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穿著紅黑格的呢絨洋裝,勾勒出嬌小卻極具規模的惹火身段。那張嬰兒肥未退的精緻臉龐白裡透紅,猶如上好的羊脂玉。水潤的杏眼澄澈見底,隨意散落的捲髮更添了幾分屬於大戶千金的嬌憨與明豔動人。
兩人剛走到大門外,一道氣急敗壞的身影突然從門後竄了出來,死死地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是閻解成!
他此時雙眼通紅,滿臉的戾氣,猶如一頭被激怒的瘦猴。
旁邊還站著三大爺閻埠貴,正推著鼻梁上的斷腿眼鏡,滿臉的算計。
“蘇辭!你給我站住!”
閻解成指著蘇辭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
“是不是你在背後搗的鬼!於莉昨天突然跑去我們家,當著全家人的麵跟我退了婚!”
閻解成嫉妒得發狂,他聽說昨天有人看見於莉進了後院蘇辭的屋子!
閻埠貴也仗著人多,立刻擺出三大爺的架子。
“蘇大夫,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這橫插一杠子,算怎麼回事?”
“我們家為了相親,可是搭進去一大碗高碎茶葉!這損失你必須得賠!”
閻家父子這副不要臉的嘴臉,簡直把禽獸本性發揮到了極致。
蘇辭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對跳梁小醜,眼眸裡爆發出恐怖的寒芒。
“你們自己摳門算計,留不住女人,現在反倒來像瘋狗一樣咬人?”
還冇等蘇辭動手。
站在一旁的婁小娥卻徹底炸毛了!
她可是堂堂婁家大小姐,怎麼能容忍自己的男人被這種市井小民侮辱?!
“閻解成!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婁小娥上前一步,清脆的聲音猶如連珠炮一樣懟了回去。
“你自己是個什麼德行心裡冇數嗎?連杯熱水都捨不得給人家姑娘倒,哪個好姑娘願意嫁給你這種廢物!”
婁小娥鄙夷地打量了閻解成一眼,冷笑連連。
“蘇大哥醫術高超,為人正派!他一根手指頭都比你強一萬倍!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轟!
婁小娥這番火力全開的怒罵,直接把閻解成罵得麵紅耳赤,羞憤欲絕!
周圍看熱鬨的街坊四鄰也紛紛指指點點,嘲笑閻家父子的摳門和無能。
“滾開,好狗不擋道。”
蘇辭冷喝一聲,強大的氣場直接將閻解成嚇得倒退了兩步。
他護著婁小娥,從容不迫地推著自行車離開了大院,留下閻家父子在風中淩亂,徹底淪為全院的笑柄。
……
夜幕低垂。
蘇辭騎車帶著婁小娥,徑直回到了氣派的婁家公館。
老婁又去了津門出差,彆墅裡隻有譚雅麗在。
大廳裡,譚雅麗正坐在沙發上。她身著墨色絲絨居家睡袍,豐腴熟透的身段驚心動魄。舉手投足間滿是成熟貴婦的雍容與萬種風情,隻是眉眼間藏著難掩的落寞。
看到蘇辭和女兒手牽手走進來,譚雅麗的嬌軀猛地一顫。
“媽,蘇大哥今晚在咱們家住!”
婁小娥毫無防備地開心宣佈,臉上滿是墜入愛河的甜蜜。
譚雅麗臉色微白,強撐著主母的端莊點了點頭,修長的指甲卻深深掐進了掌心裡,生疼。
夜色漸深,公館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蘇辭洗漱後,直接走進了婁小娥的臥房,反鎖了房門。
屋內暖氣充足。婁小娥穿著輕薄的純棉睡裙,像隻黏人的小貓一樣撲進蘇辭懷裡。
“蘇大哥,我好想你。”
婁小娥仰著俏臉,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化不開的情意和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