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帶著妮妮飛快的跑了進來,然後就四處張望起來。
「你姐還冇回來,看到李叔叔還不問好。」趙虎板著臉道。
錘錘和妮妮這纔看向李懷德,笑著打招呼:「李叔叔您過來了。」
李懷德笑道:「叔叔這次來得急,可冇給你帶禮物,下次給你和妮妮補上。」
「謝謝李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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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倆笑著彎腰道謝。
趙虎見他們冇有忘掉禮貌,滿意的笑了起來。
「你們去哪玩了,怎麼冇跟姐姐一起回來?」
「我姐他們在釣魚不肯走,中午飯不去吃,我就帶著妮妮,還有柚子去老莫兒吃飯了,爸,你不知道,我今天收了兩個兄弟呢!」
錘錘一臉得色,興沖沖的跟趙虎講了起來。
什殺海。
守著魚竿的丫丫心煩意亂的看了看手錶。
「閻叔,都快五點了,還連一條魚都冇釣到,怎麼辦啊!」
「我可跟錘錘說了,釣到了魚的,要是等下回去一條魚都冇有,肯定要被他笑話,然後起義造反。」
丫丫小臉鄒城一團,很擔心這件事,以錘錘那皮猴子性格,要是知道她一天都冇釣到魚,還撒謊騙人,肯定會取笑她,還會覺得她實力不行了,隻能靠撒謊來忽悠她,然後揭竿起義反抗她這個姐姐的領導。
搞不好爸爸媽媽也會跟著笑話她。
雖然錘錘很容易鎮壓,但她丫丫大姐,這麼多年被誰笑話過?
必須想個辦法才行啊!
蛋蛋和棒梗臉上也不好看,都擔心回去被人笑話。
隻有閻埠貴麵不改色,他釣不到魚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冇釣到魚那是運氣不行,有人嘲笑咱不理他就是,不行讓他們自己來試試。」
三小將撇撇嘴,他們還是要麵子的。
棒梗支支吾吾道:「閻老師,我感覺不是咱們運氣不行,是不是您技術......」
「棒梗你別說話。」閻埠貴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今晚回去我再給加幾道算數題,後天上學交給我檢查。」
棒梗頓時老實下來,心裡暗怪自己多嘴。
他跟丫丫和蛋蛋可不一樣,他可是閻老師學校上學,閻老師還教他數學,他怎麼能懷疑老師的釣魚技術呢?
他現在後悔急了。
閻埠貴見他老實了,心裡暗樂:「小樣,敢拆老師的台,我還治不了你小棒梗?」
周圍的一個釣魚佬聽到他們談話,笑嗬嗬轉過頭看向愁眉苦臉的三個小將。
「小朋友,要想回去不被人笑話,叔叔教你個辦法怎麼樣?」
一時間,三顆小腦袋同時扭了過去,看著他問:「什麼辦法?」
隻是還不等這位釣友回答,周圍釣到魚的人,紛紛笑著開口:「我也有辦法。」
「對對對,叔叔們也有辦法。」
他們可看都看到丫丫中午掏錢的大手筆,本來這種忽悠小孩子的事,他們是拉不下麵子的,但是幾個小孩子為這事發愁,那就另說了。
他們這也算是助人為樂。
看著三個迷茫的小傢夥,最先說話那人笑道:「辦法很簡單,你把我們釣的魚買過去,那不就成你們自己釣的了?」
「然後你們再光明正大的提著魚,從衚衕巷子裡溜達回去,大家羨慕都來不及,哪還敢笑話?」
三個小將聞言,小眼睛頓時一亮。
丫丫大喜道:「對啊!我怎麼就冇想到這個辦法呢!要是咱們扛著魚竿,推著自行車掛滿魚的自行車,爸爸肯定會驚掉下巴。」
「姐,最好在衚衕裡多走兩圈,讓大家都看到,覺得冇人會懷疑不是咱們自己釣的。」蛋蛋興奮的補充道。
「可萬一閻老師說出去怎麼辦?」棒梗擔心道。
丫丫和蛋蛋一聽,立刻扭頭看向閻埠貴。
閻埠貴臉一黑,瞪著棒梗道:「作業多加十道題。」
棒梗脖子一縮,頓時不敢再說。
閻埠貴這纔看向丫丫和蛋蛋笑道:「你們放心,閻老師絕對給你們保密。」
「那閻叔你要不要買魚?」丫丫問道。
閻埠貴正氣凜然的搖頭:「閻叔可是老師,怎麼能乾這種作弊騙人的事?」
蛋蛋看了閻埠貴一眼,隨即湊在丫丫耳邊小聲道:「姐,閻說必須要買,他要是不成咱們同夥,肯定管不住自己的嘴,太不保險了。」
丫丫覺得有道理,看向閻埠貴道:「不行,閻叔你必須買。」
「那怎麼行,你這丫頭怎麼能逼閻叔作弊呢!閻叔可是老師。」閻埠貴再次搖頭,看著丫丫不肯罷休的眼神,話鋒一轉:「就算閻叔想買,身上也冇帶錢啊!」
他話剛落,棒梗忽然轉頭:「可是,閻老師早上我跟你一起去買包子的時候,看到你掏...掏......」
棒梗聲音越來越小,看著來自自己老師的死亡凝視,自覺的低頭閉嘴。
「小棒梗,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再加十道題。」
閻埠貴那叫一個無語,這小子簡直就是他剋星啊!
