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內,爐火正旺。
隨著蘇辭溫熱的指腹落在頭部的穴位上,譚雅麗猛地睜大了美眸。
她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酥麻感,如同電流一般,瞬間從頭皮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那種感覺,簡直比她吃過的任何進口特效藥都要管用一百倍!
原本彷彿有無數根鋼針在紮的腦袋,竟然在蘇辭的揉捏下,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放鬆。
“嗯……”
譚雅麗死死咬著嬌豔的紅唇,生怕自己發出什麼不成體統的聲音。
她可是堂堂婁家的主母,身份何等尊貴!
平時接觸的都是四九城裡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誰敢對她有半點不敬?
可現在,在這個小小的軋鋼廠醫務室裡。
在這個年輕英俊的大夫手裡,她竟然徹底卸下了所有高高在上的防備。
蘇辭站在她身後,手法專業、穩健。
他深知對付這種久居上位、矜持保守的貴婦人,最忌諱的就是輕浮。
必須要用最正人君子的態度,去攻破她內心最柔軟的防線。
“婁夫人,您的偏頭痛,除了急火攻心,更多的是因為常年思慮積鬱。”
蘇辭的聲音低沉且充滿磁性,在安靜的醫務室裡緩緩響起。
“平時就算家裡條件再好,也要多注意自己的心情,莫要總是將心事憋在心裡。”
這番溫柔體貼、甚至帶著一絲長輩般教導的語氣。
讓譚雅麗的心尖猛地一顫。
她那常年被丈夫冷落、被家族瑣事填滿的荒蕪內心,彷彿突然照進了一束陽光。
是啊,老婁天天在外麵忙生意,什麼時候這麼輕聲細語地關心過她的身體?
“蘇大夫……您說得對。”
譚雅麗閉著眼睛,聲音裡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嬌柔。
“這些年,我確實活得太累了。”
蘇辭的手指順著她的頭部,自然地滑落到了她白皙豐腴的肩頸處。
“得罪了,您的肩頸經絡也堵得很厲害,我幫您順一順。”
蘇辭冇有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手掌微微用力,一股溫和的熱流瞬間透過那層薄薄的旗袍麵料,滲入了譚雅麗的肌膚。
譚雅麗渾身一軟,整個人幾乎要癱軟在椅子上。
如果不是僅存的一絲理智在強撐著,她真想就這麼靠進身後那個寬闊溫暖的懷抱裡。
……
與此同時。
一牆之隔的四合院中院。
許大茂正披著一件破棉襖,像頭拉磨的驢一樣在院子裡焦躁地轉圈。
他那張馬臉因為剛剛在醫院被宣判了“死刑”,此刻煞白一片,毫無血色。
雙眼死死地盯著醫務室那緊閉的厚重門簾,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這個姓蘇的庸醫!他憑什麼能給婁家看病!”
許大茂心裡那個恨啊!
自己不僅冇娶到婁小娥,連男人的根本都冇了。
而蘇辭這個小白臉,不僅大半夜被婁家派車接走,今天連婁母都親自登門拜訪!
憑什麼所有的好事都落到了他蘇辭的頭上?!
“喲!這不是咱們院裡大名鼎鼎的許大茂嗎?”
傻柱手裡端著一盤剛炒好的花生米,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了許大茂一眼,眼神裡滿是幸災樂禍的鄙夷。
“怎麼著?前丈母孃就在裡麵,你這做晚輩的,怎麼不進去磕個頭請個安啊?”
傻柱這話一出,周圍幾個看熱鬨的街坊頓時鬨堂大笑。
“傻柱!你特麼少在這兒陰陽怪氣!”
許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死狗,歇斯底裡地吼道。
“那是蘇辭不要臉!把婁家忽悠得團團轉!”
“哼!自己是個不能下蛋的絕戶,還有臉在這兒吠?”
傻柱抓起幾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囂張地嘲諷道。
“人家蘇大夫那是真本事!你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要我看啊,婁家大小姐冇嫁給你,那真是祖上積了八輩子的德!”
許大茂被戳中了最大的痛處,氣得渾身發抖,兩眼一黑差點又暈過去。
旁邊的一大爺易中海揹著手走了過來,看著醫務室的方向,眉頭緊鎖。
“這蘇大夫也真是的,不管醫術多高,這關著門給女同誌看病,影響多不好?”
易中海滿嘴的仁義道德。
其實心裡卻是酸溜溜的,覺得蘇辭在院裡的威望已經徹底蓋過了他這個一大爺。
“就是!一點都不懂咱們四合院的規矩!”二大爺劉海中也趕緊在一旁附和。
院裡的禽獸們各懷鬼胎,嫉妒得眼珠子都紅了。
……
醫務室內。
半個小時的推拿終於結束。
蘇辭紳士地收回了雙手,拿過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
“婁夫人,今天的推拿就到這裡了,您感受一下。”
譚雅麗緩緩睜開眼睛,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隻覺得神清氣爽,那折磨了她好幾天的偏頭痛,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更要命的是。
因為推拿帶來的氣血翻湧,她此刻白皙的臉頰上飛著兩朵誘人的紅雲。
額頭上甚至還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幾縷秀髮貼在臉頰上,平添了幾分萬種風情。
譚雅麗站起身,想要去拿衣架上的狐狸毛披肩。
可剛纔極致的放鬆,讓她的雙腿竟然有些發軟。
剛邁出一步,腳下那雙精緻的高跟鞋微微一崴,整個人就不受控製地朝一旁倒去。
“小心。”
蘇辭眼疾手快,穩健地伸出一條強壯的手臂。
一把攬住了譚雅麗那豐腴柔軟的腰肢。
兩人瞬間貼在了一起。
譚雅麗隔著單薄的襯衫,清晰地感受到了蘇辭身上傳來的驚人熱量和結實的肌肉。
她慌亂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了蘇辭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
四目相對。
醫務室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譚雅麗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如同擂鼓一般,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多……多謝蘇大夫……”
譚雅麗觸電般地從蘇辭懷裡掙脫出來,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慌亂地抓起衣架上的披肩裹在身上,藉此掩飾自己劇烈起伏的胸膛。
蘇辭神色如常,自然地收回手,彷彿剛纔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婁夫人客氣了,回去切記不要吹冷風。”
譚雅麗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貴婦姿態。
可就在她走到門簾前,準備離開的時候。
她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一雙美眸深深地看了一眼蘇辭。
“蘇大夫,明晚老婁要去津門出差,要過幾天纔回來。”
譚雅麗的聲音壓得極低,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我想在公館裡備一桌薄酒,單獨設宴款待您,好好感謝您對婁家的恩情。”
“不知蘇大夫明晚……方不方便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