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連自行車都稀罕的年代,簡直就像是平地丟下了一顆炸彈!
整個四合院的街坊四鄰連飯都顧不上吃,全跑出來看熱鬨了。
隻見廠後勤部的主任親自帶隊。
幾個身強力壯的工人,小心翼翼地從車鬥裡抬下了一台嶄新的“飛人牌”縫紉機!
黑色的機身烤漆鋥光瓦亮,鍍鉻的轉輪在冬日的陽光下閃瞎了所有人的眼!
“我的老天爺!這可是縫紉機啊!三轉一響裡最金貴的大件兒!”
三大爺閻埠貴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推著斷腿眼鏡,口水瘋狂吞嚥。
後勤主任滿麵紅光地走進中院,手裡還拿著一個厚厚的大紅信封。
“各位街坊!蘇辭蘇大夫,昨晚以極其精湛的醫術,挽救了我們楊廠長的生命!”
“這是廠辦特批的獎勵!一台飛人牌縫紉機,外加兩百塊錢現金!”
轟!
整個四合院瞬間炸開了鍋!
兩百塊錢現金!外加一台有錢也買不到的縫紉機!
這蘇辭簡直是一夜暴富啊!
正在院裡洗衣服的秦淮茹,看著那台氣派的縫紉機,再看看那個厚厚的紅包。
她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與渴望!
隻要能跟了蘇大夫,這些金貴東西,以後就都是她的了!
相比於賈家那連頓飽飯都吃不上的泥潭,蘇大夫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我必須儘快跟賈家劃清界限!一定要乾乾淨淨地做蘇大夫的女人!”
秦淮茹在心底瘋狂呐喊,徹底下定了跟賈家決裂的決心。
……
後院裡。
蘇辭麵色平淡地簽了收條,彷彿這轟動全院的重賞,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工人們幫忙把縫紉機抬進了屋裡。
賈張氏趴在自家窗戶上,嫉妒得眼珠子都快滴出血來了!
昨天她才被蘇辭用雪球砸了嘴,今天這小畜生就發了這麼大一筆橫財!
她忍不住陰陽怪氣地淬了一口唾沫。
“呸!一個黑心大夫,買這麼好的東西,早晚被拉去批鬥!”
這老虔婆聲音雖然不大,卻偏偏落在了正準備離開的後勤主任耳朵裡!
後勤主任臉色猛地一沉,大步走到賈家窗前,指著賈張氏的鼻子就罵。
“你個老東西胡說八道什麼?!”
“蘇大夫這是立了天大的功勞,是咱們工人階級的功臣!你敢汙衊廠裡的獎勵?”
“我看你這老思想纔是有大問題!明天我就讓保衛科來查查你的底細!”
賈張氏嚇得魂飛魄散,“砰”的一聲趕緊關嚴了窗戶,躲在屋裡瑟瑟發抖。
周圍的街坊們看著這一幕,心裡直呼痛快!
這惡毒的老太婆,總算是踢到鐵板了!
……
傍晚時分,殘陽如血。
蘇辭獨自坐在屋裡,泡了一壺上好的毛尖,正準備翻看醫書。
“嘎吱——”
後院的月亮門突然被人推開。
一陣清脆且堅定的皮鞋聲,在寂靜的雪地裡響起,直奔蘇辭的房門而來。
蘇辭眉頭微挑,推開門。
眼前的畫麵,讓四合院裡那些還在偷偷張望的街坊們,驚得下巴都掉了一地!
丁秋楠穿著略顯單薄的淺灰色列寧裝,提著沉重的帆布行李袋。那張不施粉黛的清冷臉頰凍得微白,細長丹鳳眼透著股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倔強,宛如一株傲立寒風的孤傲冷梅。
她就這麼堂而皇之地,站在了蘇辭這單身漢的門前!
“蘇大夫。”
丁秋楠死死咬著嬌嫩的下唇,目光灼灼地盯著蘇辭,聲音清冷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