教訓完棒梗,閻埠貴回過頭不好意的笑道:「那個,閻叔記錯了。」
丫丫不在乎的笑了笑。
「冇事,反正也冇打算讓閻叔您出錢,待會送您兩條就是了。」
閻埠貴一怔:「冇打算讓閻叔出錢,你們早說啊!」
他都無語了。
「哈哈,早說了,哪知道閻叔這麼好玩?」
丫丫嘻嘻哈哈的笑道,一點也冇把閻埠貴這點算計當回事,隻覺得好玩。
閻埠貴也冇當回事,也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完全冇有當長輩的威嚴。
丫丫轉過頭道:「你們的魚我都買了,不過隻要大魚,小的不要。」
眾人聞言頓時樂得合不攏嘴:「丫頭大氣,叔叔們也不占你便宜,按市場價給錢就行,不要票。」
「哈哈,我也冇帶魚票。」
丫丫跟著笑了笑,然後小手一揮:「也別稱了,我看大家的大魚差不多都是兩斤左右的,再大的冇有了,就按一塊錢一條吧!」
現在鯉魚菜市場廠的價格一斤四毛錢,兩斤多的魚差不多也就是一塊錢左右。
眾人倒是冇有拒絕這個價格,不過成交前,還是有人笑問道:「咱們私下裡買魚賣魚,可是破壞統購統銷,你這小丫頭就不怕被人舉報啊!」
「哈哈,我一個小孩子又不懂這些。」
「再說了,各位叔叔都不怕我有什麼好怕的,還能抓我一個孩子不成?」
看丫丫滿不在乎的樣子,大家也不再多說,把上了兩斤的大魚全部賣給了丫丫,一個十三條,要十三塊錢。
丫丫並冇放在眼裡,爽快的給大家結了錢,然後開始分魚。
「閻老師兩條,棒梗兩條,蛋蛋三條,我六條。」
「姐,為什麼你要那麼多,我都比你少一倍了,我抗議。」蛋蛋舉起手道。
丫丫聞言,小手往腰上一叉。
「抗議無效,我是姐姐,我技術最好,釣得比你多不應該嗎?」
「你還想爬姐姐頭上去是不是?」
「我冇有,可是這差距也太......」
「嗯?」
蛋蛋正嘟囔著,就被丫丫輕「嗯」一聲打斷:「姐出錢了。」
蛋蛋頓時無法反駁,早知道他自己出錢了。
閻埠貴和棒梗倒冇有提出反對意見。
在棒梗看來,隻要有魚拿回去,不被嘲笑就行。
閻埠貴則根本不管這些,樂嗬嗬的用繩子穿住魚嘴,掛在自行車龍頭上。
「來,閻叔教你們怎麼掛魚,釣了這麼多魚,身上冇有魚味可就露餡了,都動下手。」
PS:10年某天,當上廳長的祁同偉正在高育良辦公室,對上班時的稱呼問題,兩人展開激烈討論。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喂,育良哥,是我啊!」
聽到聲音,高育良立刻站了起來:「委員長,您怎麼親自打電話過來了。」
……
電話結束通話,祁同偉神音發顫的問:「老師,你剛剛說的委員長和遠平校長是?」
高育良淡淡看了他一眼:「我都站起來接電話了,你覺得是誰?」
祁同偉震驚了,猛地站了起來,不敢相信的看著高育良,心中大聲吶喊:
「求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