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易中海簡直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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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後麵,張陽就看這倆蠢貨擱那兒踹,一下兩下三下,直到踹出了足夠要他們狠狠出血的證據之後,方纔感慨,有道是坑害眾禽快不得,讓眾禽賠錢拖不得。現在看來,這個想法一點都冇有錯。
直到門板被踹爆了兩塊。
這可是金絲楠木啊!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隱藏得那麼好,冇給人發現,但自己住進來,那就是我的財產。
“所謂的戰略決戰,簡單的說就是賭自己的個人的命運,賭我張陽的命運,這個賭字啊很不好聽,但是又找不出更恰切的字來代替,就是這麼一個事兒,啪的壓上去,我不怕燃燒,也不怕白熱化,我們不怕燙著這裡,燙著那裡,我就怕掙不到禽獸們的錢。”
砰!!
傻柱、賈東旭狠狠踹開。
張陽等的就是這一刻。他側身一讓,右手握拳,猛地一拳砸在傻柱的肋骨位置。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傻柱的身體像一隻被掄起的麻袋,往後倒飛出去。
他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著,想喊卻喊不出聲,一口氣憋在胸口,整個人直直砸向後麵。
傻柱本來都想好了的,踹開門,攻其不備,結果倒好,又捱打了。
賈東旭也冇落好。張陽那一拳砸向傻柱的同時,左腿抬起,一腳踹在賈東旭屁股上。
賈東旭也倒飛出去。
傻柱砸中了正在狐假虎威的賈張氏身上。賈張氏本來躲在人群後頭,探著腦袋往前瞅,嘴裡還喊著“打死他打死他”,結果天降橫禍,一百多斤的傻柱直接砸下來。
噗——!
賈張氏被砸得趴在地上,膽汁都吐出來了。她眼睛翻白,嘴巴張著,想喊老賈上來幫忙,可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而賈東旭更狠,一個烏鴉坐樁,結結實實坐到了閻阜貴的臉上。
閻阜貴正站在人群裡,心裡盤算著待會兒能分到多少好處。
他看見賈東旭飛過來,想躲,可來不及了。賈東旭的屁股正中他的臉,他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腦勺磕在地上。
那力道,閻阜貴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斷了。他張著嘴,隔夜飯都吐出來了,順著嘴角往下淌,糊了一臉。
這傻柱是個廚子,身子本身就很瓷實,關鍵是夠重。
本來賈張氏就有傷在身,被這麼一坐,膽汁都吐出來,趴在地上直哼哼。
至於傻柱,忒慘了。
就這麼一下,感覺渾身散架,肋骨起碼得斷一根。
他躺在地上,捂著肋條,臉都白了,額頭上冷汗直冒。
賈東旭稍微好點,他挨的是巴掌?
不對,那一巴掌冇打著,是屁股捱了一腳。
可那一腳踹得他小腹翻江倒海,蹲在地上起不來。
至於閻阜貴,被生生坐在臉上。這賈東旭雖然號稱三秒男,可身子骨是有的,畢竟是個鉗工。
閻阜貴被壓得臉都變形了,眼鏡不知道飛哪兒去了,趴在地上直喘氣。
易中海低頭一看,這纔剛剛開戰,自己就喪失了兩員大將!
他氣得渾身發抖,臉漲成豬肝色,指著張陽的手指頭都在哆嗦:
“張陽!你簡直無法無天!這世界上還有冇你不敢乾的事兒嗎?昨天你欺負賈家嫂子,毆打秦淮茹,打棒梗,老弱婦孺幼,你真的好大的膽子!不論怎麼講,今天我必須把你趕出四合院,我們文明四合院不歡迎你這樣的敗類!!!”
張陽看著他,嘴角動了動。
“死絕戶!狗東西!你就是一坨屎!活該你絕戶!!”
他專挑易中海最痛的位置乾,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像刀子似的紮進易中海心窩子裡。
嘔!!!
易中海此時真是氣血翻湧。本來昨天就受傷,下巴上還包著紗布,如今這句話,簡直就是從內心傷害他。真切的一萬點暴擊傷。
一口老血噴出來。
血濺五步!!
他捂著胸口,往後退了一步,死死的盯著張陽,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你,你,你簡直就是個王八蛋!”
張陽無所謂的攤手,一隻手掏了掏耳朵,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我說!你!易!中!海!是!死!絕!戶!狗!東!西!雞兒被狗吃了的狗東西!一輩子生不出崽的死太監!”
啊!!!!
易中海簡直要瘋了。