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往前邁了一大步,強大的壓迫感直接逼得閻埠貴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你信不信,我明天一早就去街道辦,實名舉報你搞資本主義買賣婚姻那一套?”
“你這個人民教師的鐵飯碗不想要了?想去大西北的農場裡好好改造改造?”
轟!
這頂致命的大帽子扣下來,閻埠貴嚇得魂飛魄散,冷汗瞬間濕透了厚實的破棉襖!
在這個風聲漸緊的年月,這罪名要是被蘇辭給坐實了,他閻家這輩子就徹底家破人亡了!
“彆彆彆!蘇大夫,我……我老糊塗了!我就是跟您開個玩笑!您千萬彆當真!”
閻埠貴臉色煞白如紙,連連擺手,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樣,灰溜溜地鑽回了自家屋裡。
周圍的街坊們看得目瞪口呆,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辭這手段太狠了!三言兩語就拿捏了三大爺的命門,這簡直就是院裡的活閻王,誰惹誰死!
……
夜色深沉,寒風在四九城的衚衕裡瘋狂肆虐。
蘇辭回到後院,屋裡的煤爐子燒得正旺,暖如春風。
何雨水白天去廠裡報到了,今晚被廠裡統一安排在宿舍學習,屋裡隻有蘇辭一人。
“咚咚咚。”
一陣輕微且極具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蘇辭開啟門。
凜冽的風雪中,於莉正俏生生地站在門外,凍得小臉微紅,眼神卻異常堅定。
“蘇大夫,我來找您……換藥了。”
於莉的聲音壓得極低,生怕被彆人聽見,水潤的眼眸裡透著孤注一擲的決絕和媚意。
“進來吧。”
蘇辭側開身,一把將她拉進溫暖的屋裡,反手“哢噠”一聲鎖上了厚重的木門。
一進屋,於莉就熟練地褪去了厚實的外套,乖巧地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
她緩緩捲起褲腿,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纖細小腿。
蘇辭拿過跌打藥酒,溫熱寬厚的大手毫不避諱地直接覆了上去。
“嗯……”
於莉嬌軀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一絲甜膩的嬌吟,眼波流轉,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蘇大夫,我已經跟家裡徹底說清楚了,這輩子就算餓死街頭,也不嫁閻解成那種廢物。”
於莉大膽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蘇辭那張英俊陽剛、充滿安全感的臉龐。
“我想找個真正的男人,能給我遮風擋雨,能讓我過上頓頓有細糧的好日子的男人。”
這話裡的暗示,已經等同於直接的表白和投奔了。
蘇辭手上的動作未停,深邃的眸光猶如實質般,肆意掃過她因為緊張而起伏的曲線。
“想做我蘇某人的女人,可不是光靠嘴上說說那麼簡單的。”
蘇辭猛地手腕一用力,直接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狠狠撞進自己寬闊結實的懷抱裡!
於莉驚呼一聲,渾身發軟地靠在蘇辭胸前,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徹底閉上了眼睛。
就在蘇辭低下頭,準備品嚐這朵主動送上門的鮮豔紅唇時。
“咚咚咚!”
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有些急促地敲響了!
緊接著,一道清純溫婉、帶著幾分焦急的清脆女聲,在呼嘯的風雪中響了起來!
“蘇大夫,您睡了嗎?我是冉秋葉……”
“咚咚咚!”
門外的敲門聲在寂靜的風雪夜裡格外清晰。
“蘇大夫,您睡了嗎?我是冉秋葉……”
裡屋的於莉嚇得渾身一個激靈,俏臉瞬間慘白!
這大半夜的,要是被人撞見她衣衫不整地在蘇辭屋裡,她這輩子就冇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