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咬了咬紅唇,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一股孤注一擲的決絕和媚意。
“明天晚上,我還來找您……換藥。”
說完,於莉紅著臉,推開門迅速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蘇辭看著她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又一個獵物,主動張開了網。
蘇辭關好門,轉身看向一直乖乖坐在桌旁的何雨水。
“雨水,天不早了,我送你回那屋睡覺。”
何雨水卻突然站了起來,一雙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是倔強和一絲恐慌。
她死死地抓著蘇辭的衣角,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蘇大哥,我那個屋子冷得像冰窖,連爐子都冇有……”
“我不想回去……我能睡在你這兒嗎?”
何雨水死死抓著蘇辭的衣角,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哀求與恐慌。
在這個滴水成冰的寒冬,她那個連個鐵爐子都冇有的破偏房,簡直就是個活人冰棺材。
傻柱把家裡所有的好煤塊都搬去接濟了寡婦賈家,根本不管她這個親妹妹的死活。
蘇辭看著這丫頭瑟瑟發抖的可憐模樣,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溫和。
“裡屋有張空著的摺疊行軍床,今晚你就在那睡吧。”
蘇辭的聲音猶如冬日裡的暖陽,瞬間驅散了何雨水心底所有的恐懼。
“謝謝蘇大哥!”何雨水破涕為笑,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蘇辭走進裡屋,熟練地支起那張行軍床,又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一床嶄新厚實的棉被。
這可是係統獎勵的極品純棉被,不僅輕盈,保暖效果更是極佳。
“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我叫你吃飯。”
蘇辭簡單交代了一句,便退出了裡屋,順手拉上了那道碎花布簾。
何雨水脫下破舊的棉襖,鑽進柔軟溫暖的被窩裡。
鼻尖縈繞著棉被上好聞的陽光氣息,還有外屋傳來的淡淡菸草味。
聽著外屋蘇辭平穩的呼吸聲,她這十八年來,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安全感。
“要是能給蘇大哥當一輩子丫鬟,我也願意……”
小丫頭在心裡暗暗發誓,帶著甜甜的笑容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
四九城的天空剛翻起魚肚白,刺骨的寒風依舊在衚衕裡肆虐。
蘇辭早早地起了床,用係統空間裡的極品食材,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幾個白白胖胖的富強粉大饅頭,盤子裡是金黃誘人的煎土雞蛋。
旁邊還放著兩杯用搪瓷缸子裝著的、熱氣騰騰的純牛奶。
在這個連頓頓吃棒子麪都算好日子的年代。
這頓早餐的規格,簡直比廠長家過年吃得還要奢侈百倍!
“雨水,起來吃飯了。”
蘇辭掀開布簾,低沉地喊了一聲。
何雨水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裡屋,當她看到桌上那豐盛的早餐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何雨水裹著寬大的舊軍大衣,越發襯得身形嬌小惹人憐愛。十八歲的少女正值青春,雖有些氣血不足的清瘦,但白皙如玉的臉頰和一雙宛若小鹿般的澄澈眼眸,透著一股乾淨純粹的素雅之美,像極了初綻的白丁香。
“蘇……蘇大哥,這白麪饅頭和牛奶,都是給我的?”
何雨水狂咽口水,她這輩子連牛奶長什麼樣都冇見過!
“吃吧,到了我這裡,頓頓都讓你吃飽穿暖。”
蘇辭霸道地將一杯熱牛奶推到她麵前,不容拒絕。
何雨水眼眶一紅,拿起饅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