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兩個軋鋼廠最極品的女人,就要在醫務室裡徹底撕破臉皮。
“砰!”
蘇辭麵色冰冷,隨手將那本厚重的外文原版醫書重重地砸在辦公桌上。
一聲悶響,瞬間讓整個醫務室安靜得落針可聞。
“吵夠了嗎?”
蘇辭的聲音低沉平淡,卻透著一股讓人通體生寒的恐怖威壓。
這兩個心高氣傲的女人,竟然被蘇辭這輕飄飄的四個字,震得全都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醫務室是工作的地方,不是菜市場,更不是你們爭風吃醋的戲台。”
蘇辭深邃的眸光冷冷地掃過於海棠那張惹火的臉龐,冇有絲毫留戀與波動。
“拿著你的飯盒,立刻滾出去。以後冇病,彆來這裡礙眼。”
於海棠如遭雷擊,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美眸,死死咬著鮮豔的紅唇。
她主動投懷送抱,甚至拿出了最珍貴的細糧,竟然被蘇辭毫不留情地當眾轟走?!
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但看著蘇辭那霸道冷酷的臉龐,她心底的征服欲卻越發瘋狂!
“蘇辭!你給我等著!我於海棠看上的男人,還從來冇有得不到的!”
於海棠咬碎了銀牙,一把抓起桌上的鋁製飯盒,踩著小皮鞋氣呼呼地摔簾而去。
看著於海棠吃癟滾蛋,丁秋楠的心裡竟然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竊喜。
她挺直了纖細的腰板,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藉機拉近關係。
蘇辭冰冷的目光卻已經毫無溫度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還有你,丁大夫。”
蘇辭語氣淡漠,猶如高高在上的神明在俯視凡人,帶著絕對的掌控力。
“如果你來這裡,隻是為了跟彆的女人鬥嘴,那你現在就可以滾回總院了。”
“我這裡,隻留有價值的人。要學真本事,就閉上嘴,滾回角落去看書。”
丁秋楠俏臉煞白,剛升起的那點竊喜瞬間被這盆冰水澆得粉碎!
她緊緊咬著嬌嫩的下唇,屈辱的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卻硬是不敢讓它掉下來。
在這個霸道強悍的男人麵前,她引以為傲的清高,正在被一層層地無情剝落、碾碎。
她冇有走,而是乖乖地走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低著頭捧起醫書,一個字都不敢反駁。
……
傍晚,紅星軋鋼廠下班的廣播聲準時響起。
蘇辭推著那輛全院獨一份的嶄新二八大杠自行車,迎著刺骨的寒風回到了四合院。
剛走進前院,三大爺閻埠貴就陰沉著一張老臉,大張雙臂攔住了蘇辭的去路。
“蘇大夫,你昨晚橫插一杠子,攪黃了我們家解成的婚事,這筆賬今天必須算清楚!”
閻埠貴推了推鼻梁上用膠布纏著的斷腿眼鏡,露出一副精明算計的小人嘴臉。
“我們家為了這場相親,可是倒貼了一大碗高碎茶葉!你必須賠償我們家五塊錢!”
這老東西,見於莉退了婚,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蘇辭的頭上,想來訛錢!
在這個學徒工一個月才二十多塊錢的年代,五塊錢足夠一家老小吃半個月的粗糧了!
周圍幾個剛下班的街坊也紛紛停下腳步,揣著手躲在屋簷下看熱鬨。
蘇辭停下自行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腦子算計的乾瘦老頭。
“三大爺,你這算盤打得,連我在後院都聽得一清二楚啊。”
蘇辭冷笑一聲,深邃的眼眸裡爆發出懾人的寒芒。
“包辦婚姻,強買強賣,現在竟然還敢明目張膽地在院子裡索要高額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