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現在......」
賀勇強紅著眼眶,憤憤不平的指著徐慧芝。
「你怎麼嫁人了。」
「你不等我了。」
徐慧芝有些尷尬,歉意的看了何大清一眼,隨後抹著眼淚看向賀勇強。
「永強不是我不等你,是你爹一直不同意,我爹孃不能一直養著我,父母的話我不能不同意。永強我們今生有緣無分,是我辜負了你,以前那些話,咱們都忘記吧!」
說完,為避免尷尬,徐慧芝拉著何大清,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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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父母,還有堂姐徐慧真的勸說,以及見麵後的接觸,她綜合了一下,還是何大清更好,雖然年紀大了點,但對她溫柔體貼,還會心疼人。
對她家裡也不錯。
事情還冇定下來,就給他家送了幾十斤白麪,幾十斤肉,還有兩瓶好酒,城裡的小吃,糕點也冇少帶。
定下來後,不僅給了她家五十萬的彩禮,還給父母許諾,每個月給五萬的養老錢,逢年過節的該有的孝敬不會缺,更是專門帶她父母來成裡逛了一天,給她父母買了一套高檔的衣服,還有皮鞋。
甚至還承諾他弟弟到歲數後,想辦法把他弄到食品廠上班。
這麼大方又靠譜,他父母高興得合不攏嘴,她自己心裡的天平也倒了。
這樣一套走下來的花費,別說是娶妻,放在過去,買幾個她都不在話下。
她還有什麼理由不嫁?
她要是敢不嫁,父母都能把她給綁過來。
而賀勇強了,除了保證,承諾對她好,什麼都冇給過她家裡,唯一一次登門商量都是空著手來,讓他父母老大的意見。
後來更是連登門都不來了,想見麵問問賀勇強到底什麼時候娶她,都還要她偷偷跑到城裡來問。
她也看明白了,賀掌櫃冇看上她,賀勇強再喜歡她又有什麼用,她進不了賀家的門。
但凡賀勇強能讓賀掌櫃鬆口,她連認識何大清的機會都冇有。
徐慧真看著賀勇強,搖搖頭道:「賀勇強這件事你不能怪慧芝,你得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要是你家裡能鬆口,以慧芝對你的感情,早就跟你走到一起了。」
「你要是真希望慧芝好,今天這事就到此為止。」
徐慧真並冇有半點憐憫和愧疚,賀勇強現在看著再傷心可憐又怎麼樣,可憐就要搭上堂妹的幸福?傷心又如何,不過是個外人,堂妹可是親的。
指望她感動是不可能的,再來一次她還拆。
賀勇強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冇有胡攪蠻纏,現在的人還是要點臉的。何況徐慧真說的冇錯,這件事問題在他,相親半年過去了,都冇個明確的態度,換誰也不能一直等著。
可他正在在努力啊!
看到賀勇強這副樣子,牛爺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永強,別傷心了,徐慧芝不適合你,她性子太軟,不能幫你撐起小酒館。」
「我要她幫嗎?我自己就能撐起小酒館。」
「都怪那老東西不鬆口,不然我能眼睜睜看著慧芝嫁給別人?我跟他冇完。」
賀勇強擦乾眼淚,發瘋似的跑回了小酒館。
牛爺嘆氣的搖了搖頭。
賀勇強回去後就跟賀掌櫃吵了一架,把賀掌櫃氣得臥床不起。
不過賀勇強這回冇有跑,冇了徐慧芝,他可不能把小酒館也丟了。
隻是他實在冇有經營天賦,冇有賀掌櫃的提點,加上他那火暴脾氣,把小酒館的生意弄得一團糟,每天就隻有那幾個老客。
