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震耳欲聾的砸門聲,在寂靜的後院裡顯得突兀。
賈東旭紅著眼,像是一頭失去理智的瘋狗,瘋狂揮舞著手裡的破木柺杖。
“秦淮茹!你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給我滾出來!”
“大半夜在彆的男人屋裡反鎖房門,你還要不要臉了!”
賈東旭的怒吼聲歇斯底裡,瞬間驚醒了整個四合院。
屋內。
秦淮茹嚇得渾身發抖,俏臉慘白如紙,手裡的抹布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隻是聽了蘇大夫的吩咐,打掃完屋子順手把門鎖上。
竟然會引來賈東旭這麼大的誤會和瘋狂的砸門!
“東旭!你彆砸了!屋裡就我一個人啊!”
秦淮茹帶著哭腔,無助地隔著門板大喊。
可處於癲狂狀態的賈東旭,哪裡還聽得進去?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頭上戴了一頂鮮豔的綠帽子!
“放屁!就你一個人你反鎖什麼門?!”
“蘇辭那個小白臉肯定躲在裡麵!你們這對狗男女,我今天非打死你們不可!”
賈東旭的砸門聲越來越大,木門被砸得搖搖欲墜。
此時,四合院的禽獸們全都被這巨大的動靜給吸引了過來。
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披著大衣,跑得比兔子還快。
中院的傻柱連鞋都冇提上,趿拉著布鞋就衝進了後院。
“喲嗬!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傻柱抱著膀子,看著發瘋的賈東旭,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賤笑。
“賈東旭,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蘇大夫門前捉姦來了?”
賈張氏也邁著小碎步,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她一看到這場麵,立刻一拍大腿,熟練地往地上一坐,開始乾嚎。
“哎喲喂!老賈啊!你快睜開眼看看吧!”
“咱們賈家造了什麼孽啊!娶了這麼個不要臉的喪門星!”
“竟然揹著東旭偷漢子,這日子冇法過了啊!”
賈張氏這有穿透力的破鑼嗓子,更是把事情徹底鬨大了。
一大爺易中海皺著眉頭,揹著手走了出來,臉色難看。
“大半夜的鬨什麼鬨?成何體統!”
易中海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也是一陣嘀咕。
這蘇辭平時看著挺正派的,難道真乾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了?
人群中。
一個單薄的身影也悄悄擠了進來。
何雨水穿著一件不合身的舊棉襖,洗得發白。十八歲的年紀,雖然因為長期被傻柱苛扣夥食而顯得麵黃肌瘦,但依然難掩那清秀的五官。一雙大眼睛透著怯生生的純真,身段如同抽條的柳枝,是個惹人憐愛的美人胚子。
她看著被眾人圍攻的蘇辭房間,清澈的眼裡滿是擔憂。
蘇大哥那麼好的人,還給她吃過肉包子,怎麼可能會做壞事?
“一大爺!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賈東旭看到易中海來了,彷彿找到了靠山,淒慘地哭喊起來。
“秦淮茹和蘇辭在裡麵反鎖了門,他們這是在搞破鞋啊!”
易中海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上前敲了敲門。
“蘇大夫,秦淮茹,你們要是在裡麵,就趕緊把門開啟!”
“身正不怕影子斜,躲在裡麵算怎麼回事?”
屋內,秦淮茹急得眼淚直掉。
她現在是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要是現在開門,彆人看到屋裡隻有她一個人。
但蘇大夫不在,大家肯定會以為蘇大夫跳窗戶跑了!
就在秦淮茹絕望到了極點,賈東旭舉起柺杖準備直接砸碎玻璃的時候。
一道冰冷、低沉,且充滿威嚴的聲音,突然從眾人的身後響了起來!
“賈東旭,你是想把我這門給拆了嗎?”
轟!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就像是一道響亮的驚雷,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四合院的禽獸們瞬間渾身一僵,齊刷刷地回過頭去!
隻見後院的月亮門處。
蘇辭推著那輛氣派的嶄新二八大杠自行車。
穿著一身筆挺的深灰色中山裝,身上甚至還帶著外麵的凜冽風雪。
正似笑非笑、冷厲地看著眾人!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蘇……蘇大夫?!”
傻柱瞪大了牛眼,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鴨蛋。
“你……你怎麼從外麵回來了?!”
躺在地上乾嚎的賈張氏,更是像被人瞬間掐住了脖子的公鴨,戛然而止!
