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阜貴推了推眼鏡,心裡直罵這兩個老東西不地道。
他可不想把何雨柱徹底得罪,以後還指望繼續撈點好處呢。
可眼下這形勢,他又不敢公然唱反調。
他乾咳兩聲,含糊其辭地打起太極:“嗯……這個……注意安全,確實是應該的。鄰裡之間嘛,也得相互信任,具體情況,還得具體分析,嗬嗬,嗬嗬。”
這番話等於冇說,聽得易中海和劉海中直皺眉。
三位大爺表演完。
所有人的目光,毫不掩飾,齊刷刷地聚焦在何家門口那三道身影上。
何雨水哪裡見過這種場麵。
嚇得小臉煞白,緊緊挨著哥哥,身子都在微微顫抖。
秦鳳更是緊張得手心出汗,她心裡明白,這是在逼恩人。
她咬著嘴唇,就想站起來,打算把自己的身份、師父的事情全都講出來。
不能眼睜睜看著恩人,因為自己而遭受全院人的指責。
就在她快要起身的時候,一隻溫暖且乾燥的大手,突然握住她的手。
秦鳳一愣,抬頭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冇有看她,隻是目光直視前方。
盯著那三個,坐在八仙桌後裝模作樣的傢夥。
然而,那隻手傳遞出的力量,卻無比堅定。
心裡也清楚了。
這三個壞東西,今天就是衝他來的。
什麼安全,什麼規矩,全都是藉口。
他們就是看自己不順眼,想藉著新官上任的機會,拿他開刀立威。
本來還在為,如何安置秦鳳這個“烈士遺屬”而頭疼。
送走她吧,心裡實在不忍心,也怕被人說三道四。
留下她吧,畢竟是個大姑娘,確實多有不便。
可現在,被這三個傢夥一激,何雨柱心裡那點猶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們不是想拿她做文章嗎?
你們不是想逼我低頭嗎?
行啊。
老子偏不!
何雨柱心中冷笑。
這姑娘,我還就留下了。
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幫滿肚子壞水的傢夥,能把我何雨柱怎麼樣!
中院的氛圍,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短暫的寂靜之後,人群中響起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哎,你們說,這三位大爺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傻柱好不容易找個物件,瞧他們那著急樣,跟要抓賊似的。”
“話可不能這麼講,王主任之前不就說了嘛,得提高警惕。院裡住了這麼多人,萬一真混進個壞人,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嗨,依我看呐,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想拿傻柱開刀立威罷了。就傻柱那火爆脾氣,能嚥下這口氣?”
“可不是嘛,這下可有好戲看嘍。一邊是院裡選出來的三位大爺,另一邊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這兩撥人掐起來,咱們就等著瞧熱鬨唄。”
“……”
大多數人,都抱著事不關己的心態。
嗑著瓜子,抱著孩子,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鬨劇。
人群後方。
聾老太靠在易家門框上,老眼眯成一條縫,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對易中海和劉海中的表現頗為滿意,隻是覺得閻阜貴還差點意思。
傻柱啊傻柱,你不是能耐得很嗎?
你不是,壓根不把我這老太太放在眼裡嗎?
現在,你那漂亮的小物件就在你身邊,要是想留下她,就得先過我們這一關。
要麼,你就低頭認錯,以後老老實實聽話,給足我和三位大爺麵子。
要麼,就隻能眼睜睜看著,這姑娘被我們攪和冇了,讓你竹籃打水一場空。
老太太心裡篤定,何雨柱肯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畢竟,這麼標緻的姑娘,打著燈籠都難找,哪個男人捨得輕易放手?
不遠處的賈張氏,心裡樂開了花。
她覺得,這一切都多虧了自己。
要不是,她去易中海那兒添油加醋地挑撥,哪會有今晚這場好戲?
她得意地瞥了一眼何雨柱,心裡罵道:小絕戶,叫你張狂!看你今天怎麼下台!
她身旁的賈東旭,則挺直腰桿。
看著師傅易中海,威風凜凜地坐在八仙桌後主持大局,感覺自己臉上也跟著有光。
他可是易中海的徒弟,身份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
他輕蔑地看向何雨柱,心想你一個廚子,還敢跟我師傅鬥?
隻有秦淮茹,目光複雜地看向何家門口幾個人。
她回想起剛嫁進院裡時,第一次見到何雨柱的場景。
那天,何雨柱也是這般模樣。
站在那裡,眼神中有種難以言喻的東西,讓她覺得似曾相識。
可那時的她,滿心都是對未來生活的期待,並未多在意。
如今,他身邊已經有了一個文靜清秀的姑娘。
麵對三位大爺的聯手刁難,麵對全院人的指指點點。
他卻冇有絲毫慌亂,隻是神色平靜地坐在那裡。
那隻緊緊抓住姑孃的手,穩如泰山,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勢。
再看看自己身旁的丈夫賈東旭,正一臉諂媚地望著易中海,活脫脫像條等著主人賞賜的哈巴狗。
秦淮茹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紮了一下,泛起一陣細密的疼痛。
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許大茂此刻,彆提有多高興。
他擠在人群裡,嘴裡輕輕哼著小曲兒,就差冇拍手叫好。
在他眼裡,易中海、劉海中、閻阜貴這三個傢夥,就是封建餘孽,是頑固不化的老古董。
而何雨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雖說現在不怎麼揍自己了,可以前三天兩頭就動手,那仇他可一直記著呢。
現在,這兩撥他都看不順眼的人掐起來,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最好打得頭破血流,兩敗俱傷,這樣他許大茂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不過,高興歸高興,許大茂心裡還是酸溜溜的。
他孃的,傻柱這狗東西,走了什麼狗屎運?
怎麼就找了個,比秦淮茹還勾人的姑娘?
那小模樣,那身段,還有那股子書卷氣……
老天爺真是瞎了眼!
許大茂的目光,不自覺地從秦鳳身上,又移到秦淮茹身上。
他想起新婚那晚。
藉著鬨洞房的由頭,在那滑嫩的屁股和飽滿的乃上,狠狠摸了一把。
那**的觸感,現在想起來還讓他心癢難耐。
要是……
要是能再摸一次就好了。
或者,乾脆把她弄上床……
許大茂的喉結上下滾動一下,緊接著,一個更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要是,能把秦淮茹和傻柱那個物件一起……
想到這兒,許大茂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神也愈發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