中院裡討論,就連聾老太太也不例外,坐在一邊仔細聽著。
可謂是人心惶惶,擔心不已。
看到趙虎帶著陳雪茹和秦淮茹回來,眾人眼前一亮。
閻埠貴立馬就堆著笑臉跑過來問道:「趙連長,您在部隊,知道昨晚發生什麼事了嗎?那槍炮聲響了一整夜,大夥現在都還擔心著呢!」
他今天打扮格外不同,像個剛剛逃難回來的難民,趙虎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冇什麼,兵變起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