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揹著手,板著那張道貌岸然的臉,擺出了一大爺的架子。
“蘇辭,你這下手也太狠了!柱子可是咱們院的廚子,你打傷了他,廠裡食堂怎麼辦?”
易中海一上來就給蘇辭扣了一頂大帽子。
“還有,雨水是柱子的親妹妹。你一個單身漢,大半夜把她扣在屋裡,街坊鄰居會怎麼想?”
麵對易中海的道德綁架。
蘇辭連眼皮都冇抬一下,深邃的眼眸裡爆發出恐怖的威壓!
“一大爺,你是老糊塗了嗎?”
蘇辭的聲音猶如西伯利亞的寒流,冷得讓人骨頭髮疼!
“傻柱當眾搶奪街道辦發給何雨水的全月口糧!”
“在這個糧食就是命的年代,他這是在搶奪國家分配的戰略物資!這是在草菅人命!”
蘇辭一步跨出,強大的氣場直接將易中海逼得倒退了兩步!
“我見義勇為,製止這種搶奪國家救濟糧的犯罪行為,踹他一腳算輕的!”
轟!
蘇辭這幾句話,字字誅心!直接把性質上升到了犯罪的高度!
這可不是什麼四合院的家務事,這是搶奪國家口糧!
易中海那張老臉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這要是真捅到派出所去,傻柱不僅工作保不住,還得去吃牢飯!
“你……你胡說八道!那是我親妹妹的糧食!老子拿去救濟賈家怎麼了!”
傻柱還在梗著脖子叫囂,根本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救濟賈家?”
蘇辭鄙夷地看著傻柱,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你拿親妹妹的活命糧去舔寡婦,你還覺得自己是個大善人?”
“好啊,既然你這麼硬氣,咱們現在就去保衛科走一趟。”
“看看保衛科和街道辦,是判你個偷盜口糧罪,還是判你個流氓罪!”
蘇辭說著,就要去推那輛嶄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車。
這下,易中海徹底慌了神!
他絕不能讓傻柱出事,這可是他精挑細選的養老候選人!
“彆彆彆!蘇大夫,消消氣!都是一個院的街坊!”
易中海趕緊攔住蘇辭,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
“柱子也是一時糊塗!這糧食我不讓他拿了!”
“柱子!還不快給蘇大夫道歉!趕緊滾回去睡覺!”
易中海轉身,狠狠地踹了傻柱一腳。
傻柱雖然是個渾人,但看到易中海這副嚇破膽的模樣,也意識到了蘇辭不是在開玩笑。
他咬著後槽牙,屈辱地低下頭,灰溜溜地轉身跑回了中院。
易中海擦了擦冷汗,也趕緊溜之大吉。
一場氣勢洶洶的興師問罪,被蘇辭三言兩語,徹底碾壓成了笑話!
屋內。
於莉透過門縫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那雙明豔的美眸中,異彩連連,心臟狂跳不止!
太霸氣了!這個男人,不僅有錢有勢,這份碾壓四合院眾禽的心機和手腕,簡直讓人迷醉!
蘇辭關上門,帶著一身風雪的寒氣走了回來。
“行了,狗被趕跑了,踏實吃吧。”
蘇辭重新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半小時後。
於莉吃飽喝足,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知道自己必須要走了。
“蘇大夫,今晚多謝您的款待和……藥酒。”
於莉站起身,穿上那件修身的列寧裝。
在走到門口準備離開時,她突然停下了腳步。
於莉轉過頭,那雙水潤的桃花眼大膽地迎上了蘇辭深邃的目光。
“蘇大夫,我那個冇過門的未婚夫閻解成,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
“我已經決定跟他徹底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