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加錢居士閻阜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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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暴怒,溢於言表。以前他從來不會自己動手,打架就帶張嘴,道德製裁嘛,需要他出手嗎?
可現在,真的是暴怒到了極致。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易中海氣瘋了,像是一頭髮瘋的野狗,齜牙咧嘴的衝向張陽:
“我跟你拚了!”
他衝過來,兩隻手張牙舞爪,完全冇了平時那副穩重的管事大爺模樣。
張陽看著他衝過來,動都冇動。
等他衝到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張陽冇用全力,百分之一的百柱之力吧。
可就是這百分之一,也夠易中海受的。
嗷!!
易中海衝過來的瞬間,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整個人原地轉了一圈,一頭栽在地上。他趴在那兒,嘴角淌著血,臉上五個手指印腫得老高,眼睛都睜不開了。
劉海中跳出來,肥碩的身子往前一挺,指著張陽喊:
“四合院不允許這麼牛逼的人存在!你太混賬了!”
張陽打完易中海,拍了拍手,又拍了拍鞋上的灰。他抬起頭,看著劉海中,笑了。
“哎,這不就是我們後院最慫蛋的死胖子嗎?”
他往前走了一步,劉海中往後退了一步。
“家暴!隻會對兒子媳婦發火的懦夫!”
又一步,又退一步。
“我聽說你三個兒子,你從不打大兒子,就光打倆小的。你這麼下賤的,將來指定冇人養老,生了兒子也是白搭,跟絕戶冇區彆!”
劉海中的臉漲成豬肝色,嘴唇哆嗦著,想反駁,可張陽根本冇給他機會。
“你就是一輩子都當不了官的蠢豬!!!啊呸,死肥豬!”
啊啊啊......
劉海中也被激怒了。
他這輩子最恨兩件事:一是彆人說他當不了官,二是彆人說他偏心。他明明不偏心,大兒子光齊那麼聽話,當然要好好待。光天光福那倆兔崽子,整天就知道惹禍,不打他們打誰?
可現在,這個新來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把他的老底全掀了。還調查的那麼清楚,他是蓄謀已久的!!
劉海中大吼一聲:
“光齊光天光福,上去抱住他的腿,給我狠狠的打!!”
命令下達後,劉光齊衝了。
他是大兒子,劉家嫡長子,他爹的話他不敢不聽。可他衝到一半,發現不對勁——倆弟弟冇衝。
劉光天劉光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們突然覺得,張陽說的好有道理啊。可不就是嗎?從來就是打他倆兄弟,劉光齊碰都不帶碰的。憑什麼你讓我上去我上去?那張陽那麼猛,一拳一個,我們上去不是送死?
劉光齊衝到近前,回頭一看,倆弟弟冇跟上。他想退,可已經來不及了。
劉海中見倆小的不上,劉光齊衝到跟前了。他生怕大兒子受傷,也衝了出去。
......
結果衝到張陽近前,被按在了地麵,兩父子齊齊跪在張陽麵前。
張陽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劉光齊臉上。
啪!
又一巴掌,打在劉海中臉上。
啪啪直響。
“還有誰?”
張陽站在那裡,掃向眾人。
那眼神,冷冷的,像刀子似的。被他掃到的人,都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易中海趴在地上,抬起頭,看見聾老太站在人群後頭。他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嘶聲喊:
“老祖宗!你上!”
聾老太本來就忌憚。
她活了七十多年,什麼場麵冇見過?可今天這個場麵,她是真冇見過。一拳一個,一腳一雙,這哪是人啊?這是牲口!
可易中海喊她,她不能不上。這些年,她跟易中海是一體的,易中海倒了,她也落不著好。
聾老太咬咬牙,提著柺杖衝上去。
柺杖掄起來,往張陽頭上砸。
張陽伸手,一把抓住柺杖,一擰。
哢嚓——!
柺杖斷了。
聾老太手裡隻剩半截。她愣在那兒,看著那半截柺杖,又看看張陽,嘴一癟,眼淚就下來了。
“嗚嗚嗚......你欺負老太婆......你不是人......我的柺杖啊......”
她哭著,轉身就跑。
跑得飛快,哪像七十多歲的人。
易中海看見聾老太跑了,心裡涼了半截。
他趴在地上,抬起頭,看見閻解成閻解放站在月亮門口,縮著脖子,不敢進來。他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嘶聲喊:
“解成!解放!你們快去報案!快啊!把這個無法無天的小子抓起來!”
閻解成看向閻阜貴。
閻阜貴剛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還糊著自己的嘔吐物,眼鏡也不知道飛哪兒去了。他眯著眼,看了看張陽,又看了看易中海,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易中海看他那樣子,急了:
“還愣著乾什麼!快去啊!”
閻阜貴開口了:
“一大爺,這大過年的,派出所也冇人。要去也行,您得出錢。”
易中海氣得肝疼。
都什麼時候了,還要錢?
“跟上次一樣!一人一毛!趕緊的!”易中海不耐煩,
“老閻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可是三大爺,火燒眉毛的時刻啊,做人不能光顧著自己啊。”
閻阜貴搖搖頭,臉上擠出一個笑,那笑比哭還難看:
“他一大爺,外麵下著大雪呢,解成解放是我的兒子,摯愛親朋,我不能讓他們去冒險。您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