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閆老師上次隨禮那麼大方,原來是頗有家資啊!剛剛聽他的口氣,他家的店鋪至少值八到十根大黃魚,就是兩千五到三千大洋的樣子,已經不算小了,就算自己不經營,租出去每月也有四五十大洋。
而且應該還繼承了一些別的財產,這麼算來隨禮一個小黃魚也不算什麼,我還真以為他被你嚇住了,還想著等回禮的時候勸你給他找補一點,冇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了。」
回到家中,陳雪茹就開始嘀嘀咕咕算起了閻埠貴的家底,越算越感覺自己被他的表現給騙了,頓時有些悶悶不樂。
秦淮茹也忍不住咂舌,她原以為這個大雜院裡除了她們家,還有一個摸不清底細的老太太,剩下的人都是一些普通工人,一個月掙個十幾塊大洋就算多了,卻冇想到這小院裡還隱藏著一個有錢人。
一間值三千大洋的店鋪,這在鄉下都算得上大地主了。
隨即,她又有些疑惑。
「雪茹姐你是不是誤會了,或許他真是往自己臉上貼金呢!你看他身上穿的衣服,打了好些個補丁我都看不下眼,帶那副眼鏡,腿上也纏了一圈膠布,長得也那麼瘦,哪像有錢的樣子!」
陳雪茹也回憶起了閻埠貴今天的形象,那身衣服好像恨不得把補丁打滿,裡裡外外都是,眼鏡都不用說了,不知是從哪個收破爛的地方淘來的。
如果真要有錢,即便摳門,也不至於摳到這個地步吧!
「可這也不對啊!前兩天他穿的不是這樣啊!」
聽到這話,正提著開水壺準備泡茶的趙虎一頓,轉身看向了陳雪茹兩人,正要說話之際,秦淮茹上去拿過水壺。
「老爺我來吧,你和姐姐坐著歇會兒。」
趙虎冇有客氣,將水壺交給秦淮茹,走過去坐在陳雪茹身邊,這才說道:「他這是被嚇的,昨晚槍聲響了一宿,估計害怕出現兵亂,這才穿的這麼一身。」
陳雪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還別說,要是真有兵亂,看到他這一聲都不好意思上門,要是遇到好心的,說不定還搭上兩個子給他。」
「閻老師挺機靈的啊!」
陳雪茹眨巴著眼睛,驚訝道。
「那這麼說閻老師家真有錢了?」
秦淮茹端著一杯茶送到趙虎手上,同樣驚訝的發出了疑問,不等趙虎回答,又端來一杯送到陳雪茹手上,然後自己也端著一杯,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吹著氣。
一連幾天飲用,秦淮茹切身感覺到了這茶的好處,再冇見識也知道了它的珍貴。因此秦淮茹捨不得吹灑哪怕半滴。
甚至喝過的茶葉都被她重新收集起來,打算曬乾後嚐嚐還有冇有點作用,有的話就送回家裡給爹孃嚐嚐,冇用過的她不敢想,也知道分寸。
即便冇有作用,如果口感好,也可以拿來宴客送禮。
總之,這麼好的東西,一點都不能浪費。
趙虎不知道秦淮茹的奇葩想法,對她笑道,「有冇有錢你自己去感覺就行了,反正也跟咱們無關,也用不著去羨慕這些,總之跟著我不會讓你受苦。」
秦淮茹正要點頭,趙虎突然放下茶杯。
「對了,給你們點東西。」
在兩人疑惑的眼神中,他把手伸進大衣兜裡,暗中從空間裡取出五根大黃魚,五根大黃魚並不重,體積也不大,趙虎一隻手就拿了出來。
「看看這是什麼?」
趙虎拿著金條炫耀似的對兩人笑了笑,也不理二人驚訝,將其中四條給了陳雪茹,一條給了秦淮茹。
「昨晚在那什麼金佛的金庫裡隨手拿的,給你們當貼己錢。」
雖然都是他的女人,但正室和妾室還是要有區別,一個家也要有家的規矩,全部一視同仁反而是亂之道。
秦淮茹並不羨慕,她一個剛從農村走出來的女兒,一根大黃魚就閃瞎了她的眼睛,而且她也知道妾室的身份,就是伺候老爺和夫人的。
趙虎能在給正妻家用的時候,能光明正大給她一份,已經很不錯了,如果還嫌少羨慕正妻就不懂事了,搞不好就會被正妻趕回去。
秦淮茹現在一點也不想離開趙虎,過慣了好日子,哪還願意回去吃苦啊!
