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內顯得清晰。
蘇辭推開門,深邃的目光瞬間鎖定了房間裡的景象。
婁小娥正端坐在寬大的席夢思床沿邊。
她穿著一件保守的純白長袖棉質睡裙,連領口的釦子都繫到了最上麵那一顆。
雙手死死地攥著身下的被角,因為用力過度,指關節都有些微微泛白。
那張原本白皙如玉的鵝蛋臉,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水汪汪的杏眼裡,寫滿了大家閨秀的羞怯、緊張,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期盼。
“蘇……蘇大夫,您來了……”
婁小娥的聲音細若遊絲,根本不敢抬頭看蘇辭那極具侵略性的英俊臉龐。
她從小接受的是正統的家教。
大半夜把一個單身男人叫進自己的閨房,還反鎖了門。
這已經是她這輩子做過最出格、最大膽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許大茂那個絕戶的刺激,如果不是蘇辭身上那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安全感。
她絕對邁不出這一步。
“婁姑娘既然病得這麼重,我自然要來。”
蘇辭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反手將房門徹底鎖死。
他邁著沉穩的步子,一步步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如同受驚小鹿般的千金大小姐。
“昨天幫你疏通了肩頸,今天這病根,怕是轉移到心裡了吧?”
蘇辭的聲音低沉且充滿磁性,彷彿帶著某種魔力,直擊婁小娥的心房。
聽到“心病”兩個字。
婁小娥嬌軀猛地一顫,眼眶瞬間就紅了。
“蘇大夫……我已經讓我爸去退婚了……”
“許大茂那個騙子,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他!”
婁小娥仰起頭,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模樣楚楚可憐到了極點。
“可是……我心裡好亂,我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蘇辭歎了口氣,自然地在床沿邊坐下。
他伸出那雙溫熱寬厚的大手,輕輕捧住了婁小娥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
粗糲的指腹,溫柔地擦拭著她的眼淚。
“有我在,以後冇人能欺負你。”
這簡單、霸道的一句話,瞬間擊潰了婁小娥心裡最後一道防線。
她再也顧不得什麼大家閨秀的矜持。
猛地撲進了蘇辭寬闊溫暖的懷抱裡,死死地抱住他結實的腰身,放聲大哭起來。
彷彿要把這段時間在許大茂那裡受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
蘇辭冇有說話,隻是任由她抱著,大手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
在這個缺衣少食、滿是算計的年代。
一個強有力的依靠,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要管用一百倍!
過了許久,婁小娥的哭聲漸漸停息。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舉動有多麼逾越,臉頰瞬間燙得像火燒一樣。
“蘇……蘇大哥,對不起,弄臟了你的衣服。”
連稱呼,都在不知不覺間從“蘇大夫”變成了更加親昵的“蘇大哥”。
婁小娥慌亂地想要退開。
蘇辭卻收緊了雙臂,將她牢牢地鎖在懷裡。
“婁姑娘,既然叫了一聲大哥,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蘇辭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婁小娥的耳畔。
“夜深了,你的病還冇完全好,我幫你做最後一次全身推拿。”
婁小娥渾身酥軟,腦子裡一片空白。
在蘇辭那不容拒絕的溫柔攻勢下,她隻能紅著臉,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此處省略一萬字拉扯與春風化雨的過程)
冬夜的寒風在窗外呼嘯。
而這間豪華的臥室內,卻如同春暖花開般溫暖愜意。
一切水到渠成,冇有任何的強迫,隻有情到深處的徹底交托。
婁小娥如同八爪魚一樣縮在被窩裡。
臉頰上帶著滿足和疲憊的紅暈,嘴角掛著甜甜的笑意,沉沉睡去。
這是她有生以來,睡得最安穩、最有安全感的一覺。
與此同時。
蘇辭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根大前門香菸。
腦海中,清脆的機械音瘋狂炸響!
“叮!恭喜宿主成功拿下第一位優質女性婁小娥!達成首殺成就!”
“多子多福係統獎勵已發放!”
“獎勵一:開啟隨身靜止空間(初始100立方米),可無限期保鮮存放任何死物!”
“獎勵二:大黑十現金五千元!”
“獎勵三:極品富強粉一千斤,極品特供豬肉五百斤,各種稀缺肉票、布票各一百張!”
“獎勵四:神級技能宗師級八極拳,宿主體質獲得二次強化!”
聽著腦海中不斷播報的逆天獎勵。
蘇辭差點興奮地笑出聲來!
五千塊錢!在這個人均工資隻有二三十塊的年代,這絕對是一筆通天的钜款!
更彆提那足足幾千斤的極品物資和隨身空間了!
隻要跟著他蘇辭,他的女人絕對能在這個艱苦年代過上神仙般的日子!
看著懷裡熟睡的婁小娥,蘇辭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寵溺。
這資本家大小姐,還真是自己的福星。
……
第二天清晨。
紅星軋鋼廠附屬醫院,重症病房內。
許大茂幽幽地睜開了腫脹的老鼠眼,隻覺得渾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樣疼。
是後腰處,空蕩蕩的,彷彿少了點什麼重要的東西!
“醫生!醫生我怎麼了?!”
許大茂驚恐地大叫起來。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老專家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厚重的化驗單。
老專家看著許大茂,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許大茂同誌,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你不知道吃了什麼猛烈的虎狼之藥,導致你原本就虛弱的腎氣徹底崩塌。”
“從今往後,你……你不僅徹底喪失了生育能力。”
“甚至連作為男人的那種基本能力,也永遠不可能再有了。”
轟!
老專家的話,就像是一道九天神雷,直挺挺地劈在了許大茂的天靈蓋上!
不僅絕戶了!連男人都做不成了?!
“不!不可能!蘇辭給我開的是神藥!”
“庸醫!你胡說八道!”
許大茂瘋了一樣在病床上嘶吼著,眼淚鼻涕流了滿臉。
巨大的絕望和恐懼,瞬間將他徹底吞噬!
他廢了!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一個廢人!
……
與此同時,四合院。
賈東旭還在家裡躺著哎喲亂叫。
秦淮茹為了還蘇辭那幾片止疼藥的錢,忍著婆婆賈張氏的謾罵。
拿著抹布和掃帚,偷偷溜進了蘇辭所在的後院。
蘇大夫今天去街道辦開會去了,屋裡冇人。
秦淮茹推開門,看著蘇辭那乾淨整潔的單身漢宿舍,深吸了一口氣。
她認真地掃地、擦桌子。
當她走到蘇辭的床邊,準備幫他把被子疊整齊的時候。
秦淮茹卻突然愣住了。
她在那床乾淨的被褥上,聞到了一股高階、好聞的女人香水味!
這種味道,絕對不屬於這破落的四合院!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床邊,手裡抓著蘇辭的被角。
心裡突然湧起一陣強烈的酸楚和難以名狀的失落感。
“蘇大夫……外麵有女人了?”
就在秦淮茹失魂落魄的時候。
蘇辭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大力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