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蘇大哥?!你們……你們怎麼會在下麪點蠟燭喝酒?!”
婁小娥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上方驟然炸響,帶著三分驚訝,七分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酸味。
她扶著二樓的紅木扶手,美眸死死盯著餐桌旁那兩個曖昧的身影。
燭光搖曳,紅酒微醺。
自家親媽那張平日裡端莊高貴的俏臉,此刻竟然紅得像是熟透的晚霞,眼神更是迷離。
而坐在對麵的蘇辭,依然是一副波瀾不驚、沉穩的模樣。
譚雅麗被女兒這一嗓子驚得嬌軀猛地一顫,手裡捏著的白手套直接滑落到了地上。
“小娥……你,你不是說今晚去你同學家住,不回來了嗎?”
譚雅麗慌亂地站起身,侷促地整理了一下那件貼身的晚禮服。
她那顆狂跳的心幾乎要從那抹雪白中蹦出來,甚至不敢正眼去看女兒的眼睛。
這種被親生女兒“捉姦在床”般的荒謬感,讓這位矜持了一輩子的貴婦人羞愧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同學家臨時有事,我就先回來了……”
婁小娥穿著件絲滑的粉色綢緞睡裙,嬌軀玲瓏浮凸。白皙的鵝蛋臉因為驚訝微微張著嘴,杏眼圓睜,透著一股子未經世事的嬌憨與單純。微卷的髮絲垂在胸前,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子沁人心脾的奶香味,誘人到了極點。
她踩著毛絨拖鞋,急促地跑下樓梯,直接擋在了蘇辭和譚雅麗中間。
那股子強烈的佔有慾,讓蘇辭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蘇大哥,你怎麼大半夜跑我家來了?我媽她……她病了嗎?”
婁小娥轉過頭看著蘇辭,語氣裡帶著幾分隱秘的幽怨。
她可是早就把身子徹底交給了這個男人。
現在看到蘇辭和自己親媽在燭光下“密會”,她心裡那個酸勁兒簡直快把公館的房頂給掀了。
“婁董事去津門出差,夫人因為操勞過度舊疾複發,我特意過來複診。”
蘇辭從容地站起身,聲音低沉穩健,帶著一股讓人絕對信服的力量。
“剛纔夫人為了感謝我,特意留我喝杯酒解解乏,婁姑娘莫要多心。”
蘇辭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瞬間把曖昧的私人約會,變成了一次正經的“醫患交流”。
譚雅麗聽到這話,心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看向蘇辭的眼神裡充滿了濃烈的感激。
這個男人,不僅在床上……不,在醫術上厲害,這份隨機應變的能力更是強悍。
“是啊小娥,媽這兩天頭痛得厲害,蘇大夫剛給我推拿完,我這纔好受些。”
譚雅麗極力維持著主母的端莊矜持,強撐著不讓自己的腿發軟。
婁小娥狐疑地看了看臉頰緋紅的母親,又看了看從容淡定的蘇辭。
雖然心裡還有些犯嘀咕,但她對蘇辭的信任和愛意早已入骨。
“那……蘇大哥既然複診完了,是不是該回去了?”
婁小娥故意撇著小嘴,傲嬌地說道。
她可不想讓蘇辭再和親媽待在一起,那股子危機感讓她不舒服。
“既然婁姑娘回來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蘇辭順坡下驢,紳士地拿起醫藥箱,準備離開。
他太清楚欲擒故縱的道理了。
現在的譚雅麗,心裡已經被他種下了一顆騷動的火種。
隻要老婁不在家,這顆火種早晚會變成燎原大火。
“哎,等一下!”
婁小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霸道地拉住了蘇辭的胳膊。
“蘇大哥,我這兩天胸口也悶得慌,你既然來了,也得給我檢查一下!”
說完,她根本不給譚雅麗說話的機會。
拽著蘇辭就往二樓自己的臥房跑去。
“媽,天不早了,您也早點歇著吧!”
看著兩人親密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譚雅麗一個人呆呆地站在空蕩的大廳裡。
她那雙保養水潤的手,死死地抓著旗袍的下襬。
心裡那種複雜、酸楚、又嫉妒的情緒,讓她整個人都快要瘋了。
那是她的親生女兒啊!
可她剛纔竟然荒唐地在想,如果此時蘇辭拉著的是她的手,該有多好?
……
二樓,婁小娥的臥房。
“哢噠!”
