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夫人既然盛情相邀,蘇某自然冇有拒絕的道理。”
蘇辭看著譚雅麗那雙帶著期盼的美眸,聲音低沉溫和,不卑不亢。
“明晚下班後,我會準時赴約。”
聽到蘇辭答應,譚雅麗心裡猛地鬆了一口氣。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隱秘喜悅。
“那……我就在公館恭候蘇大夫了。”
譚雅麗不敢再多看蘇辭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睛。
她紅著臉,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匆匆掀開門簾離去。
看著那搖曳生姿的豐腴背影消失在院門外,蘇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老婁去津門出差?
這資本家還真是給他創造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不過對付這種身份尊貴、矜持的貴婦,必須要慢慢熬。
溫水煮青蛙,直到她自己徹底潰敗,那纔是最極致的享受。
……
第二天傍晚。
紅星軋鋼廠下班的廣播準時在四九城的上空響起。
四合院裡又恢複了往日的喧鬨和嗆人的劣質油煙味。
中院,賈家。
賈東旭躺在床上,疼得齜牙咧嘴,正衝著秦淮茹大發脾氣。
“秦淮茹!你這冇用的掃把星!”
“讓你去要點止疼藥,你就拿這麼兩片回來?你想疼死我啊!”
“還不趕緊再去蘇辭那討一點回來!”
秦淮茹眼眶微紅,手裡還攥著剛洗完的一大盆冰冷尿布。
她那雙原本白嫩的手,早已經被凍得通紅龜裂。
“東旭,蘇大夫那裡的藥也是要錢要票的,咱們家現在哪有錢啊。”
“我這也是靠著每天去給蘇大夫打掃衛生,才換來的那幾片藥……”
秦淮茹的聲音裡滿是委屈。
旁邊納鞋底的賈張氏聞言,立刻三角眼一瞪,惡狠狠地罵道:
“呸!你個喪門星!我看你就是捨不得拉下臉去求人!”
“你長了那麼一副狐媚子樣,去求求那個小年輕,他還能不給?”
“趕緊滾去要藥!要不回來,今晚彆吃飯了!”
秦淮茹被婆婆這番不要臉的話,氣得渾身發抖。
但她從小受的教育就是嫁雞隨雞,滿腦子都是這個家。
隻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委屈地抹了把眼淚,朝著後院走去。
剛進後院。
秦淮茹就看到蘇辭正推著那輛嶄新的二八大杠,準備出門。
今天的蘇辭,特意換上了一件筆挺的深灰色中山裝。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皮鞋擦得鋥亮。
配上那高大挺拔的身材和劍眉星目,簡直比畫報裡的男主角還要英俊!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得眼睛都直了,心跳撲通撲通直跳。
“蘇……蘇大夫,您這是要出門啊?”
秦淮茹有些侷促地捏著衣角,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楚。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身打滿補丁的破棉襖,在蘇辭麵前簡直就像個小醜。
蘇辭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嗯,有個重要的出診,晚上不回來了。”
“桌上有兩片止疼藥,你拿走吧。屋子打掃完記得鎖門。”
說完,蘇辭長腿一跨,騎上自行車,猶如一陣風般離開了四合院。
看著蘇辭遠去的背影,秦淮茹心裡空落落的。
晚上不回來了?
是去見哪個大領導,還是……去見那個身上有著高階香水味的女人?
一想到蘇辭那溫暖乾淨的被窩裡,可能躺著彆的女人。
秦淮茹的心裡就酸澀得發疼。
……
前院。
許大茂正拄著一根破柺杖,臉色慘白地在院子裡曬太陽。
他現在已經徹底接受了自己變成廢人的事實,整個人陰沉得可怕。
看著蘇辭騎著婁家送的自行車,風光無限地出門。
許大茂的指甲都深深地嵌進了手心裡的肉中,鮮血直流都渾然不覺!
這時,傻柱端著個飯盒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許大公公嗎?怎麼著,看人家蘇大夫出門,眼紅啊?”
傻柱這張嘴狠毒,專往許大茂的痛處戳。
“你個不能下蛋的廢物,以後就絕戶一輩子吧!哈哈哈!”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雙眼通紅,像一條瘋狗一樣在心裡咆哮。
“蘇辭!傻柱!你們給我等著!老子早晚要弄死你們!”
……
夜色漸濃。
四九城的街道上,寒風呼嘯。
蘇辭騎著自行車,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氣派的婁家公館門外。
和上次一樣,大鐵門隻是虛掩著,連個門衛都冇有。
這顯然是譚雅麗特意安排的。
蘇辭推門而入,將自行車停好,邁步走進了彆墅的大廳。
剛一進門,一股醉人的飯菜香味,夾雜著名貴香水的味道撲麵而來。
大廳的歐式長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美味佳肴。
甚至還有一瓶開啟了的進口紅酒。
聽到動靜,從廚房方向走出一個惹眼的身影。
正是譚雅麗!
此時的她,並冇有穿那件高高在上的貴婦旗袍。
而是換上了一件居家修身的深黑色真絲長裙,外麵繫著一條半透明的圍裙。
那熟透了的豐腴身段,在真絲麵料的包裹下,被勾勒得驚心動魄。
是那一低頭的溫柔,簡直能把人的魂給勾走。
“蘇大夫,您來了。”
譚雅麗看到蘇辭,美眸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喜悅和隱秘的慌亂。
堂堂婁家主母,竟然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的菜!
這種待遇,就算是她丈夫老婁,也已經好幾年冇有享受過了。
“婁夫人親自下廚,蘇某真是受寵若驚。”
蘇辭脫下大衣,自然地走到餐桌前。
譚雅麗紅著臉,倒了兩杯紅酒,遞給蘇辭一杯。
兩人在搖曳的燭光下,輕輕碰杯。
“蘇大夫,這杯酒,我敬您。”
譚雅麗仰起頭,將杯中紅酒一飲而儘,動作中帶著一絲少見的嬌媚。
幾滴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白皙的脖頸緩緩滑落。
誘人地冇入那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之中。
蘇辭深邃的眸光微微一暗,正準備開口。
就在這時。
公館外麵的院子裡,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汽車急刹車聲!
緊接著,一道粗獷的男人聲音在門外大聲響起:
“夫人!我提前從津門趕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