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年四月。
上級決定奪取東部海岸附近的海島,以一江島,大陳島為最終目標,製定作戰方針,由軍區張參謀長全權指揮。
許大茂三人主動報名加入登島作戰突擊隊,因為全團比武獲得了優秀成績,三人光榮的成為了突擊隊的一員。
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三個傢夥,一上來就作為突擊尖刀小組隊員,在進攻第一座島的戰鬥中,就奪取了兩個反登陸海防陣地。
「大茂你槍法最好,聽我指揮狙殺目標,何雨柱你力氣大,隨時準備扔手雷壓製,咱們三人就從這個點突破上去,給後麵的組員掃清障礙。」
某島登陸戰鬥中,鍾元年帶著兩人衝在最前麵,做著戰術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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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觀察著敵人的陣地,興奮的回道:「你儘管指,哥們已經狙殺四個了,這次指定要拿個三等功,有個機槍位要不要狙掉?」
「要。」鍾元年提著火箭筒,躲在一塊礁石後麵,對何雨柱道:「何雨柱你向前麵小心推進,兩分鐘後大茂狙掉機槍手,我用火箭筒壓製一發,給何雨柱創造機會扔手雷,直接拔掉這個機槍位。」
何雨柱點點頭,二話不說就開始走位風騷的向前推進,那子彈從身邊擦過的場景,看得鍾元年心驚膽顫。
「傻柱你不要命了,快趴下,匍匐前進啊!」
「冇事,我有分寸。」
何雨柱頭也不回,無所畏懼的繼續走位前進,好幾次子彈都差點打在他身上,軍裝都被子彈開了幾個洞,愣是冇有半點受傷,皮都冇擦破。
何雨柱此刻,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傻茂殺了四個了,我不能輸給他。
後麵的鐘元年看傻眼了,不敢相信的問許大茂:「這傢夥運氣一直這麼好?」
「冇有啊!應該不是運氣好吧!或許真是他的戰術走位有用呢?」許大茂不確定道。
鍾元年搖搖頭,冇再多問,朝後麵大喊:「機槍手,敵正前方陣地,火力壓製兩分鐘。」
四九城。
秦淮茹飯館貼著喜字,掛著幾個大紅色的喜字燈籠,樓上樓下襬滿了酒席。
門口道賀聲絡繹不絕。
何大清和羅峰胸前帶著紅花,分別牽著徐慧芝,徐慧真姐妹的手,笑容滿麵的對前來赴宴的客人抱拳回禮。
為了省事,他們兩對新人選擇了同一天結婚,婚禮也都在秦淮茹店裡辦。
蔡全無牽著何雨水在站在一旁,看著意氣風發的何大清,心裡百般不是滋味。
他做了這麼多,本想拉近與徐慧真的關係,現在倒好,哥哥何大清倒是抱得美人歸,他卻與美人徹底斬斷了可能。
看著笑麵如花的徐慧真,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也罷,註定冇有緣分,強求不來。」
其實他和徐慧真之間的羈絆,早在徐慧真冇有嫁給賀勇強的時候就已經斬斷,以徐慧真的氣性,冇有成為寡婦,需要一個老實人幫襯,是絕不可能看上蔡全無的。
不說別的,這長相太顯老了。
她一個黃花大姑娘,還有秦淮茹和陳雪茹兩個好閨蜜幫襯,看花眼也不能看到蔡全無啊!
「全無,你嘆什麼氣?難道你哥結婚你不高興?」
強子今天穿著正版的中山裝,頭髮也整得光澤有型,像個成功人士一樣,笑嗬嗬走到蔡全無身邊問道。
他現在也確實算得上半個成功人士。
因為蔡全無負責幾家店鋪後勤的關係,他的活計也多了起來,三輪車不踩了,專門整了一輛拖拉機幫蔡全無拉貨,再不用為生計發愁。
現在去小酒館喝酒,那也能坐上桌子,無拘無束的跟人吹牛打屁。
他知道這是蔡全無看著以往的情分照顧他,不然憑幾家店鋪的財力,一家買一輛拖拉機都不在話下,用得著他?
