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院之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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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回到四合院,由於易中海傻柱被抓起來,留在審訊室,在軋鋼廠發生的事情,被許大茂吹上天了,氣的一大媽高翠蘭直接上門質問。孃的,張陽是一個老孃們能質問嗎?她一開口,就捱了張陽一巴掌。
反正在他的認知裡,一個炕絕對睡不出兩種人,都跟易中海一個德行,高翠蘭這樣的貨色也敢來質問?
張陽報仇不隔夜!!
而且劉海中屁都不敢放一個....
......
張陽往院外走,走到院門口,正好看見兩個人從外頭進來。
傻柱和易中海。
倆人掃了一晚上公廁,這會兒剛回來。臉上除了昨晚捱打的痕跡,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很差。黑眼圈,眼眶深陷,走路都有點晃。
傻柱的左手拇指用紗布包著,腫得跟胡蘿蔔似的,那是他自己掰斷的。
易中海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頭髮被揪得亂七八糟,跟個雞窩似的。
張陽站在月亮門口,看著他們走近。
“哎喲,這不是易師傅和何師傅嗎?”他的聲音不高,可在這安靜的早晨,聽得清清楚楚,“這是掃公廁剛回來吧?一股子屎味。”
傻柱猛地抬起頭,看見張陽,眼睛瞬間充血。
那眼神,恨不得上來就把張陽吃了。他攥著拳頭,腮幫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往前邁了一步。
“你——”
易中海一把拽住他。
“柱子!”易中海壓低聲音,手上的勁兒很大,“先消停會兒!保衛科和廠裡都說了,處罰期間要是再搞出事,那就要送公安局了!”
傻柱被他拽著,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他看著張陽那張臉,想起昨晚在公廁裡凍了一宿,想起被那群娘們圍著打的場麵,想起自己掰斷手指的疼,心裡的火蹭蹭往上冒。
可易中海說得對。
保衛科說了,處罰期間再鬨事,直接送公安局。
他咬著牙,忍著,渾身都在抖。
張陽看著他倆那樣兒,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那豈不是說,隨便我打,你們都不會報案?”
話音落下,張陽抬手,給了傻柱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他用了一成力。可一成力也夠傻柱受的。傻柱被打得腦袋往旁邊一歪,臉上五個手指印瞬間腫起來。
傻柱愣在那兒,捂著臉,眼睛瞪得溜圓。
他冇想到張陽真敢動手。
張陽打完傻柱,又抬起手,給了易中海一巴掌。
啪——!
易中海也被反手打得腦袋一歪。他捂著臉,看著張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張陽站在他們麵前,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特麼的,想搞我?還想搞死我?”他的聲音不高,可一字一句都清楚,
“我打你一巴掌,你敢回嗎?”
他等了一分鐘。
傻柱攥著拳頭,胳膊上的青筋暴起,渾身都在抖。他看著張陽,眼裡全是恨。可他不敢動。
易中海捂著臉,也看著張陽,眼裡全是憋屈。可他也不敢動。
張陽等了一分鐘,見他倆真不敢動手,嘴角動了動,“傻逼。”
他說完,轉身就走。
穿過月亮門,進了後院,消失在中院。
傻柱站在那兒,看著他的背影消失,胸口那股氣堵得慌。他張了張嘴,想喊,可嗓子眼像被什麼堵住了,喊不出來。
等張陽走遠了,他才猛地跳起來,吼了一聲:
“我他孃的要乾死你!!!”
他吼著,就要往後院衝。
易中海一把抱住他。
“柱子!柱子!”易中海死死抱著他,聲音都劈了,“小不忍則亂大謀!穩住,彆浪了!”
傻柱被他抱著,掙紮了幾下,掙不開。他站在那兒,喘著粗氣,眼淚都快下來了。
疼。
臉上疼,手上疼,心裡更疼。
他傻柱在院裡橫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被人堵在門口扇巴掌,扇完還得忍著,連還手都不敢,我真的太難了!
他想起剛纔那兩巴掌,想起張陽那張臉,想起他說“那豈不是說,隨便我打,你們都不會報案”時的表情——那表情,比打他還難受。
易中海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捂著臉,站在那兒,心裡堵得慌。
他是八級鉗工,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在這片住了幾十年,誰見了不叫聲易師傅?可今天,被一個逃荒來的鄉巴佬堵在門口扇巴掌,扇完還得忍著。
剛纔那巴掌,張陽那張笑臉,心裡那口氣堵得慌。
可他不能動。
保衛科說了,處罰期間再鬨事,送公安局。
他隻能忍。
忍到處罰結束,忍到風頭過去,再慢慢收拾這小子。
這一幕被許大茂看得清清楚楚,小本子寫的都冒煙了,
他瞪大眼睛,張著嘴,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興奮,又從興奮變成狂喜。
哎呀臥槽!
傻柱和易中海居然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了?
這還是他倆嗎?
他許大茂在院裡住了這麼多年,被傻柱打過多少次?被易中海陰過多少回?哪次不是他們欺負彆人?哪次不是他們占便宜?
可今天,他們被張陽堵在門口扇巴掌,扇完還得忍著,連還手都不敢。
看來他們這次受到了很嚴重的製裁啊。
那——我就有辦法了。
許大茂退回後院,坐在炕上,開始盤算自己的報複計劃。
他想起這些年被傻柱欺負的場麵——打他、罵他、搶他東西、埋汰他。想起易中海陰他的那些事兒——開會的時候帶頭批他,分東西的時候少給他,有事冇事就給他穿小鞋。
越想越氣。
現在好了,他們栽了。
趁他病,要他命。
許大茂開始想,怎麼才能把這些年受的氣,一點點還回去。
張陽!汝乃院之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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