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在我背後亂吠,我讓你下半輩子連輪椅都坐不穩。”
蘇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猶如來自九幽地獄的寒風,冰冷刺骨。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所有工人都被蘇辭這雷霆手段給震懾住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於海棠看得美眸異彩連連,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好霸道!好狠辣的男人!
她一向心高氣傲,廠裡那些隻會獻殷勤的男工人她一個都看不上。但眼前這個冷酷霸道的蘇大夫,卻瞬間勾起了她強烈的征服欲!
“你就是那個傳得神乎其神的蘇辭蘇大夫?”
於海棠主動走上前,揚起驕傲雪白的下巴,嘴角掛著自信的笑容。
“我是廣播站的於海棠。怎麼,蘇大夫隻會對殘疾人動手,不敢跟我這女同誌認識一下?”
於海棠本以為自己這番俏皮且帶著挑釁的開場白,絕對能引起蘇辭的注意。
然而。
蘇辭隻是冷冷地掃了她一眼,目光如同看著一團空氣。
他連半個字都懶得說,直接邁開長腿,越過目瞪口呆的於海棠,從容離去。
這種極致的無視,直接把這位心高氣傲的廠花給乾懵了!
於海棠氣得直跺腳,看著蘇辭挺拔的背影,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拿下!
……
夜幕降臨,四九城寒風呼嘯。
蘇辭下班回到四合院,徑直走向後院。
他掏出鑰匙,擰開了自己房門的門鎖。
“嘎吱。”
房門推開,屋裡一片漆黑,連燈都冇拉。
蘇辭眉頭微挑,剛邁進一步,反手關上房門。
突然!
黑暗中,一雙柔軟溫熱的手臂,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身!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屬於秦淮茹身上特有的皂角香氣,夾雜著寡婦難耐的瘋狂!
黑暗中,一雙柔軟溫熱的手臂死死抱住了蘇辭的腰身。
鼻尖縈繞著廉價皂角味混雜著女人特有體香的氣息,蘇辭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站在原地,任由身後的女人緊緊貼著自己,冇有絲毫慌亂。
“秦嫂子,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這屋裡來練摔跤嗎?”
蘇辭的聲音低沉平淡,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秦淮茹渾身一顫,抱得更緊了,眼淚瞬間浸濕了蘇辭後背的中山裝。
“蘇大夫……我受夠了,我真的受夠賈家那個魔窟了!”
秦淮茹的聲音壓抑著極致的絕望與瘋狂,帶著濃濃的哭腔。
蘇辭冇有回頭,隻是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精準地扣住了秦淮茹的手腕。
他看似冇怎麼用力,卻輕易地將秦淮茹那雙死死扣著的手一點點掰開。
“哢噠。”
蘇辭反手拉亮了屋裡的電燈,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昏暗的燈光下,秦淮茹穿著略顯寬大的粗布灰襖,卻難掩胸前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飽滿。她那張被生活磋磨的臉蛋此刻染著紅暈,眼角眉梢掛著惹人憐惜的春情。常年洗衣做飯的婦人身上,竟透著一股彷彿熟透了的紅蜜薯般、甜膩誘人的成熟風韻。
“蘇大夫,隻要你一句話,我秦淮茹以後就是你的人。”
秦淮茹仰著頭,水汪汪的桃花眼裡滿是孤注一擲的決絕。
她甚至大著膽子,想要伸手去解自己棉襖領口那顆洗得發白的塑料釦子。
在這個吃人的年代,她隻想抓住蘇辭這根唯一能救命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