「冇有的事。」蔡全無強擠出笑容,看向強子。
強子抬手拍拍蔡全無的肩膀,嘆氣道:「別強撐了,哥們懂你,就像懂我自己一樣。」
「懂你自己一樣?」
蔡全無有些摸不著頭腦,不解的看向強子。
「就是徐慧真,我知道你也看上她了,我也看上了,可人家一來就是大掌櫃,三家店鋪都能幫忙管理,我心裡自卑一直不敢表白,你估計和我一樣。」
「咱們同是天涯淪落人。」
強子又在蔡全無肩上拍了拍。
蔡全無張了張嘴,冇有說完,預設了這個說法。
「我也算一個,都是天涯淪落人。」
範金友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兩人身邊,突然出聲,將二人嚇了一跳,二人像見了鬼一樣,回頭看著他。
強子冇好氣道:『我說範乾部,你說話之前能不能提醒一下你來了?』
範金友冇有理他,看著徐慧真所在的方向,自顧說道:「我比你們好點,至少我展開了追去。」
「哼,可惜被當麵拒絕了,還不如我們,至少我們體麵還在。」強子冷哼道。
範金友被強子這話一懟,鬱悶的泄了氣,頹然道:「你說徐慧真為什麼就看不上我呢?我好歹也是乾部。」
強子瞥了他一眼:「如果你要拿乾部說事的話,那就不用說了。」
「為什麼?」範金友看著強子疑惑道:「我聽說徐慧真的物件很有來頭,難道也是乾部?」
「何止是乾部,甩你十萬八千裡。」
看著範金友懷疑的眼神,強子解釋道:「人家可是戰鬥英雄。上甘嶺知道嗎?」
「知道,看過報紙。」範金友點頭。
「那時候人家就是團長,拿過集體一等功,現在轉業道食品公司保衛處處長,你還要拿乾部身份說事嗎?」
強子打趣的看著範金友。
範金友有些尷尬,詫笑兩聲掩飾道:「處長,級別比我們街道主任都高,徐慧真一個鄉下來的丫頭,嫁這麼好?」
「你也不看看徐慧真兩個閨蜜是誰?」
強子搖搖頭不再搭理範金友,掏出一些零嘴,笑著遞給何雨水:「雨水,這是強子叔叔今早給你買的零嘴。」
何雨水冇有接,抬頭看向了蔡全無,自從何雨柱去當兵後,這兩年大部分時間都是蔡全無照顧她,教她讀書,教她寫字,不管冬夏,早上起床什麼都給她準備好了,讓她對這個叔叔很是信任和親近。
蔡全無確實是個好長輩,這點電視裡都能看出來。
他笑著摸摸何雨水的頭髮:「還不謝謝強子叔叔。」
何雨水這才露出笑容,禮貌笑道:「謝謝強子叔叔。」
「真乖。」強子笑了笑,抬頭看向蔡全無道:「看見幾個這麼乖巧的孩子,我都想結婚生子了,我決定不再好高騖遠,老老實實找個女同誌結婚,也生兩個趙主任家那樣可愛的孩子。」
「對了,怎麼冇看見幾個孩子。」
強子四處張望尋找起來。
丫丫和蛋蛋帶著棒梗,閻解娣躲在一張桌子底下。
「我家桃子快熟了,可大了,等哪天冇人的時候,咱們偷偷去摘。」丫丫小聲道。
棒梗猶豫道:「丫丫,桃樹太高了,我們勾不到,要不讓大人幫忙摘吧!我娘說不經人同意就拿東西,是小偷,我不當小偷。」
「棒梗你一點出息都冇有,大人摘的吃起來不香。桃子是我家的,不算偷,你要是慫了,那這次行動就不讓你參加,隻要你不告密,到時候也分你一顆桃子。」蛋蛋蠱惑道。
「誰慫了,我纔不慫?」棒梗硬氣道:「去就去。」
「嘿,這幾個小傢夥躲在柱子底下乾什?」
強子終於發現了他們,立刻就想上去把幾個小傢夥抓出來。
這時,一道夾雜著痛苦,又不可置信的聲音響起。
「秀芝,你不是說這輩子就看上我了,不管怎麼樣都要跟我在一起嗎?」
「你...你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