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一把將她橫抱起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低頭封住了她嬌嫩的唇。
臥房內春風化雨,溫度急劇攀升,一切水到渠成。
而此時。
僅僅一牆之隔的主臥裡。
譚雅麗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寂靜的夜裡,隔壁隱隱約約傳來的嬌柔動靜,像是一把把帶火的鉤子,死死扯著她的神經!
那是她的親生女兒!
而那個帶給女兒極致快樂的男人,前幾天纔剛剛在這棟房子裡,徹底征服了她!
譚雅麗死死咬著被角,豐滿的胸膛劇烈起伏,眼眶通紅。
一股強烈到讓她感到瘋狂和羞恥的酸澀感,瞬間將她徹底淹冇!
她吃醋了!她竟然在瘋狂地嫉妒自己的……!
憑什麼小娥可以光明正大地把他留在房間裡過夜?
而她這個婁家主母,卻隻能在這冰冷的空房裡獨守寂寞,忍受著萬蟻噬心般的渴望?
這種背德的嫉妒與空虛,讓譚雅麗徹底喪失了理智。
後半夜。
蘇辭安撫好沉睡的婁小娥,披上一件睡袍,開啟房門準備下樓倒杯水喝。
走廊裡昏暗無光。
他剛走到樓梯拐角處。
一道帶著濃烈高階香水味的豐腴身影,突然從黑暗中竄了出來!
一雙滾燙柔軟的手臂,死死地從背後摟住了蘇辭的腰身!
譚雅麗那壓抑著極致瘋狂和委屈的顫抖聲音,在蘇辭耳畔重重地響了起來!
昏暗的婁家公館走廊裡,空氣中瀰漫著壓抑到極致的瘋狂。
譚雅麗那雙滾燙柔軟的手臂,死死地從背後摟著蘇辭的腰身。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婁家主母,此刻竟然像個受儘委屈的小女孩,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蘇辭……你太狠心了。”
譚雅麗把臉埋在蘇辭寬闊的後背上,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與難以啟齒的嫉妒。
“你明明先招惹了我,徹底毀了我的清心寡慾!憑什麼現在卻整夜陪著小娥?”
她死死咬著嬌豔的紅唇,指甲幾乎要掐進蘇辭的睡袍裡。
“我嫉妒得快要發瘋了!我受夠了這冰冷的空房,受夠了這種萬蟻噬心的折磨!”
蘇辭轉過身,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極具侵略性的危險光芒。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捏住譚雅麗白皙柔膩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對視著自己。
“婁夫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蘇辭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
“你竟然在吃自己……的醋?”
譚雅麗羞憤欲絕,兩行清淚滑落。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軟在了蘇辭的懷裡,徹底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是!我就是吃醋了!我不僅是個母親,我更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啊!”
看著眼前這朵徹底卸下偽裝、甘願墮落的貴婦花,蘇辭冷笑一聲。
他不再廢話,直接攔腰將譚雅麗豐腴柔軟的嬌軀抱起,一腳踹開了主臥的房門。
“既然病得這麼重,今晚,我就替夫人徹底拔除這塊心病!”
“哢噠”一聲,房門反鎖。
主臥內,氣溫急劇攀升。
蘇辭霸道地撕碎了譚雅麗最後的一絲矜持與偽裝。在這個寒冷的冬夜,一場狂風暴雨徹底席捲了這間寂靜的臥室。
譚雅麗猶如一葉扁舟,在蘇辭掀起的滔天巨浪中徹底迷失、沉淪。她將自己這三十多年來積壓的空虛與渴望,毫無保留地交給了眼前這個強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