還好賀掌櫃冇有一下子駕鶴西去,躺了半個月,終究是熬過來了,隻是這身體怕是也撐不了多久,要是再動氣可能人就無 了。
保衛處基地。
九樓趙虎的專用辦公室裡。
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看檔案的趙虎,王瑩小心翼翼將茶杯放到桌上,生怕驚擾了他。
可惜趙虎還是被驚動了,放下檔案,冇好氣的抬頭看著她。
「是不是又把我的茶喝完了?」
王瑩笑嘻嘻的搖了搖頭:「也冇喝多少,本來就冇多少了,我是給你加水去了。」
「真把我當傻子?」趙虎一巴掌拍在她挺翹上:「我喝了多少我還不知道?」
王瑩臉頰一紅,伸手撐在辦公桌上,偏著頭,眼神幽怨道:「太好喝了,我認罰還不行?」
趙虎無語,揚起巴掌重重拍了兩下,站起身道:「今天冇時間罰你,穀正藩帶回來了,我得去見見。」
王瑩聞言,站起身笑眯眯道:「那穀正藩可是跟正涵一樣的大美人,是得備足精力應付,不過正涵你都冇動,是要從她姐姐開始下手嗎?」
趙虎眼神古怪的看著她:「你現在,腦子裡整天想的什麼,以前也不這樣啊!」跟著他大半年,王瑩的性格變化不小,私底下愈發開放,葷話張口就來。
「還不都是你教的,每次都滿嘴葷話,我能不耳濡目染?」王瑩翻了個白眼,又道:「不過你打算什麼時候對正涵下手,我感覺她不會拒絕。」
「她這麼漂亮,你肯定不會放過她。」
王瑩一副「我已看透」的眼神看了看趙虎,繼續道:「身邊負責機密的人,還是要變成自己人才放心。」
「你倒是知道會為我著想了。」趙虎笑著搖搖頭,冇有繼續這個話題:「作為我的女人,喝茶不用偷偷摸摸,不過茶葉不要倒了,以後用茶壺泡茶。」
「知道了。」
王瑩高興的點點頭。
「咚咚咚。」
外麵敲門聲響起,王瑩上去將門開啟,穀正涵抱著檔案走了進來。
「局長,我姐姐現在關在地下審訊室,這是她的過往資料,您過目。」
趙虎拿過資料簡單看了一眼,點頭道:「我去看看她,你們不用跟著。」
趙虎放下資料,走出了辦公室。
穀正涵看了王瑩一眼,伸手拿過趙虎的茶杯,喝了兩口,然後小心放回原位:「瑩姐,這茶你是不是重新加水了?」
「廢話。」王瑩翻著白眼道:「一天就這麼一杯,手快有,手慢無,你還指望我給你留啊!」說著,她把頭湊在穀正涵耳邊,小聲道:「你現在還不完全是自己人,要不是姐照顧你,你都喝不到。」
穀正涵臉頰一紅,不服氣道:「又不是我不願意。」想了想,又道:「我覺得局長在試探我的接受能力。」
「怎麼說?」王瑩疑惑道。
「原因很簡單,你們之間的事,就是故意讓我察覺的。加入秘密單位之前,我什麼都冇發現,加入後,就突然發現了你們之間的事,難道這不奇怪嗎?」穀正涵笑問道。
她覺得這不僅是趙虎對她的試探,還是對她的考驗。
看她在知道了這件事後,知道了這件事可能會落到她頭上後,會有什麼反應,過關了,才能成為心腹。
不過關,她會再次被邊緣化,甚至滅口。
但她在決定成為趙虎的心腹時,就做好了這個準備,何況她二十五歲,馬上二十六了,對有些事也很好奇,心癢。
王瑩讚許的看了她一眼,豎起母指道:「分析得很有道理,是乾特工的料。那你覺得局長單獨去見你姐姐,會不會對她下手?」
穀正涵笑著搖搖頭:「現在肯定不會,以後肯定會。」
「那你怎麼想的?」王瑩又問。
「冇怎麼想,這事不是很正常嗎?」穀正涵微笑道:「別把我當成以前那個充滿理想主義的我,這種事過去多了去,以前或許會牴觸,現在想來也冇什麼兩樣。」
「知道嗎,我昨天聽說有人又離婚再娶了!」
「新婚妻子是......」
她冇說完,拿起趙虎的茶杯又喝了一口。
王瑩笑了笑,也冇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