賈東旭舉在半空中的柺杖,徹底僵住了。
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此刻寫滿了荒誕的錯愕與驚恐!
蘇辭在外麵?!
那……那屋裡跟秦淮茹在一起的男人是誰?!
“我剛從婁家出診回來,怎麼?還需要向你們報備嗎?”
蘇辭從容地停好自行車,邁著穩健的步伐,一步步走向人群。
他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場,壓得所有人都不自覺地讓開了一條路。
“賈東旭,你剛纔說什麼?”
蘇辭走到賈東旭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猶如看著一個可笑的跳梁小醜。
“你說秦嫂子在我屋裡,跟我反鎖了門搞破鞋?”
賈東旭滿頭大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結結巴巴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我……”
“哢噠。”
就在這時。
緊閉的房門被人從裡麵小心地開啟了。
秦淮茹紅著眼眶,手裡還攥著那塊擦桌子的抹布,委屈地走了出來。
當她看到站在人群正前方、猶如天神下凡一般的蘇辭時。
一直強忍著的眼淚,瞬間決堤而下!
“蘇大夫……”秦淮茹聲音哽咽,充滿了的委屈。
蘇辭自然地透過開啟的房門,讓所有人都看清了屋裡的情況。
屋裡乾乾淨淨,爐火燒得正旺。
彆說野男人了,連個野貓都冇有!
“一大爺,各位街坊,你們都看清楚了。”
蘇辭轉過身,聲音不大,卻清脆地打在每一個禽獸的臉上。
“秦嫂子為了還我墊付的藥錢,辛苦地來幫我打掃衛生。”
“我走之前特意交代她,為了防小偷,打掃完記得從裡麵把門鎖好。”
“怎麼到了賈東旭和賈張氏的嘴裡,就成了搞破鞋了?”
蘇辭的這番話,有理有據,光明正大!
直接把賈東旭母子釘在了齷齪、無恥的恥辱柱上!
人群中,何雨水看著蘇辭高大偉岸的背影,眼底閃爍著濃烈的崇拜光芒。
蘇大哥太霸氣了!
“東旭啊!你糊塗啊!”
一大爺易中海趕緊順坡下驢,指著賈東旭就是一通嚴厲的訓斥。
“人家蘇大夫醫者仁心,好心借你們藥,你們竟然還懷疑人家!”
“簡直是恩將仇報!還不快給蘇大夫道歉!”
四合院的其他禽獸見風使舵,也紛紛對著賈東旭母子指指點點。
“就是!人家蘇大夫連婁家都敬如上賓,能看上你家秦淮茹?”
“賈東旭自己是個殘廢,心裡扭曲了吧!”
賈東旭被眾人罵得抬不起頭來,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不僅冇捉到奸,反而當著全院人的麵,丟了一個巨大的臉!
“蘇大夫……對……對不起,是我誤會了……”
賈東旭咬碎了牙齒,屈辱地低下了頭。
“道歉就完了?”
蘇辭冷笑一聲,嫌棄地指了指被砸得坑坑窪窪的木門。
“我這門可是上好的紅鬆木,被你砸成這樣,賠錢吧。”
“不多,五塊錢。”
五塊錢?!
這在當時可是半個多月的夥食費啊!
賈張氏一聽要賠錢,頓時急了,剛想撒潑打滾。
蘇辭卻冰冷地掃了她一眼,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賠也可以,我明天就去保衛科報案,告你們賈家惡意毀壞重要的醫療人員財物!”
此話一出,賈家母子徹底蔫了。
隻能肉疼地答應,等發了工資砸鍋賣鐵也要賠。
一場鬨劇,在蘇辭強勢的打臉下草草收場。
眾人散去。
夜色深沉,後院裡隻剩下蘇辭和秦淮茹兩人。
秦淮茹站在冷風中,看著這個英俊、在關鍵時刻猶如大樹般替她遮風擋雨的男人。
再想想那個隻會懷疑她、辱罵她、甚至差點毀了她清白的殘廢丈夫。
她心裡那座名為“賈家”的傳統大山,正在瘋狂地崩塌!
“蘇大夫……我……”
秦淮茹抬起頭,水汪汪的桃花眼裡,透著一股複雜的情愫。
就在她鼓起勇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
蘇辭的房門內,竟然傳來了一道微弱、卻怪異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