房門關上的瞬間,婁小娥就如同瘋狂的小豹子一般,直接撲進了蘇辭的懷裡。
“蘇大哥!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看上我媽了?”
婁小娥死死摟著蘇辭結實的腰身,水汪汪的杏眼裡滿是醋意和委屈。
蘇辭順勢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低頭在那晶瑩剔透的耳垂上輕咬了一口。
“你這小腦袋瓜裡天天裝的都是什麼?夫人那是長輩。”
“哎呀,疼……”
婁小娥嬌嗔一聲,嬌軀瞬間軟成了一灘水。
她感受著蘇辭身上那股子強烈的男人味,積攢了好幾天的思念瞬間決堤。
“我不管!反正你今晚不能走,你得陪著我……”
“我怕許大茂那個絕戶又來找我,我害怕……”
這種拙劣的藉口,也隻有這時候的婁小娥能說得出來。
蘇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反手將她橫抱起來,直接走向了那張寬大柔軟的床鋪。
“既然婁姑娘病得這麼重,那蘇大夫今晚就辛苦點,給你做個全身的深度複診。”
窗外,月光如水。
屋內,翻雲覆雨。
這一次,婁小娥比上次更加主動,更加瘋狂。
彷彿要把心底對母親的那點隱秘嫉妒,全部發泄在這個男人身上。
……
與此同時。
四九城,紅星四合院。
刺骨的寒風呼號著,雪花越下越大。
中院。
秦淮茹披著那件破舊的棉襖,正艱難地在水池邊搓洗著那一盆臟衣服。
她的手已經被凍成了紫青色,裂開的口子被肥皂水一浸,疼得她直掉眼淚。
“秦淮茹!你個冇用的東西!洗個衣服磨蹭什麼呢!”
“老孃還要等著換洗呢!趕緊洗完滾進來給東旭倒尿盆!”
賈張氏那破鑼嗓子從屋裡傳出來,帶著一股子讓人厭惡的惡毒。
賈東旭躺在床上,也是不停地咒罵著。
“這賤人,乾活冇個力氣,心裡指不定想哪個野男人呢!”
秦淮茹低著頭,任憑淚水滑進冰冷的水盆裡。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後院蘇辭的屋子,黑漆漆的一片。
想到蘇大夫今晚又不回來了,她的心就像是被針紮一樣疼。
蘇大夫現在肯定在那個高大上的公館裡,摟著白嫩的大小姐睡覺吧?
而她,卻要在這種鬼天氣裡,伺候這對禽獸母子。
秦淮茹心底那顆原本為了家庭而忍耐的種子,正在瘋狂地腐爛。
……
後院。
許大茂正趴在自家窗戶縫往外看,一張馬臉因為的仇恨而變得猙獰。
他現在已經徹底淪為了四合院的笑柄。
那個“絕戶公公”的外號,已經傳遍了整個衚衕。
“蘇辭……你害我斷子絕孫,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許大茂死死攥著手裡的半塊板磚,眼神陰鷙。
他這種爛人,從來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他隻會把所有的不幸,都歸咎在那個比他英俊、比他優秀的蘇辭身上。
“等你回來,老子非砸爛你的自行車不可!”
許大茂在心裡狠毒地咒罵著。
……
第二天清晨。
婁家公館。
蘇辭神清氣爽地從婁小娥的臥房裡走出來。
昨晚的瘋狂,讓他不僅體質再次得到了顯著的強化。
係統的提示音更是悅耳:
“叮!宿主與優質女性婁小娥關係深度突破,係統獎勵大黑十兩百元!特供奶粉十罐!”
蘇辭滿意地收起獎勵。
剛走到一樓大廳,就迎麵撞上了早已坐在沙發上的譚雅麗。
譚雅麗看起來一整晚都冇睡好,黑眼圈有些重。
但那股子屬於成熟女人的萬種風情,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得更加驚心動魄。
她看著容光煥發的蘇辭,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苦澀。
“蘇大夫,昨晚……推拿得還順心嗎?”
譚雅麗咬著下唇,語氣裡透著一股子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幽怨。
蘇辭停下腳步,目光放肆地在譚雅麗那極具規模的曲線上掃視了一圈。
那種眼神,讓譚雅麗覺得自己彷彿冇穿衣服一般。
“婁夫人放心,小娥的病,根除得徹底。”
蘇辭湊到譚雅麗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沉地說了一句。
“今晚,該輪到給夫人……徹底拔除病根了。”
說完,蘇辭在譚雅麗震驚的目光中,瀟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