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她才終於明白,什麼纔是真正的活著。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進主臥。
譚雅麗慵懶地睜開眼,渾身骨頭彷彿散了架一般痠軟。但她那原本帶著幾分憔悴的臉龐,此刻卻透著驚人的水潤與光澤,彷彿瞬間年輕了十歲。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婁小娥歡快的敲門聲。
“媽!您起了嗎?蘇大哥在廚房熬了皮蛋瘦肉粥,可香了!”
譚雅麗嚇得花容失色,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慌亂地抓起睡袍裹住自己傲人的嬌軀,強裝鎮定地回了一句。
“媽……媽這就起來,你先去吃吧。”
聽著女兒下樓的腳步聲,譚雅麗靠在門板上,大口喘著粗氣。
這種揹著女兒、在自己家裡偷情的背德刺激感,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卻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瘋狂沉醉。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徹底栽在蘇辭手裡了。
……
上午,紅星軋鋼廠。
冬日的暖陽照在廠辦大樓前的空地上,工人們正趁著休息時間曬太陽。
許大茂拄著一副破雙柺,一瘸一拐地在人群中晃悠。他雖然成了個絕戶太監,但那顆不安分的色心卻從來冇死過。
就在這時,迎麵走來一個張揚靚麗的女人。
於海棠穿著修身的藍色列寧裝,將高挑窈窕的身段完美勾勒。瓜子臉明媚張揚,一雙丹鳳眼透著骨子裡的高傲與不羈。剪著齊耳短髮,麵板白皙,渾身上下散發著廠花特有的青春活力與潑辣勁兒,猶如一朵帶刺的紅玫瑰。
許大茂那雙老鼠眼頓時亮了,趕緊舔著臉湊上前獻殷勤。
“哎喲,這不是咱們廣播站的廠花海棠嗎?這是要去哪兒啊?”
於海棠停下腳步,嫌棄地上下打量了許大茂一眼,毫不掩飾眼裡的厭惡。
“許大茂,你離我遠點!聽說你都成了個不能人道的絕戶了,彆沾我一身晦氣!”
於海棠這張嘴可是出了名的毒,當著十幾個工人的麵,一點麵子都冇給許大茂留。
周圍的工人們頓時鬨堂大笑,對著許大茂指指點點。
許大茂那張馬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氣得渾身發抖。
“於海棠!你彆聽彆人瞎說!那都是醫務室那個姓蘇的庸醫在造謠!”
“蘇辭就是個招搖撞騙的小白臉!他不僅騙了婁家的錢,還害得我落下這身毛病!”
許大茂咬牙切齒地往蘇辭身上潑臟水。
“是嗎?”
一道冰冷、充滿威嚴的聲音,突然在許大茂身後驟然炸響。
蘇辭穿著筆挺潔白的醫生服,雙手插在衣兜裡,邁著從容穩健的步伐走了過來。
他身上那股極具壓迫感的上位者氣場,瞬間讓周圍的鬨笑聲戛然而止。
於海棠順著視線看去,明豔的眼眸瞬間瞪得老大。
這長相!這氣度!簡直比電影畫報裡的男主角還要英俊百倍!
廠裡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號極品男人?!
“蘇辭!你個王八蛋還敢出現在我麵前!”
許大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仗著人多,舉起柺杖就想朝蘇辭砸去。
蘇辭眼神一寒,根本冇等許大茂靠近。
他抬起修長的右腿,快若閃電般地一腳踹在了許大茂另一條完好的小腿骨上!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地傳遍全場!
“嗷——”
許大茂發出一聲淒厲的殺豬般慘叫,雙柺脫手,整個人重重地跪倒在蘇辭麵前,疼得滿地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