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夫,你站住!”
譚雅麗清冷且顫抖的聲音在大廳裡響起。
蘇辭停下腳步,從容地轉過身,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弧度。
譚雅麗穿著一身玄色滾邊的暗花旗袍,豐腴的身材將布料撐起完美的弧線,腰肢卻收得纖細。她五官精緻雍容,眼角雖有一抹歲月的餘韻,卻更顯風情萬種。麵板白皙如雪,如同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舉手投足間儘是大家主母的貴氣。
隻是此時,這位大家主母那張端莊的臉龐,此刻卻因為憤怒和羞恥而漲得通紅。
她死死盯著蘇辭那張英俊且淡定的臉,呼吸急促。
“你昨晚……是不是一直待在小娥的房間裡?”
譚雅麗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蘇辭冇有絲毫躲閃,深邃的眸子直勾直勾地看著她。
“是。”
這一個字,平淡。
就像是在回答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譚雅麗整個人如遭雷擊,嬌軀晃了晃,差點冇扶住沙發。
“你……你怎麼敢!”
“她是我女兒!她還冇出嫁,還冇徹底和許大茂扯清關係!”
“你身為大夫,竟然做出這種敗壞道德的事情!”
譚雅麗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充滿了的譴責和心痛。
在這個年代,這種事要是傳出去,婁小娥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而她作為母親,竟然在眼皮子底下讓這種荒唐事發生了!
蘇辭邁開長腿,一步步走向譚雅麗。
他身上那股極具壓迫感的男性氣息,瞬間將譚雅麗徹底籠罩。
“婁夫人,小娥已經和我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她是我的女人。”
蘇辭坦蕩地承認了,眼神裡滿是霸道。
“許大茂那個絕戶,根本配不上她。”
“至於道德……”
蘇辭俯下身,在譚雅麗耳邊撥出一口熱氣。
“夫人剛纔指責我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昨晚你在餐廳看我的眼神?”
“那種想要被我徹底治癒的眼神,可是一點都不比小娥少。”
轟!
譚雅麗腦子裡炸開一片空白,羞愧到了極點。
她下意識地想要抬手給蘇辭一個耳光。
卻被蘇辭那隻溫熱有力的大手,在半空中穩健地握住了手腕。
“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譚雅麗掙紮著,旗袍下的曲線劇烈起伏,驚心動魄。
“瘋子?”蘇辭冷笑一聲,鬆開了她的手。
“今晚,我會準時來給夫人治病。”
“夫人若是覺得我不道德,大可以現在就叫人把我趕出去。”
蘇辭說完,從容地戴上禮帽,推門而出。
留下譚雅麗一個人癱坐在沙發上,眼神渙散。
道德的譴責和內心深處瘋狂叫囂的渴望,正在劇烈地撕扯著她的靈魂。
那是她的親生女兒啊!
可她心裡竟然升起了一股荒唐、邪惡的嫉妒……
……
與此同時。
四九城,紅星四合院。
下班時間剛到,院裡正是最熱鬨的時候。
許大茂正扶著腰,臉色煞白地坐在自家門口喘氣。
他現在隻要稍微用力,腰後就疼得鑽心。
“喲,許大茂,還冇死呢?”
傻柱推著自行車進門,嘴欠地又刺了一句。
許大茂正憋著一肚子火冇處撒。
“傻柱,你特麼少在那兒得意!”
“老子雖然病了,但老子有錢有票!”
“你這種一輩子隻能在食堂撿剩菜的老光棍,懂個屁!”
就在兩人掐架的時候。
“叮鈴鈴——”
一陣清脆的自行車鈴聲傳來。
蘇辭騎著那輛鋥光瓦亮的二八大杠,拉風地駛進了前院。
他身上那件筆挺的中山裝,在夕陽下散發著高階的質感。
院裡的禽獸們,眼睛瞬間全綠了!
“瞧瞧人家蘇大夫,這氣色,這做派!”
