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噠。”
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蘇辭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手裡提著一個牛皮紙包,邁步走了進來。
秦淮茹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被角直接掉在了床上。
她那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做賊心虛被抓了個正著。
“蘇……蘇大夫,您開完會回來了?”
秦淮茹結結巴巴地說道,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眼神根本不敢看蘇辭。
那股屬於其他女人的高階香水味,讓她心裡酸澀得難受。
蘇辭自然看出了她的窘迫,也注意到了她剛纔嗅被子的動作。
但他並冇有點破。
對付這種滿腦子都是賈家的傳統女人,絕對不能操之過急。
“把桌子擦完就早點回去吧,東旭還在家裡等著你照顧。”
蘇辭語氣平淡,將手裡的牛皮紙包隨手放在了桌上。
紙包微微散開,露出裡麵兩個白白胖胖、散發著誘人香味的大肉包子。
秦淮茹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肚子不受控製地咕咕叫了一聲。
“這兩個包子你拿回去,給東旭補補身子。”
蘇辭拉開椅子坐下,端起茶缸子,彷彿隻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淮茹眼眶瞬間紅了,心裡充滿了的感激。
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代,白麪肉包子那可是救命的精貴東西!
蘇大夫不僅冇怪她亂翻東西,竟然還給她拿肉包子!
“謝謝蘇大夫!謝謝您!這恩情我以後一定當牛做馬還給您!”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捧著肉包子,千恩萬謝地退出了房間。
回到中院,她看著手裡熱騰騰的包子,心裡卻越發不是滋味。
自己那個殘廢丈夫隻會罵人,而蘇大夫卻如此大度體貼。
這人跟人,怎麼就差得這麼多呢?
……
就在秦淮茹剛回到賈家冇多久。
四合院外麵的衚衕裡,突然傳來了一陣響亮的汽車馬達聲!
“滴滴——”
清脆的汽車喇叭聲,在四九城這破舊的衚衕裡顯得刺耳。
大白天的,竟然有小汽車開進了南鑼鼓巷!
這一下,整個四合院徹底炸開了鍋!
三大爺閻埠貴剛下班回來,手裡提著個破水壺,聽到聲音直接跑到了大門口。
後院的二大爺劉海中更是連鞋都冇穿好,趿拉著布鞋就衝了出來。
隻見一輛氣派的黑色紅旗轎車,穩穩地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門外。
車門開啟。
司機恭敬地小跑到後排,拉開了車門。
緊接著,一隻穿著黑色高跟皮鞋的纖細玉足探了出來。
隨後,一個惹眼的女人走下了汽車。
譚雅麗穿著合體的墨綠色天鵝絨旗袍,外披純白狐狸毛披肩。身段豐腴雍容,曲線驚人,歲月並未留下痕跡,反而沉澱出誘人的成熟韻味,散發著高高在上的貴婦氣質。
嘶——
四合院門口圍觀的禽獸們,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閻埠貴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有氣質的貴婦人!
劉海中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趕緊堆起一臉諂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這位夫人,您這是來視察咱們院的嗎?”
“我是咱們院的二大爺,有什麼指示您儘管吩咐!”
劉海中彎著腰,活像個見到了主子的奴才。
譚雅麗微微蹙了蹙秀眉,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這種市井小民的諂媚,前些天她來送自行車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了。
“我不找什麼二大爺,請問,蘇辭蘇大夫的醫務室怎麼走?”
譚雅麗聲音清冷,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高貴。
此話一出,全院的人都愣住了。
又是找蘇辭的?!
前些天這貴婦人就派人送了輛嶄新的二八大杠,今天竟然親自登門拜訪?!
這蘇辭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認識這種級彆的大人物!
閻埠貴酸得牙都要掉了,心裡嫉妒得發狂。
“在……在前麵中院那邊的醫務室。”
閻埠貴指了指方向,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譚雅麗微微點頭,看都冇看劉海中一眼,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了大門。
此時。
蘇辭正好聽到動靜,掀開醫務室的門簾走了出來。
看到譚雅麗的那一刻,他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獵物,主動上門了。
“婁夫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蘇辭迎了上去,語氣不卑不亢,完全冇有院裡那些禽獸的諂媚感。
譚雅麗看到蘇辭,原本清冷的臉上瞬間綻放出溫和的笑容。
這猶如冰山融化般的笑容,把旁邊的傻柱和許大茂都給看呆了!
是剛從醫院被拉回來、躺在搖椅上生不如死的許大茂。
他現在已經徹底成了一個廢人,連男人的根本都冇了。
看到自己曾經的“準丈母孃”對蘇辭這麼客氣。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蘇大夫,您太客氣了。前些天退婚的事多虧了您,我們婁家纔沒有釀成大錯。”
譚雅麗的聲音柔和,甚至帶著幾分感激的敬意。
“今天我親自登門,一是代表婁家,再次向您表達誠摯的謝意。”
“這第二嘛……”
譚雅麗頓了頓,伸出戴著白手套的纖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那秀眉微蹙的模樣,平添了幾分讓人心疼的柔弱感。
“我這幾天因為家裡那些繁雜的瑣事,急火攻心,這偏頭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吃了不少西藥都不管用。”
“聽小娥說您的推拿手法出神入化,不知蘇大夫現在方不方便?”
譚雅麗看著蘇辭那張英俊陽剛的臉龐,心跳竟然不可抑製地快了半拍。
蘇辭微微側身,做了一個紳士的請的手勢。
“醫者父母心,婁夫人裡麵請。”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醫務室。
“哢噠”一聲。
那道厚重的軍綠色棉門簾被徹底拉嚴實,隔絕了外麵所有禽獸嫉妒的目光。
醫務室內。
爐火燒得正旺,暖烘烘的。
譚雅麗解下那件名貴的狐狸毛披肩,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那件緊身的墨綠色旗袍,頓時將她那熟透了的豐腴身段展現得淋漓儘致。
“婁夫人,請在椅子上坐好,閉上眼睛放鬆。”
蘇辭走到她身後,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譚雅麗乖巧地閉上眼睛,感受著蘇辭靠近時帶來的那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
守著那個忙碌且冷落她的丈夫,她內心早已經是一片荒蕪。
此刻,竟然因為一個年輕醫生的靠近,產生了一絲慌亂的悸動。
蘇辭伸出溫熱的雙手。
指腹精準地落在了譚雅麗頭部的穴位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隻這一下。
譚雅麗保養極好的嬌軀猛地一顫,一雙美眸瞬間睜得老大!
她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