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房門被推開。
秦淮茹穿著那身破舊的棉襖,拿著抹布走了進來。
她今天特意洗了頭髮,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
“蘇大夫,我來給您打掃衛生了。”
秦淮茹低著頭,聲音柔順得能滴出水來。
她正準備轉身去鎖門,製造兩人獨處的機會。
就在這時!
門外突然閃過一道窈窕的黑影。
於莉穿著修身的列寧裝,俏臉微紅,直接推開了半掩的房門。
“蘇大夫,我來找您換藥……”
於莉的話還冇說完,就看到了正站在屋裡的秦淮茹!
兩個女人,在蘇辭單身漢的屋子裡,猝不及防地撞了個滿懷!
昏黃的燈光下,蘇辭單身漢的屋子裡。
秦淮茹和於莉,兩個女人猝不及防地撞了個滿懷。
秦淮茹雖裹著陳舊的灰棉襖,卻難掩傲人成熟的豐沛曲線。她麵龐被風吹得略顯蒼白,一雙泛著水光的桃花眼滿是驚愕。常年勞作讓她身上帶著股質樸的軟糯,宛若一枚飽受風霜卻依然汁水豐盈的蜜桃,惹人采擷。
而站在門口的於莉則完全不同。
她今日換了件卡其色的收腰呢子外套,愈發襯得身姿曼妙、高挑惹眼。明媚大氣的五官帶著一絲天然的乾練與聰慧,烏黑秀髮簡單束在腦後。渾身散發著未出閣姑孃的鮮活與都市女性的爽利,美得極具攻擊性。
秦淮茹攥著手裡的抹布,心底瞬間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自卑和酸楚。
自己隻是個來打掃衛生的清潔工,而眼前這個漂亮鮮活的姑娘,卻是蘇大夫名正言順的客人!
“蘇……蘇大夫,我打掃完了,先回去了。”
秦淮茹根本不敢抬頭看蘇辭的眼睛,像個做錯事的丫鬟,落荒而逃。
於莉看著秦淮茹那狼狽的背影,明豔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精明。
她自然看得出這寡婦對蘇辭的那點心思,但她根本冇放在眼裡。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女人,拿什麼跟她爭?
“蘇大夫,我是不是打擾到您了?”於莉順手關上房門,嬌俏地問道。
“過來坐下,把鞋脫了。”
蘇辭麵色平淡,大刀金馬地坐在椅子上,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於莉俏臉一紅,乖巧地走到桌前坐下,褪去了小皮鞋,露出一截裹著白棉襪的纖細腳踝。
蘇辭拿出一瓶跌打藥酒,溫熱寬厚的大手直接握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腳踝。
“嘶……”
於莉嬌軀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甜膩的輕呼。
蘇辭的手法極其專業,指尖帶著驚人的熱力。隨著藥酒的揉搓,那股溫熱瞬間順著小腿蔓延至全身,舒服得讓人渾身發軟。
“蘇大夫,我已經跟閻解成徹底斷了。”
於莉咬著嬌嫩的紅唇,藉著藥酒的勁頭,大著膽子看向蘇辭那張英俊陽剛的臉。
“他不僅是個廢物,連看個病的錢都要算計。我於莉就算一輩子不嫁,也絕不進他們老閻家的門。”
蘇辭深邃的眸光微抬,看著眼前這個精明果斷的女人。
“聰明的選擇。女人一旦嫁錯了人,在這四九城的大院裡,就是一輩子的煎熬。”
蘇辭收回手,拿起毛巾擦了擦。
“藥上好了。天色太晚,早點回去,免得落人口實。”
於莉心裡雖然有些失落,但對蘇辭的敬畏和好感卻更加深厚了,紅著臉推門離去。
……
第二天傍晚,四合院大門口寒風呼嘯。
蘇辭推著嶄新的二八大杠,身旁跟著特意跑來找他的婁小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