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寬厚的大手揉了揉婁小娥柔順的長髮,霸道且溫柔。
婁小娥開心得連連點頭,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女孩。
……
傍晚,夕陽西下。
下班的廣播聲在紅星軋鋼廠上空迴盪。
蘇辭推著那輛鋥光瓦亮的二八大杠,婁小娥歡快地坐在後座上,雙手緊緊環抱著蘇辭結實的腰身。
這一幕,看紅了無數下班工人的眼睛!
“乖乖!那不是婁家大小姐嗎?竟然坐在蘇大夫的自行車後座上!”
在這個滿大街都是藍色粗布工裝的年代,婁小娥那身米白色的羊絨大衣,簡直就像是仙女下凡。
蘇辭麵色從容,長腿一跨,載著婁小娥駛向了四九城的衚衕。
二十分鐘後。
南鑼鼓巷,四合院大門口。
許大茂正拄著一根破柺杖,一瘸一拐地在門口透氣。
他不僅被砸了腳趾頭,連絕戶的病也讓他徹底成了一個廢人,整個人陰鬱得像個水鬼。
“叮鈴鈴——”
清脆的自行車鈴聲響起。
許大茂抬起頭,當他看清自行車上坐著的兩個人時,猶如被五雷轟頂!
“小……小娥?!”
許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乾癟的嘴唇劇烈哆嗦著。
他那個連手都冇摸過一下的前未婚妻,此刻正幸福地把臉貼在蘇辭寬闊的後背上!
那種親昵和依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捅進了許大茂的心窩子!
“婁小娥!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
許大茂嫉妒得發狂,徹底喪失了理智,揮舞著柺杖就衝了上去。
“你明明是我許大茂的未婚妻,竟然大庭廣眾之下摟著彆的男人!”
四合院裡的禽獸們聽到動靜,紛紛跑出來看熱鬨。
三大爺閻埠貴和二大爺劉海中擠在最前麵,滿臉的八卦。
蘇辭長腿一支,穩穩地停下自行車。
婁小娥從後座上跳下來,躲在蘇辭身後,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噁心。
“許大茂,你嘴巴放乾淨點!”
婁小娥清脆的聲音在院門口響起。
“我爸早就去街道辦把咱們的婚事退了!你一個隱瞞絕戶病史的騙子,也配跟我大呼小叫?”
絕戶騙子!
這四個字,婁小娥是當著全院街坊的麵,大聲喊出來的!
轟!
全場一片嘩然!
雖然大家之前都在私底下傳,但現在被婁家大小姐親自證實,這殺傷力簡直恐怖!
“原來許大茂真的是個天閹的絕戶啊!難怪婁家要退婚!”
“呸!這種缺德帶冒煙的壞種,活該斷子絕孫!”
聽著周圍街坊們惡毒的嘲笑和指指點點。
許大茂隻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喉嚨發甜。
蘇辭冷冷地看著他,猶如看著地上的螻蟻。
“一個連男人都做不成的太監,不在家好好養著,跑出來丟人現眼。”
蘇辭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蘇辭!我殺了你!”
許大茂怒急攻心,舉起柺杖剛要砸過去。
結果腳下那隻腫得像饅頭一樣的右腳猛地一滑!
“噗——”
許大茂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氣得直接噴出了一大口殷紅的鮮血!
雙眼一翻,竟然硬生生地被氣暈了過去!
“哎喲喂!許大茂吐血了!快掐人中!”
院裡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蘇辭看都冇看地上的廢物一眼,推著自行車,帶著婁小娥從容地走進了後院。
……
夜幕低垂。
婁家的司機在衚衕口接走了依依不捨的婁小娥。
蘇辭回到自己的屋子,爐火燒得正旺。
他剛脫下大衣,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