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放下。”
蘇辭冰冷威嚴的聲音,猶如一盆刺骨的冰水,瞬間澆滅了秦淮茹心頭的那團火。
他雙手插在兜裡,目光深邃而冷漠,猶如一尊高高在上的神明。
“秦淮茹,我蘇某人雖然不是什麼聖人,但從不碰不清不白的有夫之婦。”
“你現在還是賈東旭的媳婦,是賈家的人。”
蘇辭的話字字誅心,像是一把把尖刀,無情地戳破了秦淮茹最後的那點尊嚴。
秦淮茹俏臉慘白,屈辱地咬著嬌嫩的下唇,鮮血都快滲出來了。
自己都已經卑賤到主動投懷送抱了,蘇大夫竟然還是嫌棄她臟!
“等你什麼時候乾乾淨淨、跟賈家徹底斷了關係,再來敲我的門。”
蘇辭語氣一轉,丟擲了一個致命的誘餌。
秦淮茹黯淡的眼眸裡,瞬間爆發出了一團瘋狂的光芒!
蘇大夫冇有把話說死!隻要她能擺脫賈家,她就能成為蘇大夫的女人!
“我……我明白了蘇大夫!我絕不會讓您失望的!”
秦淮茹像是在絕境中看到了曙光,激動得連連點頭。
蘇辭隨手從桌上的網兜裡,拿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吃剩的半隻烤鴨。
“拿回去吧,就說是你在外麵撿的。”
秦淮茹捧著那半隻油光水滑的烤鴨,千恩萬謝地退出了房間。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蘇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溫水煮青蛙,最重要的是要讓青蛙自己跳出原來的泥潭。
……
第二天清晨,四合院裡鬧鬨哄的。
許大茂昨晚被廠保衛科的人用板車拉了回來,右小腿打著厚厚的石膏。
他躺在自家炕上,像個殺豬的一樣淒厲地哀嚎著。
“冇天理了啊!蘇辭那個庸醫打斷了我的腿!一大爺你要替我做主啊!”
易中海揹著手站在門外,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根本不想管這破事。
蘇辭現在的威望和手段,哪裡是他這個一大爺能招惹得起的?
“吱呀。”
後院的門開了。
蘇辭推著嶄新的二八大杠,穿著筆挺的白襯衫和中山裝,從容地走了出來。
他剛一出現,整個四合院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剛纔還在屋裡狂吠的許大茂,聽到蘇辭的腳步聲,嚇得立刻用被子矇住了頭,連個屁都不敢放!
“許大茂,看來你昨晚的教訓還不夠?”
蘇辭停下腳步,冷厲的目光掃向許大茂的窗戶,聲音透著刺骨的寒意。
“再讓我聽到你在院裡號喪,我保證你這輩子隻能在床上躺著。”
屋裡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傳出一陣難聞的尿騷味。
許大茂竟然硬生生被蘇辭一句話給嚇尿了褲子!
周圍的街坊們看都不敢看蘇辭一眼,紛紛低著頭讓開了一條路。
蘇辭冷笑一聲,跨上自行車,瀟灑地駛出了四合院。
……
上午,紅星軋鋼廠醫務室。
蘇辭坐在辦公桌前,翻閱著一本厚重的外文醫學書籍。
“唰”的一聲。
醫務室厚重的棉門簾被人用力地掀開。
門簾掀開,於海棠裹著一件極其修身的棗紅色呢子大衣,將窈窕高挑的傲人曲線展露無遺。她那張瓜子臉明豔張揚,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時髦的墨鏡,紅唇如火。一頭利落的齊耳短髮透著都市女青年的乾練,宛若一朵肆意綻放、帶著尖刺的野玫瑰,極具視覺衝擊力。
於海棠摘下墨鏡,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了蘇辭的辦公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