三大爺閻埠貴酸溜溜地推了推眼鏡。
“這蘇辭一天天的不在廠裡待著,淨往婁公館跑,也不嫌累得慌。”
二大爺劉海中剛被蘇辭救過命,此時卻因為嫉妒而撇了撇嘴。
蘇辭麵無表情,徑直穿過前院,走向後院。
路過中院時。
秦淮茹正蹲在冰冷的水池邊,費力地刷著一個油膩的鐵鍋。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舊棉襖,袖口挽起,露出一截通紅的胳膊。那張精緻的瓜子臉凍得生疼,眼角帶著未乾的淚痕,看起來惹人憐愛。
看到蘇辭回來,秦淮茹眼睛猛地一亮,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蘇大夫,您回來了。”
秦淮茹的聲音有些沙啞,透著一股子的酸楚。
她昨晚打掃完屋子,在那張殘留著其他女人香氣的床上坐了很久。
那種自卑感,讓她覺得心都要碎了。
蘇辭停下車,隨手從挎包裡掏出一包用報紙包好的東西,遞了過去。
“接著。”
秦淮茹愣了愣,伸手接住,隔著報紙都能感覺到那股溫熱。
開啟一角。
裡麵竟然是兩個白白胖胖、還冒著熱氣的極品豬肉大蔥包子!
在這個買肉要票、吃頓飽飯都要算計的年代。
這兩個包子,簡直比黃金還要珍貴!
“這……蘇大夫,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秦淮茹雖然饞得吞口水,但還是矜持地想要遞迴去。
她不想在蘇辭麵前表現得像個乞討的潑婦。
“拿著,昨晚你打掃屋子辛苦了。”
蘇辭語氣平淡,帶著不容置絕的霸道。
“趁熱吃了,彆讓賈張氏看見。”
秦淮茹的心猛地顫動了一下。
蘇大夫在關心她!
他在乎她辛不辛苦,還在乎她會不會被婆婆欺負!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在乎的感覺,讓秦淮茹的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謝謝……謝謝蘇大夫。”
秦淮茹緊緊抓著包子,指尖都在顫抖。
蘇辭冇多說什麼,長腿一跨,騎車進了後院。
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隱秘地把包子塞進了懷裡,貼著胸口。
那裡暖烘烘的,一直暖到了她的心底。
……
後院。
許大茂死死盯著蘇辭的房門,眼神毒辣。
他手裡攥著一根沉重的鐵撬棍。
“蘇辭,你害我絕戶,老子今天非砸爛你的車不可!”
許大茂趁著天色漸黑,四下無人。
他弓著腰,拖著病軀,猥瑣地潛到了蘇辭的自行車旁。
就在他舉起撬棍,準備對著那鋥亮的車架子狠狠掄下去的時候。
“哢噠”一聲。
蘇辭的房門突然毫無征兆地開啟了。
蘇辭手裡端著一盆洗臉水,正冷冷地看著他。
“許大茂,你想乾什麼?”
蘇辭的聲音低沉,卻透著一股讓人通體發涼的殺意。
許大茂嚇得手一抖,鐵撬棍直接掉在地上,重重砸在了他自己的腳趾頭上!
“嗷!!!”
一聲慘烈的哀嚎,瞬間響透了整條衚衕。
蘇辭冷笑一聲,反手一盆冰涼的水,直接兜頭澆在了許大茂身上。
“火氣這麼大,我幫你降降溫。”
就在許大茂像條死魚一樣在地上翻滾慘叫時。
蘇辭已經換上了一套厚實的軍大衣。
他看都冇看地上的廢物一眼,再次騎上車,頭也不回地駛向了大門外。
今晚。
婁公館裡,還有一個動人的病根,等著他去徹底拔除。
……
夜幕降臨。
婁家公館,譚雅麗的臥室。
房門並冇有鎖。
譚雅麗換上了一件性感的半透明真絲睡裙,正不安地坐在床邊。
門外傳來了輕微的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
“哢噠。”
房門被推開。
蘇辭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