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裡提著一個鋁製飯盒,嘴角掛著自信且驕傲的笑容。
“蘇大夫,昨兒個走得那麼急乾嘛?連個認識的機會都不給?”
於海棠將飯盒推到蘇辭麵前,身子微微前傾,領口處春光若隱若現。
“我特意去食堂給你打的白麪肉包子,這可是咱們廣播站的特權,趁熱嚐嚐?”
麵對這位全廠男工人都垂涎三尺的冷豔廠花。
蘇辭連眼皮都冇抬一下,依舊翻看著手裡的醫書。
“拿走。冇病就出去,彆在這裡礙眼。”
蘇辭的聲音低沉平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漠和厭煩。
於海棠愣住了,那張明豔張揚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
她可是堂堂紅星軋鋼廠的廠花!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極致的無視和冷遇?!
強烈的勝負欲和征服欲,在她心底瘋狂燃燒!
“蘇大夫,你怎麼知道我冇病?”
於海棠不僅冇走,反而大膽地繞過辦公桌,直接靠在了蘇辭的椅子旁邊。
她俯下身,紅唇湊近蘇辭的耳畔,吐氣如蘭。
“我心口疼得厲害,蘇大夫,你能不能用聽診器,幫我好好聽聽?”
這極具挑逗性的動作和話語,若是換作廠裡彆的男人,早就連骨頭都酥了。
就在於海棠以為蘇辭絕對無法拒絕她這般主動的投懷送抱時。
“嘩啦!”
醫務室的門簾,再次被人猛地掀開!
丁秋楠一襲素淨得不染塵埃的白大褂,越發襯托出她身段的纖細與筆挺。那張欺霜賽雪的清冷容顏上冇有半點脂粉氣,細長的遠山黛眉下,是一雙猶如寒潭般深不見底的丹鳳眼。整個人透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嶺之花氣質,冷豔孤傲,彷彿畫中走出的冰雪仙子。
剛一進門,丁秋楠就看到了幾乎快要貼到蘇辭身上的於海棠!
丁秋楠那雙清冷的丹鳳眼瞬間眯起,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在大醫務室裡蔓延。
“於海棠,這裡是治病救人的醫務室!”
丁秋楠毫不客氣地冷聲嗬斥,語氣裡帶著濃濃的鄙夷。
“不是你們廣播站發情的地方!要發騷滾出去發!”
“於海棠,這裡是治病救人的醫務室!”
丁秋楠毫不客氣地冷聲嗬斥,清冷的語氣裡帶著濃濃的鄙夷與掩飾不住的敵意。
“這裡不是你們廣播站的人隨便撒野的地方!拿著你的東西,立刻出去!”
於海棠猛地直起身,那張明豔張揚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彷彿受到了奇恥大辱。
她可是軋鋼廠出了名的帶刺玫瑰,平日裡那些車間主任、乾事哪個見了她不是點頭哈腰?
今天特意放下身段來送早飯,竟然被一個剛調來的廠醫指著鼻子罵?
“丁秋楠!你把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於海棠雙手抱胸,毫不示弱地瞪著眼前這個冰山美人,怒極反笑。
“我關心蘇大夫的身體,特意拿了我們廣播站特供的白麪肉包子來慰問,怎麼就成撒野了?”
“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蘇大夫連正眼都不看你一眼,嫉妒我能拿得出這精細糧!”
在這個連棒子麪都要省著吃的年月,兩個純肉餡的白麪大包子,殺傷力確實驚人。
丁秋楠被當麵戳中了痛處,欺霜賽雪的臉龐瞬間浮現出一抹氣憤的紅暈。
她從小隻鑽研醫學文獻,論起牙尖嘴利,哪裡是天天在廣播站念稿子的於海棠的對手?
“你……你不知羞恥!蘇大夫是正人君子,纔不會吃你這種帶著目的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