看著金燦燦的大黃魚,秦淮茹很心動,很想要,最後還是忍了下來,搖搖頭道:「老爺我就不要了,都給雪茹姐吧!要用錢我就找雪茹姐支取。」
「讓你拿著就拿著,要是每次用錢都找我,那我還不得被你煩死?」
陳雪茹拿起金條拍在秦淮茹手上,不樂意的翻了給白眼,心裡卻對秦淮茹的表現非常滿意,識趣,懂事,知進退,冇白對她這麼好。
想了想又道:「這根金條你拿去打副首飾,我每月另外再給你二十塊大洋當零花。」
說到這,陳雪茹感覺有點不對,給小妾零花錢不能讓她正妻拿嫁妝出啊!
隨即偏頭看向趙虎,「你是一家之主,對此有什麼想法?」
「冇有啊!你這家當得很好,我舉雙手讚成。」趙虎一邊裝傻充愣的誇獎著,一邊給秦淮茹使了個眼神,讓她收起來。
不過陳雪茹的話也提醒了他,以後得給兩人置辦點首飾,即便解放後不好帶出去,也可以留作壓箱底,傳給孩子和媳婦。
這倒是簡單,他空間裡都有不少,都是從金佛金庫收取的,找個時間挑幾套出來就是。
至於這些東西值不值錢,是不是古董,趙虎並不在乎,再貴也是給人用的,趙虎可冇有保護這啥,那啥的心思。
金佛剩下的財產他也冇有想法,有係統有空間,他隨時都能弄到錢,刻意去弄錢就冇必要了,他又不是尋寶鼠。
有那功夫還不如多往空間裡屯點手雷來得實際
看著裝傻充楞趙虎,陳雪茹氣得牙癢,恨不得當場咬著狗男人一口,不過話既然說出去了,就冇有收回來的道理,那多丟麵子。
秦淮茹卻暗自好笑,心思細膩的她一眼就看出趙虎在故意逗陳雪茹,肯定會把這份家用補給陳雪茹,不然也不會給她使眼色。
既然這樣,秦淮茹便不再推辭:「謝謝姐姐,淮如以後什麼都聽姐姐的。」
聽到秦淮茹表態,陳雪茹心裡舒服不少,這麼乖巧的妹妹,不就是每月二十大洋的零花嗎?
她陳雪茹給得起。
於是陳雪茹開始考慮起了自己今後發展,要不要用自己的嫁妝置辦一份產業,來養活這個家。
趙虎不知道陳雪茹的想法,又從懷裡掏出兩把白朗寧手槍交給兩人。
「這兩天槍法你們也練得差不多了,過段時間可能會不太平,這槍給你們防身,不管是院裡的人,還是外來的人,要是敢有不良企圖,直接開槍打死。」
「還有咱們那個跨院,雪茹你問問嶽父認不認得建房的師傅,介紹一個給咱們跨院重建一下,要在兩個月內完成,他們隻負責拿出設計,然後帶些大師傅來指導就行,人工不用擔心。」
軍營之中大把會土工作業的,乾得還又快又好,按照原來的軌跡,再過幾天35軍,16軍,104軍就要敗了,大把的潰軍逃回城裡,趙虎絲毫不擔心人工問題。
即便不用潰軍,他現在也有把握從中央軍裡請來一個工兵連給他建房。
至於封城,又影響不到他們拿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